“慢着,你这毒我能够解去。”

顾墨怀人还没到,动人的声音先传到。

人们都回头往门外看去,只见两排士兵进来开过道,一个绝世的美人拉个可爱的男孩,款款地走进来。

“顾太医不但医术超群,还是个绝美的人儿。”

“什么顾太医?她可是摄政王的王妃。”

“可不是,以她的身份地位,居然还肯给我们看病……”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的全是顾墨怀的赞美之词,听楚华阳火冒三丈。

楚华阳对顾墨怀母子的恨念是越来深了,虽然她成功赶紧顾墨怀出摄政王府,可凌霄也跟着摄出去,只留下她自己一个人住。

自己一个人也就算了,整个摄政王府不归她管,能让她去的地方,就只有一个菡萏院。

顾墨怀走到楚华阳的面前停下,看了她一眼,又走到一个桌前坐下,“过来,让给我帮你号一下脉。”

廖姆在顾墨怀的耳边道:“她中的是一种没见过的毒,应该是新研制出来的。”

顾墨怀笑了笑道:“那是我新配制的毒药。”

居然能把她下的药看清楚,还能知道具体的药效怎么样,这样一来她对廖姆的医术是放心的了。

廖姆愣了一下,又笑道:“你的就好办了。想来也是,除了你之外,也不会有谁能研制这么刁钻的毒药。”

楚华阳怀疑地看着顾墨怀和廖姆,“你在嘀咕什么?是不是在商量着怎么算计我?”

“你想多了,我们在讨论你身上的毒。”顾墨怀看了一眼前面的椅子,对楚华阳道。“坐下来吧。”

楚华阳不得已,只好坐下来把手伸给顾墨怀,“如果你不能把我的毒治好的话,那我就把你的招牌砸了。”

顾墨怀号过脉之后,从袖子里拿一瓶药,倒出一粒在掌心,伸过去给楚华阳。

“这个药可以解你身上的毒。”

楚华阳怀疑地看着那颗药,并没有伸手接过来,“刚刚那个人说不用治就能好,到你这里怎么要给药吃了?”

“你身上这毒本来就不用怎么处理,要是你想要好得快的话,就吃我给你的药。”

楚华阳看着顾墨怀没有表情的脸,还是不敢将药接过来,但接下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发难。

“你到底要不要治?不要治就让开,接下来才轮到我们了。”

“对,我看你就像是来闹事的,一点都不像来看病……”

旁边的人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地说,楚华阳站在那里到处看着,心里是又急又怒。

她绝对是不会拿下药的了,便只好道:“我身上这毒是给你下的,你会那么好心给我解药?”

“你应该是相信我,才来这里求医的吧?况且……”顾墨怀淡然一笑,“你身上的毒还真不是我下的。”

“就是你下的。”楚华阳特意放高声道。“当初我以为你是好人,好心让你留在摄政王,谁知你竟然给下毒。现在被我赶出摄政王,是不是又在算计着给我下毒?”

“你这话说得脸不红吗?”苏清婉从外面走进来,“摄政王府,我女儿想留就留,用得着你同意吗?”

顾子衿往前面一站,“现在摄政王府在我的管理之下,我娘想留多久都行,她只是不想跟你这种人待在一起而已。”

楚华阳怒视着苏清婉道:“摄政王府的事轮不到你来过问。”

“我也不想过问你们家的事。”苏清婉走到顾墨怀的身边,拉起她的手道,“但是我绝对不会让别人来冤枉我的女儿。”

“娘你放心,”顾墨怀对苏清婉笑笑,“没有人能够冤枉我的。”

“呵呵……”楚华阳冷笑几声,顾墨怀道,“以为你人多我就会怕了你吗?”

刚荆女明明跟她说过,只要她把顾墨怀逼出来,就会有人出来刺杀顾墨怀。

可是现在顾墨怀都出来那么久了,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该不会是见顾墨怀带进来的人多,就都不敢来有动静了吧?

“你带的人也挺多的,该不会想闹事吧?”顾墨怀站起来道。“如果不是就拿着解药马上离开,不然我就让人请你离开。”

“你敢!”楚华阳腰一挺,倒也是有点威严。

可是顾墨怀并没有看在眼里,对旁边的侍卫道:“把她们请出去吧,不要影响到别人看病。”

“是。”几个侍卫走过去,对楚华阳行礼道。“请吧。”

楚华阳下巴一扬,冷起脸道:“我是来看病的,你们别想赶我出去。”

“病已经看完,你可以离开了。”

顾墨怀话一完,待卫们就来架着楚华阳离开,她带来的侍卫想上帮忙,可是还没动就被刀架到了脖子上。

楚华阳被强带出门外,心里怒火正旺,转身就往里边跑回去,可是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住。

她用力推着那些侍卫,生气地吼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拦我的路。”

顾墨怀从里面走出来,冷漠地看着楚华阳道:“请你快点离开,不要在这里自取其辱。”

“你别想我这么轻易就离开,哎呦……”

楚华阳用力推着侍卫,结果在反力的作用之下,自己往后边摔了出去。

这时候一个人影闪现,快速将楚华阳扶住,“夫人,你没有什么事吧。”

楚华阳回头看向来人,“我没有什么事,谢谢你了。”

“没有什么事就好。”那个人扶楚华阳站好,跑过去对门口的侍卫质问道。“你们怎么可以这么用力推一个老人家,要是伤到他怎么办?”

其中一个侍卫回答道:“我们可没有推,是她自己摔的。”

“你没有推,她会自己摔?我明明就看见了,是你推她的。”那个人生气地道。

顾墨怀慢悠悠地将那个人看了一圈,才开口道:“塞瑙王子,你是太想当好人,还是眼神不好?”

来人正是塞瑙王子,他出现得太巧合,而且这个头出的也不太正常,顾墨怀对他满是怀疑。

塞瑙王子好像是现在才发现似的,看着顾墨怀吃惊地道:“原来是摄政王的王妃,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这就是我的地方,我在这里很正常,”顾墨怀打量着塞瑙王子,“倒是你,一个外国的王子,出现在这里就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