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特别凉爽,顾墨怀在安静的路上飞驰着,竟有点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感觉。
她敲开摄政王的门,直奔天和院,也不让侍卫通报,偷偷地从窗户那里潜进去。
她踮着脚尖,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蹲下去,把微凉的手伸到凌霄的心口里边去。
“凉不凉?”
“现在是夏天,凉一点刚好舒服。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就不等着我去接你吗?”
凌霄将她的手按住,嘴角边跟着勾起一弯微笑,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看到我出现,你竟然一点都没有惊讶。”顾墨怀讶异得很,“你就不担心,是什么人来袭击你了吗?”
“你还没过来,我就闻到你身上的药香了。你以为换着是别人,能靠近我的房间吗?只有你才能办到。”
“只有我能吗?”
顾墨怀听着这话很满意,寻着他的唇吻了过去。心情特别好的时候,就只想好好地吻吻他……
“娘,我还在呢。”
看到顾子衿坐起来,顾墨怀立刻瞪大眼,紧接着就抽身站好。房间里一直昏暗不明,所有的东西都只能看到个大概,她根本就没注意到顾子衿也在。
凌霄坐起来,朝外面喊道:“来人,掌灯。”
“不用了,我来点着好,反正我身上的火折子多。”
顾墨怀拿出火折子,摸过去将油灯一处处点着,再转身看着自己有点尴尬的影子。
“娘,你为什么那么早回来?”顾子衿坐起来揉揉眼睛道。“还没到进宫的时间吧?”
“我搬回来啦。”顾墨怀把背上的包袱往桌上一放。
“又搬回来了,那么快?”凌霄从**起来,走过去拥住顾墨怀道。“这是什么回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君若木潜入我房间,我把他迷倒交给我爹看,我娘就找机会让我回来了。”顾墨怀抬头对他开心地笑着。
凌霄立刻拥紧顾墨怀,生气地道:“君若木居然敢半夜潜入你的房间,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管他想要干什么,反正他什么都来不及做,就被我迷倒了。”
顾墨怀不太在意。虽然一般的迷药对君若木没什么用,但是只要是强效的还是对他有用。
“师父是被你迷倒了,他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做了一些连他自己都不齿的事,以后一定会后悔的。”顾子衿叹着气往外边走去,“还真的是红颜祸水啊。”
“你这小子说什么呢?”顾墨怀不高兴地道。“难道还是我的错了?”
“也不是你的错,是你太迷人的错。”顾子衿说着就走出去,“还是让父王将你养在府里吧,免得让更多人犯错。”
“子衿说得不错。”凌霄将顾墨怀拥紧,“看样子是要把你养在家里边,免得被别人窥视了去。”
“你要圈养我啊?”顾墨怀勾住凌霄的脖子,“说不定哪天让我圈养着你呢。”
“是这样吗?”凌霄挑挑眉,“我倒是挺期待被你圈养着的。”
“如果有那一天,我就天天把你锁在屋里边,不让别人窥视的去。”
顾墨怀贴上他的唇,等着他把她的话吻去。
……
这几日为找九毒门的落脚处,顾墨怀跑了好多地方,时常还被对手来个袭击,搞得她真的累到了极点。
不过还好,花了那么多心思,她总算是找到一个可以安置九毒门的地方,那里够大,也很容易防守。
想想都觉得很满意,所以顾墨怀累归累,但是心情还是挺好的,踏着夕阳的步伐特别轻快,想说回去跟凌霄好好庆祝一下。
可当她回到摄政王府门口的时候,却见一顶陌生轿子停在那里。
等轿上的人下来一看,她一眼就认识那个人是凌霄的母亲楚华阳,她的身边还陪着楚静书。
见到楚华阳,顾墨怀当即就有转身离开的冲动。楚华阳是个非常难缠的人物,在七年前就没少找她麻烦。
这么多年过去了,楚华阳看起来虽然有点老,但是那高高在上的架势没变,那表情看起来也还是那么的刻薄。
“娘,你为什么站在这里不走了?”顾子衿走过来拉住顾墨怀的手,与她一起看着楚华阳,“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在我们家门口停住了?”
顾墨怀头疼地道:“那就是你父王的母亲,你好像应该叫她一声……”
“不用叫了。”
顾子衿打断顾墨怀的话,走过去拦住楚华阳和楚静书。楚华阳他是顾墨怀讲起过的,所以对楚华阳也就没什么好感,至于奶奶什么的,也不想开口叫一句。
楚华阳惊讶地看了顾子衿一会,“你长得跟凌霄很像,你就是他的儿子顾子衿吗?”
楚华阳看顾子衿真的只有讶异,完全没有奶奶看到孙儿的欢喜,隐隐约约中还透着一点厌恶。
“是的。”顾子衿面无表情地回答完,又问道。“你们这是要进摄政王府?”
楚华阳下巴一扬,“当然啊,这是我儿子的府邸。”
“那她不能进去。”顾子衿指着楚静书,“她已经被我赶出摄政王府了。”
楚华阳拉住楚静书的手,责备地看着顾子衿,“她是我的儿媳,也是你的长辈,你觉得你应该把她赶出去吗?”
“现在摄政王府是我管,我说她不能进去就不能进去。”顾子衿不容商量地道。
“以前摄政王府是你管,现在我来了该由我来管。”楚华阳将顾子衿扯到一边去,就拉着楚静书往里边走。
顾子衿立刻朝门口的侍卫喊道:“马上给我把她拦住。”
“是。”
门口的侍卫只认顾子衿,一听他这样说马上就将楚华阳和楚静书拦住。
楚华阳怒目圆瞪起,大声喝道:“反了,瞪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我是谁,竟然敢将我拦住。”
“对不起。”为首的侍卫,正声道。“现在我们只能听世子的命令。”
“什么世子?”楚华阳腰一挺,厉声道,“你们给我听清楚了,我是摄政王的娘,以后这个摄政王府就由我说了算。”
“对不起。”那个侍卫道,“就算是这样,我们现在也要听世子的。”
“真是反了。来人,把这个狗奴才给我拿下去。”
楚华阳一声令下,她带来的那些侍卫,立刻拔出刀剑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