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怀把手伸进去,当真摸到一瓶东西,拿出来一看,还真是蛰鸠没错。
“这……”顾子衿惊喜地看着,“还真的是能拿出东西来。可是……”
顾子衿伸进去掏,“我去掏的话就什么都没有。”
顾墨怀也觉得不可置信,心里想治这的老头的药,伸手进去还真是一味药一味药地拿了出来。
山音吃惊看着,对顾墨怀道:“你还真是捡到宝贝了。”
“确实是个不错的东西。”顾墨怀高兴地将最后一味药拿出来,“再来把秤吧?”
顾墨怀这次伸手进,却什么也拿不到。她不解地看向那个老头,“这又是什么回事。”
那老头想了一下道:“我听那个奇怪的人说,这袋子只能拿出一类型的东西,而且还要是世上有的,其它的要放进去才有。”
“好吧。”顾墨怀对山音道。“麻烦你去拿把秤来,我把这堆药捡好给他。”
“好。”
山音走出去,没一会就拿把秤进来。
顾墨怀用秤一一称过,才发现那药的分量都是对的,没有多一点,也没少一点。
她将捡好的药交给那老头道:“你先拿这个药回去吃着,七天后过来复诊。”
“谢谢顾太医。”那老头接过药就离开。
顾墨怀从怀里拿出几锭金子交给他道:“这算是我买下那个袋子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我能做到的,就一定会帮你做。”
顾墨怀对那个袋子实在是太满意了,以前总觉东西不够放,这次可以随便往里边放了。
老头收下那几锭金子,高兴地道:“那是一个空间袋,无论你穿哪件衣服,它都会一直存在在你的身边的。”
“谢谢。这真的是太好了。”
顾墨怀兴奋不已,等老头走了,也跟山音辞别过,拉着顾子衿就往摄政王府赶回去。
她听说凌霄在书房里,就让顾子衿去玩,自己高高兴兴地跑了过去。
凌霄正在看奏折,见顾墨怀那么开心地进来,便问道:“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开心?”
“我得到了一个空间袋。”顾墨怀走到凌霄的身边,对着他晃了晃袖子。
“什么空间袋?”凌霄拉她坐到腿上,轻吻着她的鬓发。
“就是……”顾墨怀眼珠子转了一下,把䄂子伸到凌霄的面前,“你摸摸看,我袖子里边的东西都不见了。”
凌霄把手伸到她的袖子里掏一会,挑挑眉道:“还真的是不见了,难道放到身上了?”
“那你再找找看。”顾墨怀随口说,见凌霄扶住她腰的手,开始慢慢往上移,才察觉自己说的话不对。
她忙从凌霄的腿上起来,“不用找了,不用找了。”
“说好要找的,怎么可以反悔呢?”凌霄邪笑拉她回来,与此同时手也伸向她的衣襟。
顾墨怀拉住他的手道:“你身上的内伤还没好,再找下去恐怕会伤身。”
“牡丹花下啊……”凌霄贴近她的香颈,“一点点内伤算得了什么?”
“你……”顾墨怀僵坐在那里,心微微发着颤,“你就不想看一下,我那神奇的袖袋了吗?”
“现在我除了你对别的都不感兴趣。”凌霄用力勒紧她的腰,让她紧贴着,感觉他有力的心跳。
“摄政王,丞相夫人和世子来了。”
张昭在外边小心翼翼地禀报着,他隐约能感觉到,现在不是打扰凌霄的时候。
可是门没有关,要是让苏清婉走进去看到什么的话,那他就是失职了。
顾墨怀往外边看看,把凌霄的手拉出来,立刻起身站到一边去。
凌霄眼中的余火没消,吃人的眼神黏着顾墨怀而去。
顾墨怀将衣服整理好,指指桌上,“先看看奏折,消消火,”
“莫离,在门口的时候,你说过要给我奖励的。”
凌霄委屈地看了顾墨怀一会,还心不甘情不愿地看起奏折来。
“又没说不给你,慢慢再给也可以的。”
顾墨怀站在他的身边,忍着笑看着他。他那个样子好像要不到糖吃的小孩子。
……
君若木带着一身疲惫走入丞相府,一回房间就瘫倒在床,呆滞地瞪着床顶。
出门这一趟,他是半刻也不停歇,最终也只是伤了凌霄,并没有达到除掉的目的。
更多的是看见他们一家相亲相爱,时刻刺痛着他的心,恨意也在心里边翻腾的,都快到了压制不住的边缘。
不能再这样看下去了,他要想出方法,让他们没办法一直那么幸福下去。
傅昭华从外面走进来,停在床边道:“你回来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墨怀呢,她现在在哪里?”
君若木站起来对傅昭华行了个礼,“以为你没在府上就没有跟你说。墨怀应该回到摄政王府了。”
“又回到摄政王府了,她怎么会又回来了呢?”傅昭华皱起眉头道。
“这都是凌霄用的计。他故意受伤,让墨怀看的心里面不忍,才跟他回来的。”
这样一说,君若本就越觉得,凌霄是故意受的伤,心里面也恨得很。
“那个摄政王就是太狡猾了。”傅昭华咬牙道。“现在又该怎么样才能让墨怀离开他呢?”
君若木想了想,下定决心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我搬出去,让墨怀搬回来。”
“这绝对不可以。”傅昭华立刻反对,“我那么大一个丞相府,还容不下你一个人吗?”
“不是这样说的,墨怀她既然说不愿意跟我住在一个屋檐下,那我就离开丞相府,这样她就没有借口再留在摄政王府了。”
其实君若木并不想搬出丞相府,他真的想跟顾墨怀比邻而居,度过每一个朝朝暮暮。
可是他坚持住在这里的话,顾墨怀就不会搬回来,而且看她的态度那么坚决,是绝对没有回还之地的。
“你离开丞相府之后,又能去哪里住呢?”傅昭华愧疚地问道。
“我就回那个小医馆去吧。那里只属于我们三个人……”
君若木说着就有点神往,便转身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在那个小医馆里面住着的时候,他们三个人的关系是那么的好,好像一家人一样。
他要回到那个地方,守住那份回忆。就算现在没有了之前的好,那他还有回忆可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