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木并没有因为顾子衿是他的徒儿就手下留情,出手又快又狠,逼得顾子衿和嫪海快就把银针用完了。

君若木突然快进两招,把顾子衿和嫪海同时逼退,身形一闪就进了天香楼。

顾子衿和嫪海连忙带着人追进去,在大堂那里将他拦住,又打了起来。

顾子衿想着长久下去,自己和嫪海不是对手,便喊来几个下属一起围攻君若木,这才将情况稳住。

君若木见自己现在是势单力薄,便边打边道:“子衿,师父教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用这个回报师父的。”

嫪海讥笑道:“君若木你无不无耻?打不过我们就师父的身份来压,你怎么好意思这样说呢?”

“你这是找死。”

君若木的脸上浮现怒色,完全不管子衿的进攻,只缠住嫪海和顾子衿的下属。

顾子衿可以全无阻碍地进攻,可是每次剑要刺到君若木的身上,又因为不忍对师父下手,而默默地收了回来。

君若木一开始就猜着顾子衿不敢真的对他下手,现在看到他真的是这样子,也就肆无忌惮的无视他。

接下来君若木就一心对付嫪海。他一招猛进攻,将那些杂七杂八的人逼退,寻紧时机一剑刺向嫪海。正中嫪海的肩膀。

嫪海中剑倒下,顾子衿连忙加派人去对付君若木,见暂时拦住君若木了,才跑去将嫪海扶了起。

“长信侯,对不起,我没办法对师父下手。”顾子衿即难过又觉得愧对嫪海。

嫪海撕摸摸顾子衿的头道:“这件事难为你了,一般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子衿看着里里外外都打成一片,忧心地道:“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真的好不希望看到这样继续打下去。”

“要习惯才行,以后像这样的事不少。”

顾子衿看着嫪海,又看向正打着的各处,心里边真的一片茫然。

以后他与他师父就真的是要这样了吗?

……

张贤把拟好的懿旨拿过来,太后拿在手里,却迟迟没有盖上印章。

顾墨怀在下面看得着急,站起来行礼道:“太后这是什么意思?”

太后低头看着懿旨,缓缓地道:“王妃不肯给哀家治病,这又是何意?”

“实在是你这个病不能现在治,我之前给你看的方子也有起到作用的,你先把那些药吃完,其它的我以后再给你处理。”顾墨怀有点急躁地道。

太后抬起头怀疑地看着顾墨怀道:“可是你现在给我吃的方子是越吃越严重。”

“臣妇之前给你的方子,是主治你之前的病症,你之前的不适现在是不是已经好了?”顾墨怀耐心地解释道。

“之前的是好了,但是现在又有其他的不适。”太后盯着顾墨怀道。“你是不是故意留了一手?”

“你会这个样子,是因为你生孩子的时候没注意落下的问题。”顾墨怀站直身道。“既然臣妇当得了这个太医,就会尽自己的一份责任,你不用怀疑臣妇。”

“太后。”凌霄站起来拥顾墨怀入怀,“你要是不肯搬这份懿旨的话,那本王可以回去下一道圣旨。你别以为你手里面拽着的这个,可以威逼的本王。”

“对。”顾墨怀抬起头看着凌霄,着急地道。“我们现在就去弄一份圣旨吧。”

“慢,摄政王妃不用着急。哀家只是试探你一下,并没有说不给懿旨给你。”

太后和善地笑了一下,拿过张贤手里的大印盖了下去,又把懿旨交给张贤。

张贤把懿旨拿下去交给顾墨怀道:“太后的身体就交给你了。”

“只要我还是一天太医,就会尽我的责任。”

顾墨怀的意思说的很明白,其实她并不想治太后,主要还是尽她的责任而已。

“王妃还是要尽力为好。”张贤挥挥拂尘,笑得别有用意,“要不然别的太医枉死,那可就是你的罪孽了。”

“你这个没用的阉人,竟然敢威胁我的王妃。”

凌霄怒挥张贤一巴掌,连礼都没有跟太后行,就拥着顾墨怀离开。

顾墨怀微张口着嘴,跟凌霄走了一会,才回过神来道:“你竟然真的敢动手打太后的人。”

凌霄不但打了张贤,打了之后还扬长而去,太后他们好像一个屁都不敢放。

“有什么不敢的,不就是一个阉人。”凌霄不屑地,“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竟然敢这样跟你说话。我都舍不得跟你说一句重话,他敢来说就是找死。”

“其实这也没什么。”顾墨怀笑道。“听听就算了,何必跟他生气。”

“好了,我们现在赶紧赶到天香楼去吧。子衿他快估计快受不了了。”

凌霄拥着顾梦怀快步走着,张昭在后边,小步跑着跟上。他们上了马车之后,很快就赶到了天香楼前。

顾墨怀挑起窗帘,看到外边还在打着,倒是放心了不少,这说明君若木的人还没攻进去。

她放窗帘,对凌霄道:“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进去?”

凌霄将顾墨怀拉过来,在她的颈间亲吻一下,留下几个印记,才满意的放开她。

“让张昭护送着你去,我就不去了,免得那个山音多生出其他心思。”

“那好。”

顾墨怀也没在意凌霄做了什么,拿着太后的懿旨,在张昭的护送下穿过人群,走到天香楼里面。

她将手里的懿旨举高,大声道:“太后有旨,山音并不是盗如意的贼,现在撤回对她的追捕。”

在顾墨怀的大喝下,天香楼内外打着的人,马上停了下来。

嫪海在顾子衿的搀扶下,踉踉跄跄的走到顾墨怀的面前,虚弱地笑着道,

“你再来晚一点,我们都要被攻陷了。”

“你受伤了吗?严不严重?”顾墨怀连忙收起懿旨,走去扶嫪海到一旁坐下,就开始给他处理的伤口。

顾子衿走到顾墨怀的身边,难过道:“是我不忍心对师父下手,才让师父伤了他的。”

顾墨怀转头看顾衿君快要哭了的样子,看自己一时也分不开身来安慰他,便小声地对他道,

“你父王在外面,你先去找他一下。”

像这种时候,让他的父亲来开解一下他,是比什么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