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妇山音潜入宫中,窃走太后的如意,太后震怒下令全力追捕山音。
太后懿旨发下,都察院不动,京城巡抚也不动,倒是大内侍卫全体出动了。
顾墨怀带着顾子衿和嫪海从宫里出来,只见到处都是大内侍卫,没有看到山音的身影。
顾墨怀四处看看,道:“这下山音一定躲起来了,我们要怎么样才能找得到她?”
嫪海想了一下道:“如果她要等的人是你和摄政王的话,最有可能去什么地方?”
顾子衿想了一下道:“摄政王府她进不去,那只能去丞相府和天香楼了。”
顾墨怀接着道:“太后的人正全城搜捕她,就这两个地方比较安全,天香楼她比较熟悉,我们去天香楼看看。”
“好。”
“好。”
嫪海跟顾子衿齐应一声,就跟着顾墨怀往天香楼走去。
当他们赶到天香楼时,看到大内侍卫已经将天香楼围了起来,君若木就是带头的人。
顾墨怀看到君若木站在天香楼门口,脸上也冷得可以。她一夜不睡把他治好,就是为了让他来给她找麻烦的吗?
顾子衿走到君若木的面前,行了个礼,难过地道:“师父,这是徒儿的天香楼,你为什么带人来围了呢?”
“子衿。”君若木抚上顾子衿的头顶,柔声道。“师父也是奉命行事,搜查过就会离开了,不会捣乱你的东西。”
嫪海走过来,打量着君若木道:“不知君侍卫奉的是谁的命,天香楼是跟摄政王有关系,不是谁想搜就搜的。”
“我奉的是太后的命。”君若木从怀里拿出懿旨,“这就是太后的旨意。”
嫪海将懿旨接过来,看了一会,又交还给君若木,“这是让你搜捕山音,没说让你搜查天香楼,想要动天香楼,还需要再请一道旨意过来。”
“有这道指令就可以全城搜捕,难道就天香楼不可以吗?”君若木将懿旨收起来,冷笑。“这件事难道由你说了算?”
“当然。”嫪海肯定地道,“你没有特别的旨令,就不能进天香楼半步。”
“子衿。”顾墨怀喊道。“进去把人带出来,没有新的旨意,谁都别想进天香楼一步。”
君若木难过地看着顾墨怀,“墨怀你……”
顾子衿也转头看着顾墨怀道:“真的要这么做吗?”
顾子衿的心里特别难过,他也曾想过有一天要跟君若木对抗,可当真的要面对时,就特别犹豫了。
顾墨怀严肃地看着顾子衿道:“娘跟你说过的话,你都忘记了吗?”
“是,我这就去带人出来。”顾子衿含泪点点头,就走了进去。
“墨怀……”君若木走到顾墨怀的面前,微哑着声难过地道。“你为什么就要逼子衿呢?难道我们师徒兵戎相见,你会觉得开心吗?”
顾墨怀冷冷地看了君若木一眼,一句话也没说,就转身走入天香楼。
君若木想跟着追进去,这时李广源一群人从里边出来,将他拦在门口。
嫪海嘲讽地笑了一下道:“你这话问得,还真的是在推卸责任。明明是你带人来围了天香楼,难道他母子俩就不应该反抗吗?”
“是我们三个人的事,与你无关。”
君若木怒目横扫向嫪海,掌风也跟着逼到嫪海的面前。嫪海也不含糊,拔出剑对着君若木的掌心刺了过去。
顾墨怀听到动静回头,见君若木和嫪海打了起,立刻对李广源道,
“马上带人去把君若木拦住,将长信侯救下来。”
顾墨怀非常清楚,嫪海绝对不是君若木的对手,如果不多喊几个人帮忙,嫪海怕是要吃亏了。
“是。”
李广源立刻带着几个人上前,没一会就将君若木和嫪海分开,自己带着人去对抗君若木。
君若木见顾墨怀这样帮嫪海,心里是又难过又生气,也不管结果会怎样,立刻下令让自己的人上来帮忙。
顾墨怀见这样下去,李广源他们不是对手,从怀里就出两包针,交给顾子衿和嫪海。
“你们两个去对付君若木,让李广源带人对付其他人。”
以君若木的身手,就算是顾子衿和嫪海联手,也不一定是对手,只有加毒针才能与之对抗。
顾子衿接过毒针,犹豫地看着顾墨怀道:“我真的要跟师父动手吗?我不可以不要这样做?”
现在派人来对付君若木,对顾子衿来说都是非常难过的事,就别提还要跟他动手了。
顾墨怀蹲下来,扶住顾子衿的双肩柔声道:“如果你能想出比跟他打更好的方法,那你就去试一下吧。如果没有别的方法就照着我说的去做,不然天香楼会被攻陷的。”
别说顾子衿难受了,顾墨怀的心里边也不好受,毕竟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了,那到现在这样,搁谁谁都不好受。
“我没有别的办法好想。”顾子衿定定地看着顾墨怀。
顾墨怀叹了一口气道:“那就跟嫪海一起去打吧。”
顾子衿眨眨眼,一颗眼泪快速滑过后,他咬咬牙,大喊一声就飞身过去,摸出几根银针,直朝君若木射去。
君若木快速躲过银针,不敢相信地道。“子衿,你着竟然对为师使用暗器?”
顾子衿又射出几根银针,将君若木逼开道:“师父,我也不想与你动手,你还是去请旨过来吧。”
“子衿。”君若退到一边道。“你让为师进去搜一下,如果有那个人我就带着,没有的话就算了,对你没什么损害的。”
“你这是在骗小孩子,这种话你也能说出来?”嫪海走上前,把玩着手里的针包道。“你还是乖乖的去请个旨过来吧。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
君若木睁大眼看着那个针包,往顾墨怀看过去道:“你居然给针包给他们对付我?”
顾墨怀从里面走出来道:“叫他们都停下手来。你去宫里边请旨,不然就算他们放不倒你,我也能用毒放倒你。”
“墨怀,为什么你不让我进搜?”君若木怀疑地道。“难道山音真的躲在里边?”
顾墨怀冷冷地看着君若木,没有回答话。其实她没有进到里边去,又没听到别人说什么,当然不知道里边的情况是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