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宵的房间变化很大,他本来的东西还在那里,能成双的东西都已经成双。

最大的变化就是把她的东西也搬到那里面去了,就连她那一柜子药也搬了过去。

顾墨怀呆看一会,道:“你这是把我的东西都搬过来了吗?为什么?”

“既然我们两个是夫妻,那东西自然是应该放在一块的了。”

凌霄将顾墨怀横抱起来,走过床边放了下去,又跟着覆在她的身上。

顾墨怀连忙撑住他的胸膛道:“你这是要干嘛?”

“你说我想要干嘛?可惜呀,马上就早朝了。”凌霄的眼中有火焰在跳动,“不然吩咐下去,今天早上不早朝了。”

“不早朝你想干嘛?。”顾墨怀的心怦怦跳起,“没事……还是不要取消早朝的好,你应该勤政爱民一点。”

现在的凌霄看起来是那么的危险,她想不想歪都不行,在紧张之余又有一丝丝期待。

“一天不早朝也没什么,况且我也没那么爱民。”凌霄满带侵略朝顾墨怀慢慢靠近……

“王妃,洗漱用品已准备好,我等是不是可以进来了。”左奴在外边道。

顾墨怀指指门外道:“左奴要进来了。我还要洗漱呢,”

凌霄一脸遗憾地起身,“左奴虽然是个女的,却没有张昭贴心。”

顾墨怀从**起来,理理头发道:“这话从何说起?”

“以后你就会懂了。”凌霄也从**起来,朝外边不悦地喊道,“进来吧。”

左奴领着侍女们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服侍着,见凌霄在一旁看书,便小声地问道,

“王妃,摄政王看起来不太高兴,是不是我做错什么?”

顾墨怀回头看看凌霄,挑挑眉道:“他是不太高兴,可是我不太明白是为什么,或者你可以去问一下张昭。”

“去问张昭?”左奴确认道。

顾墨怀点点头道着:“对,你现在去问问,不然等下他就要跟我们离开了。”

“奴婢离开了,那谁来伺候你?”左奴小声道。

“有这些丫鬟们就行。”顾墨怀笑了笑道。“其实我并不希望有人伺候着,自己来还轻松一点。”

“那好,奴婢这就去问问。”左奴跟顾墨怀福福身,又对凌霄福福,才快步退了去。

她去到外边,见张昭立在门边,便把他拉到一旁问道:“刚刚我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摄政王好像对我有点不满。”

张昭看了看左奴,并没有答话。

左奴看张昭像木头一样站着,就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掐了他一下道:“你倒是给我说话啊,”

张昭连忙躲开,捂着被掐痛的手道:“刚刚在门口你就不应该出声。”

左奴大惑不解地道:“为什么?王妃叫我送洗漱用品进去的。难道我就不应该送进去吗?”

“送进去是应该送进去,但是时候不对。”

“怎么时候就不对了?”

张昭用看傻瓜一样的眼视看着左奴,“两位主子在那里亲热,你去打扰人家好吗?”

“亲热?”左奴压低声音尖叫道。“我在外边怎么知道?你……”

左奴停下来,盯着张昭一会,生气的低吼道:“你知道是不是?”

“我当然知道啦。”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没有提醒我一下?你就这样故意看着我撞在板上面。”左奴怒扑上去掐住张昭的脖子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张昭把她的手扯下来,避开一点道:“反正是要催摄政王去上朝的,让你去催不是刚刚好吗?”

“你这是故意让我替你去死。”左奴低吼完,又红了双眼,“我一心一意对你,你竟然这样子对我。”

张昭见左奴要哭了,惊恐不已,连忙跑开,走到凌霄的房门前站。

左奴自己在那抹了一会眼泪,又深吸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回顾墨怀的身边侍候着。

顾墨怀见左奴的脸色不对,眼眶也红红,便关心地寻问道,

“怎么回事?跟张昭吵架了?”

“没事。”左奴低下头道。“奴婢再也不会理他了。”

“这么轻易就放弃了?”顾墨怀侧脸看看左奴,“我觉得他对你还是有点特别的。”

“有什么特别的?他看着我往南墙上撞都不提醒一下。”左奴说得有点咬牙切齿,“我现在恨死他了。”

“是你惹摄政王生气的事吗?”顾墨怀笑了一下道。“虽然弄不清楚是什么事,但是一定要惹摄政王生气的话,由你来做会比较好一点。”

“为什么?”左奴不平地道。“为什么由奴婢来做会好一点?”

“嗯……”顾墨怀想了一下,“你毕竟是我的人,一般情况就算是摄政王生气,看在我的面上,他也不会拿你怎么样。”

“现在情况好像也正是这样子。”

左奴脸上的怒气散去不少,还展露出一点笑容。如果真的是这个原因的话,她对张昭倒也没那么失望了。

“张昭那性子不会哄人,估计一见你哭就跑的没影了吧?他就是这样的性子,你不要与他计较。”顾墨怀坐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道:“还不过来与我梳发。”

如果张昭跟左奴有什么的话,顾墨怀倒是挺乐见其成的,就是怕可怜了嫪海的一片痴心。

想到张昭跟嫪海可能性……顾墨怀不禁莞尔一笑,他们两个如果能成事,倒也是佳话一段。

凌霄走过来接过左奴手中的梳子,示意她和丫环退下去,与镜中的顾墨怀对视着。

“莫离笑起来真美,你没事应该多像现在这样笑一下,不过只能在我的面前这样笑。”

“嘴巴那么甜?”顾墨怀回头看了凌霄一下,“我发现你这段时间越来越会说话了。”

凌霄帮她梳着头发道:“娘子,就是要哄着的,不然就会跑掉了。”

顾墨怀笑啐了他一口道:“谁是你的娘子。”

“你这样否认,是不是想要我亲身力行去证实?我可告诉你,这么多年没与你亲近了,我对于再生一个女儿的心是非常迫切的。”

在镜中,顾墨怀又看凌霄的眼中的有火焰在跳跃着,脸上不自觉的冒着热气。

像这种时候,她好像不应该再去刺激他了,毕竟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