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路并不好走,顾墨怀没走几下就滑一下。结果是凌霄托着她的腰,半抱着她下去的。

他们一到下面去,就看到一只老虎在那里排回不去,在往上看便见有一个人立一棵大树上。

顾墨怀眯眼往树上看去,担心地问道:“那那树上的人是廖姆吗?”

“把树下的老虎杀了,走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凌霄把手伸出来,对身旁的随从道。“把你身上的剑给本王。”

“你拿剑去干嘛?”顾墨怀担心地拉住凌霄道。“你该不会是想去跟老虎拼过你死我活吧?”

“不过就是一只老虎而已,哪里用得上你死我活?你也太小瞧本王了吧?”

凌霄低头见顾墨怀脸上的担心,心情顿时好了几重,低头在她的唇上亲吻一下,便把手里边的剑朝那只老虎掷了过去。

那支剑如脱弦的箭,飞快的朝那只老虎射去,没一会就射进老虎的脑门里,老虎也应剑倒下。

顾墨怀也顾不上他当众吻自己,脱口赞道:“你这也太厉害了吧?”

隔着那么远,他单手扔出一把剑,就能把老虎放倒,那准头就不用说了,光是那臂力也够惊人的。

“既然觉得我厉害的话,那有没有奖赏呢?”凌霄很是垂涎地看着顾墨怀的朱唇,心里边想要什么,早就不言而喻。

顾墨怀捶着他的肩膀一下,“老虎倒下去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去看看?”

“那奖赏就先欠着吧。我们这就去看看。”凌霄满脸遗憾,拥着顾墨怀往树下走去。

他们走到树下,抬头便见一个人躺在树杈上,隐隐约约有血腥味传过来,说明那个人身上有伤。

然而那个人躺在树上一动都没动一下,一时之间他们也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顾墨怀认出那个人穿着的衣服是廖姆的,便问道:“廖姆,是你吗?我是顾墨怀,我们来救你。”

顾梦怀问了许久,树上那个人才动一下。侧头看向树下,虚弱地道:“墨怀,一天一夜过去,你还是来了。”

“你舍命救我,我怎么能够不来悬崖底下看一下?不管多艰难我都会过来的。”顾墨怀仰头看着廖姆,“现在下面没有老虎了,你能自己下来吗?”

廖姆无力地摇了摇头,“我已经不能动了,全身上下都没有力气。”

“既然这样的话,”顾墨怀转头看向凌霄,“我们就派人去把他抬下来吧。挑几个轻功高一点的人。”

凌霄转头看向身边的侍卫,指着两个个头比较瘦小的人道:“你们两个跳到树上去把他抬下来。”

“是。”

那两个侍卫对凌霄行个礼后,便轻轻跃上树杆几个飞跃便到了廖姆。

“你们抬他的时候小心一点,别给他造成二次伤害。”顾墨怀担心地道。

“是的,我们会小心一点的。夫人请放心。”

侍卫抬起廖姆,从树上轻轻一跃就跳到了顾墨怀的面前。

“等一下再把他放地上。”顾墨怀急忙把外袍脱掉。

“你这是干嘛?”凌霄拉住她的手问道。

“虽然现在是春天,但是地方还是很冷的,不能直接把他放在地上。”顾墨怀说着就弯腰去辅衣服。

凌霄把她拉起来道:“还是让我来吧。”

“让我们来。”几个侍卫争先恐后地脱掉外袍,将地面上辅了几层。

“真的是太谢谢你们了。”顾墨怀感激地道。

侍卫们对顾墨怀行行礼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顾墨怀对侍卫们笑笑,又对抬着廖姆的侍卫道:“快把他放下来吧。记得轻一点。”

“是。”

侍卫们将廖姆放到地上,顾墨怀发现廖姆身上处处都是伤,因为时间过去太久,那上面的血都已经凝固了。

廖姆舔舔干掉的嘴唇道:“我是一天一夜都没有吃过东西,也没有喝的水,你们能先给点东西给我吃吗?”

“当然。”顾墨怀回头看向凌霄道。“能让带水和带干粮的人,把水和干粮都拿出来吗?”

凌霄回头对侍卫们道:“带水和带干粮的人,自己上前去喂他吃东西吧。”

凌霄自然是不可能让人把水和干粮给顾墨怀的了,这样不就变成她亲自去喂廖姆吃了吗?

他可不喜欢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待侍卫们喂廖姆吃过东西后,顾墨怀才过去检查廖姆身上的伤。

她发现廖姆身上的伤,很多都是被划伤的,最奇怪的是他还一条腿骨折了。

顾墨怀看了看悬崖上,发现那里有很多小树枝,想来廖姆身上的划伤就是这样得来的,可是一条腿骨折就有点奇怪了。

顾墨怀让人找来几条直一点的木棍,边给廖姆固定腿,边问道:“你不是直接掉在树上的吗?为什么会一条腿骨折?”

“我并没有直接掉在树上,我掉在地上先的,后来来了老虎,我才忍着痛跳到树上去。”

“原来是这样。”顾墨怀对廖姆笑笑道。“你放心,你身上的伤并不重,有我在不用过多久你就可以活蹦乱跳了。”

“我相信你的医术。”廖姆笑了笑道。“刚刚你说无论多艰难都会来救我,来救我一趟很困难吗?下这悬崖的路很难找?”

顾墨怀叹一口气道:“你也知道你跟若木之间仇恨太深,一开始我在他的身边来不了。”

“君若木!”廖姆咬牙怒道。“此仇不报非君子。等我伤好了以后,我一定要去找他清清我们的账。”

“若木惹的仇恨太多了。”说到君若木,顾墨怀才突然想起问道。“你背上被若木刺的那一剑,伤口现在怎么样了?”

“刚掉下悬崖的时候,我看到附近有药草,就自己嚼烂来敷一下。”廖姆动了一下道。“现在也不感觉到怎么疼了。”

“这样吗?我帮你看一下。”

顾墨怀伸手想要脱掉廖姆的衣服,手在旁边的侍卫,又上前来抢着去做了。

顾墨怀忍着笑看向凌霄,“我是一名大夫。”

“你是一名太医,是太医院的头头,像这种事应该有个打下手的,怎么能让你自己一个人动手?”

对于凌霄来说,像脱衣服这种事,他只喜欢让她为他做。至于别人……他会安排很多人去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