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木追到悬崖边,伸手想要顾墨怀的手,又害怕地缩了回去。

“墨怀你跑到悬崖边干嘛。”

“我得去找一下,看看有没有下去的路。”顾墨怀沿着悬崖边走边看着。

君若木跟过去问道:“你找下去的路干嘛?你要下去吗?”

“当然,我要去看一下廖姆怎么样,说不定还有救呢?”

在顾墨怀看来,悬崖下也是有生还之路,廖姆一掉下悬崖,跟他来的人全都散了。

可是廖姆为了救她才掉下去,她说什么也要下去看一点,不能什么事都不做。

“你不用下去看了,廖姆已死,定没有生还的可能。”君若木说得即肯定又大声。

顾墨怀看看君若木身后的随从,知道他这说的目的,是想让那些人绝了跟随廖姆的心,也懒得再接她的话,继续找下崖的路。

“你别找了,跟我回上京吧,如果再耽搁下去,那个摄政王就要追上来了。”

“他追上来不是更好吗?我就不跟你同行了。”

顾墨怀现在是已气到,不想跟君若木同行了,就盼着凌霄追上,好把她带离君若木的身边。

君若木听得脸一黑,脱口道:“原来你是拖延时间等摄政王来的。”

顾墨怀懒得回答,随君若木怎么认为,她一点都不关心。

“我们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了,你马上随我回上京。”君若木着急地道。

顾墨怀还是没理他,继续做着她的事,可是找了这么久,她还是没有找到可以下悬崖的路。

君若木想直接抱顾墨怀上马,然后强行带她离开,可是想起自己不能碰她,只好加大声朝侍卫喊道,

“你们去给我把她抓回马上。”

“是。”

君若木一声令下,一下子来了十来个人。

顾墨怀见这些人来势汹汹,想起那匹突然失控的马,立即感觉到杀意涌来。

她来不及多想,立刻把手放入怀里,将一瓶毒药打开。

那些人一下子涌来,可刚来到顾墨怀的身边,就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

顾墨怀警惕地看那些侍卫,发现那当中有一两个侍卫手里拿着匕首。

君若木走过来,无力地道:“墨怀,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

“你看看你喊来的这些人,他们想要暗杀我。”顾墨怀气愤地踢了踢那两个侍卫,“刀都已经备好了。”

到现在顾墨怀终于明白,那只马它不是自己失控的,肯定是有人在暗中动了什么手脚。

君若木看了看那个侍卫,又看着顾墨怀,急道:“这不是我下的命令,那些是太后的人,一定是太后在暗中下的命令。”

“不管是你还是太后,我再也不能跟着你们走。”顾墨怀防备地看着君若木,“你还是让我自己一个人离开吧。”

君若木摇摇头道:“不,我不能让你自己一个人上路,等一下你又会借机去找摄政王了。”

“难道你打算把我留在你身边,让我置身于危险之中吗?”

顾墨怀生气地看着君若木。这是一个很好的时机,正好可以借口离开君若木。

君若木想了一下道:“既然是太后的人想要谋害你,那我就让他们先离开吧。”

顾墨怀愣了愣道:“怎么让他们先离开?”

“就是让侍卫先离开,让他们留下两匹马,让我们在后面跟着就好。”

君若木越说就越开心,如果这些侍卫离开,让他和顾墨怀怀两个人独处,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这都能让你想到。”顾墨怀扯扯嘴角,“那你就先安排他们上路吧。”

见顾墨怀肯同意跟他离开,君若木开心不已,立刻跑过去,想下令让那些人先离开。

可走到一半,他回过头见顾墨怀还在那里寻寻觅觅,便又走回头道,

“墨怀,既然已经答应我要离开你,就不要在这里走下去的路了,我们要马上离开的。”

顾墨怀抬起头道:“我没有答应要跟你离开,而且就算是跟你离开,我也要找到下去的路,去看过才会跟你离开。”

君若木愁闷地皱起眉头道:“墨怀,摄政王他们的速度很快的,我们真的没有时间在这里停留。”

“他会不会追上来我不关心,我现在只关心廖姆的情况怎么样。”

顾墨怀说完就没再理君若无,继续往一边寻过去。跟谁回上京都是回,无论是谁想要她回去,都必须等他把廖姆的事处理好再说。

君若木见顾墨怀不可劝,便走去让人去找一辆马车过来,再让太后的侍卫先离开,留下丞相府的侍卫。

君若木将一切办好之后,顾墨怀刚好寻到一条小径,她走过去正想下去。

君若木见此,立刻拿着马鞭一挥,缠上顾墨怀的腰,稍稍用力就将她拉了上来。

顾墨怀被迫停在君若木的面前,心中的怒火升了几重,立刻低头去解腰间的马鞭。

君若木咬咬牙,“墨怀,你不能去救廖姆,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如果你一定要去做的话,那我只好把你打晕了。”

“如果你敢在这个时候把我打晕,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顾墨怀将腰间的马鞭扯掉,毫不犹豫地往悬崖边走去,“悬崖底我是一定要去的,如果你敢阻止我的话,我就会恨你一辈子。”

君若木见顾墨怀根本就不肯听他的,便咬咬牙狠下心,踢飞一颗石子,打在顾墨怀的穴位上,让她立刻晕了过去。

君若木快步跑上前,在顾墨怀倒在地面之前,将她接入里,再将她抱得紧紧地,

“墨怀,真的没有时间让你去做这些事了,我们必须要离开。我知道你会生我的气,但是你的脾气过去就过去了,一定不会气我太久了的,对不对?”

一阵阵幽香从顾墨怀的身上传来,君若木身上的疼痛一次强过一次。

他强忍着痛,将顾墨怀抱起来,可刚抱起来又疼得他跪了下来,跪下去之后他又强忍着痛站起来,没抱着走几步又跪下来,就这样反反复复的走了很久,也没走到马车那里。

侍卫们见君若木走得那么艰难,便走过来道:“头儿,让我们帮你把小姐搬到马车上吧。”

“你们都是些男人,哪能做这件事?”

他是那么地爱她,又怎么舍得放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