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怀回到摄政王府,就直接往凌霄的房间走回去,这个时候夜已深,凌霄已回到房里,正坐在**看书。
她将披风脱下来,走过去放好道:“这么快就回房间了,我还以为你还没看完奏折。”
“今天没多少事。”凌霄看了她手里的披风一下,“去镇国公的府上才回来?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事?”
“就是被围了一下,嫪海一过来就解围了。”顾墨怀把他的书抽走,放到一边去,“夜已深,你还是先休息吧。”
凌霄坐在那里不动,抬头看着她道:“只是被围一下?不是应该说刺杀吗?”
“不应该说刺杀了,因为他们这次要活捉我。”顾墨怀扶他躺下来,“我们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所以才想着回来问你。”
“活捉?”凌霄凝眉看着顾墨怀,过一会才闭上眼,用阴沉的语调道。“他想得美。”
“什么想得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顾墨怀单手帮他揉按着,很是不解地问道。
凌霄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她一时间也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可是问了他也没有说要回答的意思。
凌霄闭上眼一会,又睁眼坐起来。
顾墨怀停下来讶异地问道:“怎么不睡了?”
“刚刚在镇国公那里,你是不是又帮他下针了?”
顾墨怀点点头,“对呀,当时情况挺紧急的。”
“回来之后没有再上药了吗?”凌霄看着顾墨怀的手。
顾墨怀摇摇头道:“没有,不用上那么密吧。”
“那再上一次对手是有好处还是有坏处?”
“当然是有好处,但是太麻烦了。”
凌霄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起床拿药酒过来倒上去,用力帮她按着,一点点怜香惜玉都没有。
顾墨怀痛得直咬牙,“你轻一点,不用那么急着让我好,就像一只手也能把你服侍得舒舒服服的?”
“一只手终究比不上两只手。”凌霄冷淡地回答道。
既然他这么说,她就只能忍着。就因为这个原因,他一定比她心急着让她好。
“还有一件事想要跟你说说,那个郭怀远好像问题非常大,我们该怎么处理?”
“你不是本王。要换作是本王,一早就将他灭了。但是你呢,现在无凭无据的,只能找两个人看着他了。”
“好像只能这样子了……”
顾墨怀也没别的办法好想,第二天和嫪海一去到太医院,就去把郭怀远找出来,在正堂主位上坐着怒视他。
“你不是说你还有一点医德的吗?你昨天做的又是什么事?”
郭怀远眼中有闪烁,侧过头看向它处,“昨天下官从镇国公府离开就回到太医院了,什么事都没有做,也不明白院吏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很好,你不承认是吧?”顾墨怀冷起脸道。“昨天我看到你跟那个女算命先生接触了。”
郭怀远回看着顾墨怀,一脸坦然,“什么女算命先生?下官不知院吏说的是什么话?”
“你还真的可以否认到底的。”顾墨怀朝门外喊道,“来人。”
顾墨怀话音刚落,就有两名侍卫走进来行礼道:“这位太医身上有伤,你们两个每天轮流跟在他身边,别让他靠近任何人,也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他,免得造成二次伤害。”
“是。”侍卫回答完,立刻一左一右地守在郭怀远的身边。
“你……”郭怀远气恼地指着顾墨怀。
顾墨怀笑得无比温和亲切,“我这都是因为关心你,关心我们太医院里面的伤员。”
嫪海走上前,怒瞪着郭怀远道:“你要知道尊卑,她是你可以用手指指着的吗?”
“你还是回去休息吧?你身上有伤,我不会给你安排什么事做的。”
顾墨怀对郭怀远笑,便拉着嫪海往书房走去,绕了一圈,她最终也只能是找人把他看起来,不过好在她已经把情况摸得有点清楚了。
“啊……”
顾墨怀还没起到书房,就听到在书忙着的太医惨叫起来。她拉着嫪海快速跑进去,看见太医们都举着一双肿起的手,在那里惨叫着。
顾墨怀走进里边深吸了一口气,发现书房里充斥着毒药的味道,连忙对嫪海道,
“手不要**,这些书上都有毒。”
“这又是谁干的?真的是太可恶了。”嫪海生气看了看四周,又跑出去抓住郭怀远的衣襟道。“你这小子,能不能少弄出一些事来?”
书房里边的书都被下毒了,嫪海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郭怀远,而且是百分之一百的相信是他。
“我做的什么啦?”郭怀远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嫪海,“你们现在不是把我看起来了吗?还怕我做什么?”
“还装?”嫪海改抓住郭怀远的脖子,将他抵在墙上,“快点说,书上面的毒药是不是你下的?”
郭怀远奋力挣扎着,愤怒地道:“你这个野蛮的人。不要动不动就动手,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敢嘴硬?”嫪海将勒住郭怀远的脖子的手一点点地收紧,“不想死的话就实话实说。”
郭怀远呼吸都困难了,可是嘴上依然不认识输,“我什么都不知道,有胆的话你就杀了我。”
“你以为我会怕了你吗?就是杀一个人而已,死在本侯手下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呢,不差你这一个。”
嫪海本来就对郭怀远恼火,现在被他这样一激,还真的对他起了杀心,手上也越收越紧。
侍卫在旁边看到郭怀远的脸都发紫了,连忙往书房里跑去,找到顾墨怀道,
“顾太医,长信侯想要杀了郭太医,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顾墨怀刚刚并没有跟着嫪海出去,一直留在书房里查看那些毒,并且想办法给太医们解毒。
她听到侍卫说的话,立刻边跑出去,边道:“你们这是什么话,他都要杀人了,我怎么能不去看一下?”
那个侍卫跟上去道:“其实让一个太医消失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像他这种人,如果在摄政王的手下,早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
顾墨怀回头看一下那个侍卫,并没有回答话。果然是凌霄的手下,就是下得去狠手。
她走出去时,嫪海已经单手将郭怀远贴着墙举高。而郭怀远脸上黑紫,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挣扎了。
顾墨怀连忙跑过去,拉住嫪海的手道:“你这是要干嘛?不能这样子随便杀人。”
真是的,这个郭怀远确实是看不顺眼,可是就算要做掉他,也要在这里再偷偷的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