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嫪海说了什么话,但听苏清婉的语气,再想起他们两个人的旧怨,顾墨怀也能猜到,绝对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仇恨,你不用管就对了。”

顾墨怀低头看着君若木握紧的拳头道:“有的事情过去就让它过去吧。你不要总放在心里边,这对你没什么好处。”

“我知道该怎么做。”君若木回头看着顾墨怀道。“你不是急着要回去吗?不用在这里劝我了,赶紧回摄政王府去。”

“若木。”顾墨怀担心地看着他道。“要不然你就离开上京吧。这个朝堂不适合你,你属于自由自在的江湖。”

“你是觉得我斗不过他们是不是?”君若木转头看着顾墨怀,愤愤不平地道。“总有一天我会站到他们的前面去的。”

总有一天?顾墨怀头疼地看君若木,“若木,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想要你!”君若木用满怀侵略性的眼神看着顾墨怀,对她宣示着志在必得的决心。

这眼神不知顾墨怀看的心惊,就连旁边的顾子衿也看得害怕。

“我不想要你。”

说完,顾墨怀拉并顾子衿便转身离开。

出到门外,上了凌霄的马车,顾子衿才担心地问道:“娘,师父他是一定得到你的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顾墨怀气馁地道。“难道我要我成全他的心意?跟他在一起吗?”

凌霄不悦地道:“你用得着这么委曲求全吗?他是一个成年人了,该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如果这样的话,那真的是把他弃之不理了。”顾墨怀叹一口气,“再怎么说他也是子衿的师父,我的好朋友,怎么能够将他弃之不理呢?”

“你怎么理他?真的要跟他在一起?”凌霄冷着道。“无论你怎么理都没有用,他这种人就算是撞到南墙也不会回头的。”

凌霄在心里冷哼着,现在他是决对不会让顾墨怀跟君若木在一起,至于以后……还是不可以。

吃过晚饭后,顾墨怀正打算洗洗睡的,不然等下凌霄回来她又要熬夜。

可是她刚还没躺下床,张昭就在房门口道:“顾太医,你睡下了吗?”

顾墨怀睁开眼睛道:“还没睡着,你有什么事吗?”

“镇国公又觉得不舒服了,想请你去看一下。”张昭在门外道。

“又不舒服,怎么有可能?”顾墨怀从**起来,开门出去道。“你找几个侍卫跟着我去一趟。”

张昭担心地问道:“那要不要跟摄政王说一下?”

“不用了,他一个下午没处理政务,应该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的,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可以。”

从中午开始凌霄就陪着她,然后到吃过晚饭才回书房,不用想都知道,还有很多事情还没处理的,如果等下再跟着她去的话,那岂不是下半夜都不用睡了。

张昭想了想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让我陪着你去吧。”

“你?”顾墨怀讶异地看着张昭道。“你不用陪着摄政王吗?”

张昭笑道:“现在不是我当值,刚好可以陪着你出去走走。”

“陪我?”顾墨怀怀疑地看了他一下,“我怎么觉得你是有事要找我说。”

“顾太医果然厉害。”张昭笑一下道。“镇国公的事也紧急,我们边走边说吧。”

“好吧。”顾墨怀笑了笑道。

张昭安排几个侍卫跟着,才带着顾墨出门。

出了门,他回头看看,“顾太医能不能帮一个忙?”

顾墨怀也跟着回头看看道:“你都还有事情要我帮忙的吗?”

“有的,这件事必须要你帮忙。”张昭道。

“有什么事必须要用到我?”顾墨怀好奇地问道。

“这件事有关于左奴。”张昭苦恼地道。“那天晚上她摔到手了,我帮她把袖子卷起来看一下,然后她说我看到她的肌肤要对她负责。”

顾墨怀听得愣了一会,突然又笑起来,“张昭,都怪你长得太俊俏,你看无论是男是女都赖上你了。”

之前就有个嫪海,见面就缠着他不放,现在又有左奴,找个这样怪的理由把他给赖上了。

顾墨怀左右想想,这当中最大的原因还是,张昭长得太俊美了,而且可男可女,所以才会男女通吃。

张昭着急地道:“她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赖上我的,她是以这个来相逼,想让我跟摄政王说,不要让你再在那个房间里睡了。”

“是这个原因吗?还是说拿这个当做借口呢?”顾墨怀心里边很怀疑。

“她绝对不是这个拿这个为借口的,她就是担心你跟摄政王睡在一张**,对名声有损害。”张昭很肯定地道。

“真的是这样吗?”

顾墨怀还想再问,却听到左奴在后面喊着,

“小姐,天气冷,你晚上出去要多披个披风。”

顾墨怀停下来回头,看着左奴抱着披风走过来,“她来啦,要不要我问一下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吧,你赶紧问问,问清楚了帮我劝一下她,我这两天都被她烦的头都晕了,根本就没有休息好。”

张昭一脸消受不了。这两天只要他不当值,无论是吃饭还是睡觉,都被左奴缠了上来。

别说是休息了,根本一点个人的空间都没有,躲又躲不掉,逃又没有时间逃开。

顾墨怀等左奴走上来,便开玩笑地道:“左奴,你是不是看上张昭了?”

左奴拿披风过来给顾墨怀披上,笑着道:“他要是不能答应奴婢的事,奴婢就只好看上他了。”

“你倒是讲讲理呀。这件事就算我去跟摄政王说也没有用啊。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可能会听我的呢?”张昭苦着脸道。

凌霄信任他重用他,让他在身边当贴身侍卫,但是他从来都没有给凌霄提个意见,也并不觉得凌霄是会听别人意见的人。

“这样啊?那我就没有办法了。”左奴笑看着张昭,“女子除了脸以外的肌肤只能给丈夫看,你既然看了不该看的那就应该负责。”

“如果是这样的话。”张昭看着顾墨怀道。“你家小姐都跟我们摄政王同床共枕了好几个晚上,那她这辈子岂不是要非,摄政王不嫁了?”

“按道理本来是这样的,可是你们摄政王什么都没表示,嘴里边就只要我们小姐当门客,可是让我们小姐做的事却是夫妻才能做的。”

左奴越说越气恼,直瞪起一双满是怒火的眼睛盯着张昭不放,大有不教训他一番不罢休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