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怀与凌霄对看一眼道:“是的，我们正在到处找问出她的样子，然后把她画下来。你有见到过她吗？”
“实不相瞒，她有来过我们家里。”镇国公道。
凌霄喝了一口茶道：“听闻镇国公的画功不错。不知是否可以把她画下来。”
“这个还真的是没有办法。”镇国公满含歉意地摇了摇头，“这个是没办法画的，因为她带着人皮面具，并没有显露她真正的面目。”
“人皮面具？”顾墨怀有点心虚地道。“你是怎么看出她有带人皮面具的？”
“因为她的边缘接口不好，再加上她的表情僵硬。”镇国公肯定地道。“根据老朽多年观人的经验，所以才敢确定她是带着人皮面具的。”
“镇国公果然厉害。”
顾墨怀暗自庆幸，还好她习惯带着白绢，不然的话都会给他看出一些端倪，不过子衿把接口处理得很好，也没那么容易看出来，就是表情那茬，是没办法处理的。
“不是厉害。”镇国公谦虚地道。“是看的多了自然就会懂。以前老朽这人皮面具也有钻研过。”
顾墨怀笑了笑，走到凌霄的身边道：“这边也没有什么事了，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这个镇国公那双老眼那么厉害，顾墨怀觉得自己还是快点离开的好，不然呆久了，给他看出一点什么就不好了。
镇国公连忙道：“怎么可以这样就离开了呢？再怎么说也要吃过饭才走吧？”
“不不……”顾墨怀接连摇头，急道“我们还要回去陪儿子吃饭。”
开什么玩笑？在这里吃饭拿下白绢，说不定什么都给他看出来了。遇上这么一个行家，还是把早点跑为是。
“我们……”凌霄轻嚼过这两个字。心里对顾墨怀这句话颇为满意。
顾墨怀没有察觉到自己话中的不对，“我们回去吃饭好不好？”
“好。”凌霄含笑答应，起身对镇国公道。“我们这就回去了。”
“那……”镇国公看看顾墨怀，担心地道。“是不是老付朽了什么得罪你的话了。”
“不是。”顾墨怀摆摆手道。“实在是习惯一家人一起吃饭，但很少在外面吃饭。”
“那就告辞了。”凌霄对镇国公拱手，便转身离开。
镇国公知道留不下凌霄，便只好让下人搀扶着去送。
凌霄回头对镇国公道：“你有病在身，就不用跟出来送了。”
镇国公知道凌霄说的不是客套话，便停下来行礼称是。
顾墨怀走到郭怀远的面前道：“你还是跟我走吧。不用你留下来照顾镇公了。”
“你不是说要把我留下来吗？为什么现在又要我走？”郭怀远不解地道。
“因为镇国公现在可以治好了，我怕你留在这里会作乱。”顾墨怀不客气地道。
“你这是不相信我的医德。”郭怀远生气地道。
“之前你说的话，让我觉得你一定是做了什么事。你的话中有漏洞，让我不能再相信你。”
之前郭怀远有说过，因为有医德，所以不会在药方上面搞小动作，那就说明他在其他地方搞过小动作的。
也许早上太医们中毒的事不是他做的，但是之前发生那些怪事肯定有一些是他做的。
郭怀远生气地看着顾墨怀，“如果镇国公出现什么不适的话，难道由你来负责吗？”
“这个我自会安排。”
顾墨怀认为镇国公得的不什么大病，只要按照她的药方服用，绝对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因此也会担心什么。
嫪海走过来道：“顾太医让你离开就离开，哪来那么多废话？是不是上次打的还不够？”
郭怀远不平地看了顾墨怀一会，还是行了个礼作辑离开。
凌霄等顾墨怀坐上马车才道：“这个郭怀远喜怒形于色，所以不是难对付的角色。”
顾墨怀点头道：“我知道了，但是也要小心防范着他。”
凌霄轻“嗯”了一声，突逼近顾墨怀，与她鼻尖挨着鼻尖：“你好像有点害怕在镇国公那里。”
“哪有？”顾墨怀心里边一片慌乱，眼睛却尽量维持镇定。
“你的表现很可疑，但是……”凌霄敲了顾墨怀的额头一下道。“本王决定不再追问，自然就会说话算话的，你不用那么担心。”
顾墨怀松了一口气，连忙退到一边，假装很认真地看着车窗外。突然，她看到郭怀远人群中走着，接着有一个女的与他擦肩而过。
马车经过就一瞬间，顾墨怀再看就不见了郭怀远的身影，只那个女的背影孤鸿一瞥。
可里就是这一瞥，顾墨怀就认出，那个女的就是与楚静书说话的那个女算命先生。
顾墨怀坐正身吃惊地道：“难道最近发生这一切都是有关联的？”
凌霄转头看着她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刚刚在窗外看见了什么？”
“我看到那个女算命先生跟郭怀远有接触。”顾墨怀与凌霄对视着道。“他们两个一定在暗中进行着什么。”
“那肯定是的。”凌霄想了想，往窗外看去，有点吃惊地道。“子衿这是要追廖姆？”
“子衿？”
顾墨怀凑到凌霄的身边，看到顾子衿带着几个人，正在追着廖姆跑，看那个样子像是在暗中跟踪着他。
凌霄侧脸想一下道：“以廖姆武功，被人这样跟着不可能会不发现的。”
“所以廖姆是故意引他去的？”顾墨怀担心地道。“赶紧停车让我去跟过去看一下。”
一想到顾子衿很可能会中计，顾墨怀就有点坐不住，恨不得马上飞到他的身边，将他看牢了。
“你跟过去能起什么作用？”凌霄不赞同地道。“你还是不要去了吧？”
“不，我一定要跟过去看，你别小看了我。”顾墨怀抓住凌霄的手，着急地道。“你快让他们把马车停下来。”
凌霄低头看着顾墨怀的手，过一会才道：“张昭，让马车停下来。”
“是。”
马车一停下来，顾墨怀就起身往外边跑去，凌霄一把将她拉住道：“你想去的话就要一直跟在本王的身边。”
“你也要去？”
顾墨怀有点意外。她以为凌霄最多也是派人跟过去看一下而已，没想到他竟然打算自己亲自去。
“那当中的问题有点大，本王带下人去比较放心。你就跟在本王的身边，绝对不许乱跑。”
凌霄拉着顾墨怀走下马车，对张昭道：“把马车拉回摄政王俯，其他人跟本王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