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衿一声大喊,把所有的太医都震出被窝。就连昨天被打了屁股,今天将将爬得起来的郭怀远,也一拐一拐地走了出来。

天才刚蒙蒙亮,太医穿着一身中衣服,带着困意,在院子里边排整齐,不明所以的看着顾子衿。

顾墨怀本来不想这样做的,可是见顾子衿都已经喊了,也就只好跑进后院道,

“你们睡着觉之后,有没有发现谁来过?书房又被整乱了,还有一些书也都被烧掉。”

太医困惑地看着顾墨怀,都摇着头说不知道。

顾墨怀微笑着道:“因为侍卫一整夜都在外边守着,如果有人想要从外面进来,应该没那么容易。”

郭怀远拐上前,有点生气地道:“听院吏这话,好像是在怀疑着我们。”

顾墨怀对郭怀的不怀善意,回以真诚的微笑,“无凭无据的,我也没说要怀疑谁,只是在这里跟你们说说有这么一回事,顺便问你们一下。”

“多谢院吏不怀疑我们。”郭怀远半真半假地作个辑,可是幅度有点大,牵扯到他的伤口,脸色一变就痛呼起来。

顾子衿看见满意地冷笑一下。

“我看你是打不怕。”顾墨怀不悦地扫了郭怀远一眼,“难道书房被弄成了这样子,我问一下你们会过分吗?”

郭怀远心里有多不满,顾墨怀的心里是非常清楚的,看他作出的那个样子,她就觉得很生气。

“我们就在他医院里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这我们都有责任。”一个年轻一点太医走上前道。

“多谢体谅。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顾墨怀认出说话的太医,就是昨天让他小心太后的那个太医。

“卑职叫做常舒。”

“常舒是吧。我把你记住了。”顾墨怀笑了笑,对太医们道。“既然大家都不知道的话,那就散了吧。”

“是。”

太医们慢慢散去,郭怀远突然指着东墙,大喊道:“那里有一只豹子大家快逃。”

郭怀远一声大喊,大家吓得往四处逃开。

顾子衿往东墙看去,见确实有一只豹子在活动,连忙把顾墨怀护在身后。

“娘,你不要离开我的身边。”

“你一个小孩子在这里逞什么强,赶紧走。”常舒走过来,拉住顾子衿和顾墨怀就往后面逃去。

常舒一靠近,顾墨怀就闻出他的身上有奇怪的味。

她忙朝常舒喊道:“快点把你的衣服脱下来扔掉。”

“为什么?”常舒心里不解,但还是照顾墨怀说的做。

可是常舒才一开始说,猎豹就吼着朝顾墨怀三个人这边跑来。

顾墨怀见情况紧急,也顾不上多想,从怀里摸出几根银针,跑上前将顾子衿护在身后,把手中银针刺了出去。

“你一个女子……”常舒一咬牙将顾墨怀用刀往后拉,以此同时又拿着一把匕首,与豹子搏斗起来。

因为常舒拉得太用力,顾墨怀被拉得往摔了一跤。

顾子衿连忙奖顾墨怀扶起来,急问道:“娘,你没有摔到吧?”

“没有。”顾墨怀顾不上身上的痛,把手中没用出去银针交给顾子衿,“把这个射到豹的身上去。”

“好。”

顾子衿接过银针,瞄准豹子的动向,又准又快地射了出去,豹子很快就应针而倒地不起。

常舒瘫坐到地上,看着豹子身上的银针,喘着气道:“看来还是我逞强了,却还以为你们母子不知厉害。”

顾子衿走过去将常舒拉起来道:“你也很厉害,既然能够跟豹子搏斗。”

“比你们来差太远了。”常舒叠手撑着膝盖喘着气,“如果没我拦着,你们早就把这只豹搞定了。”

“如果你不过来,豹子还不会往我们这边来。”顾墨怀往常舒的身上闻,“你赶紧回去洗个澡吧。你的身上有能引野兽的药。”

“怎么可能?”常舒往自己的身上闻了闻,立刻骂道。“是谁那么缺德,我往我身上下这种药?”

“不止你身上的药,豹子也来得离奇。”顾墨怀低声喃道。“那肯定有人在作怪。”

“娘,这太医院不太平静。”

顾子衿担心地看着顾墨怀。这接二连三的事情在发生,他都有点不想让顾墨怀继续在这里待下去。

“不只是太医院,我们在来的路上不也在遇到了骑豹子的女子。”顾墨怀看着顾子衿道。“绝对有人在设计我们……”

“发生了什么事?”守在外边的侍卫这才拿着武器跑进来,见地上躺着一只豹子都惊呆了。

“这里面怎么会有豹子。”一个侍卫吃惊地问道。

“是啊,这里怎么会有豹子?”顾墨怀反问道。“外面不是有你们日夜守着的吗?”

“顾太医,实在对不起,这是我们的疏漏。”

侍卫们满带歉意地对顾墨怀行了个礼。

“其实这个也怪不了这些侍卫。”常舒指指西边道。“那边有一个非常隐秘的小门,一般人都不知道,这些侍卫刚来可能也不知道。”

顾墨怀对那些侍卫道:“赶紧去看一下吧。下次不要再让人家捉到这些纰漏了。”

“是。”侍卫们匆匆离开,朝西边赶过去。

“可是这也不大对呀。”顾子衿困惑地道。“这里是皇宫大内,又怎么可能有豹子出现呢?”

“啊。”顾墨怀赞同地点点头,“这只豹子跟今天早上那个女子骑的那只,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你们今天早上还看见有人骑的豹子吗?”常舒吃惊地道。“那还是一个女子?”

“是啊,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有一连串的怪事,我们到现在都还没理清楚是怎么回事。”顾墨怀叹道。“想要安稳地想东西都不行了,现在。”

“那这个豹子该怎么处理?”常舒走过去踢踢那只豹,“要不然就找几个人把它抬回山里面扔了。”

“那估计是有主的豹子。”顾墨怀不赞同地道。“只怕扔回山里边,后又跑回到主人那里,最后又来对付我们。”

顾墨怀始终觉得这个豹子是人为的结果,是一点都不想把它扔回山里面去。

三个人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时,一个侍卫跑进来道:“慈宁宫那边来人,说太后服过药之后有不适。”

“有不适吗?”顾墨怀皱起眉头,“那就把那个人喊进来,让我问一下他。”

“是。”

侍卫离开后,顾墨怀害怕药效不够持久,便又从怀里拿出几根本针,在那只豹子的身上扎了一下,才拉着顾子衿往正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