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怀回头看看嫪海道:“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私心?这个你也能有私心吗?”

“不就是不让你们没什么机会见面了吗?”嫪海得意地笑道。“把你弄进太医院,这招是不是很绝?”

顾墨怀无语问苍天,“所以你费尽力气去把我弄进太医院,为的就是让我没办法跟若木见面?”

这么无聊的事,也就只有嫪海才会这么认真,还这么不留余力的去做,只是想想对他也没什么好处。

“哈哈……”嫪海开心地道。“对啊,今后你一天到晚都在宫里,他想再见你一面,绝对是难于登天。”

自从上次在城门那里输给君若木,嫪海就暗暗决定,要想出一计,让君若木难以见上顾墨怀一面。

后来又接到凌霄的话,让他着手去办,看有没有办法让顾墨怀入太医院。他发现送顾墨怀进太医院,是一条绝妙之计。为了完成这件事,他是什么办法都用尽了。

“你看看他说的。”君若木气得脸都绿了,“你就不要听他的,太医院也不要去了。”

顾墨怀僵硬笑了笑道:“这圣旨都下了,我还能不去吗?”

虽然嫪海的用心很无聊,可是她觉得进宫还是有好处的,现在是能少跟君若木相处一点就少一点。

对君若木她狠不下心不管,以后大家不见面也是最好的方法了,没有之一。

“都老大不小的人了,为什么还那么天真?”嫪海得意地看着君若木道。“听说太后看上你了,如果你去投靠她的话,说不定就可以见到墨怀了。”

“你!”

君若木气极,一把将顾墨怀拉过来,就拿着剑刺向嫪海。

嫪海也不示弱,拔出剑就挡,接着就是连继不断他反击。

这边一动手,廖姆也从侍卫的围困下脱身,飞快地从窗户那跳出去逃跑掉了。

顾墨怀看得气极,喊君若木和嫪海喊道:“你们两个如果再不住手的话,我就用要把你们两个一起放倒了。”

这是多好的机会呀,他们两个就为了自己的事,愣是把嫪海那个大祸害放走了。

“别……”嫪海就着与君若木的剑相碰撞的机会,借力跳回到顾墨怀的身边,“我再也不让自己软绵绵地动也动不了。”

君若木用剑指嫪海道:“有种别逃,再与我大战几回合。”

“若木。”顾墨怀有点生气地道。“长信侯对你算是客气的了,如果他动用他的势力,你一个平民要怎么跟他斗,你就别不知进退,胡搅蛮缠了。”

顾墨怀心里有气,说的话也有点重,见君若木听得脸色不好看,心里不禁有点过意不去。

可事实上也是这样,嫪海如果真的要与君若木较真的话,他完全可以把他的侍卫喊来,哪里用得上跟自己提剑跟君若木拼命?

君若木苦笑一下,把剑收起来道:“在你看来,我这是胡搅蛮缠了对不对?”

顾墨怀放柔声音道:“若木,能不能别闹了?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想看到你们在这里拼命。”

“都是你的好朋友,呵呵……”君若木笑得极苦涩,“你的好朋友要把你弄到宫里去,让我想见你都不见不到,而我无权无势,除了找他拼命,还能做什么?”

“若木。”顾墨怀苦口婆心地劝道。“我们现在不见比见还好,不见可以让时间淡化你心里的情感。”

“时间?”君若木强笑一下,拖着疲惫的步伐转身离开,“那么多年过去了,你心里的情感被淡化了没有?”

顾墨怀被君若木问得一时无言以对。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对凌霄的感情,不但没有被淡化去,反而日益增长。

嫪海朝君若木喊道:“即然知道她心里的情感,为什么还要一直强求?你不知道这样会让她很为难吗?”

君若木没有理嫪海,拖着一身落漠离开,“丞相和丞相夫人让你回相府一趟。”

多年朋友现在闹成这样,顾墨怀到底还是有点于心不忍,犹豫了一下,还是跟过去道,

“那这样的话,那我跟你一起回去了。”

李广源和左奴连忙带着侍卫跟上去。

嫪海也跟过去,委屈地道:“你就这样把本侯丢下去不管了吗?”

顾墨怀回头看着嫪海道:“我要回去见一下爹娘,你先在这里听听曲,改天再陪你好不好?”

“没事,你尽管去吧。”嫪海站定,对顾墨怀挥挥手道。“我们以后有很多个朝朝暮暮,我等得起的。”

“那好,你就先玩着吧。”顾墨怀听不懂嫪海的话是什么意思,随意跟他挥挥手就跟上君若木。

“若木,我爹娘找我回去有什么事?”顾墨怀走君若木的身边,“他们有没有跟你说?”

“我没有问他们找你干嘛?听说是找你,我就跑出来了。”君若木失望地道。“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还不如不出来。”

“那以后我的事你少管点,学着慢慢放下。”顾墨怀试探着道。“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是朋友,相处的不是挺好的吗?”

君若木停下来,扶住顾墨怀的肩膀,坚定地道:“墨怀,我实话告诉你吧。不管你怎么说,我对你的情感都不会变。以前我对你也是有那份心啊,只是没说出来而已。”

“若木你能不能不这个样子?”顾墨怀推开他的手,“既然你以前都能跟我维持好朋友的关系,现在为什么就做不到呢?”

“以前……”君若木又苦笑一下,“以前以为守在你的身边,总有一天你会发现并且接受我的。可是你现在回到他的身边了,我就开始离你越来越远。”

顾墨怀的皱起眉头道:“我并没有回到谁的身边,我是在做的一些应该做事情。你要是不能以朋友的角度支持我,那就是离开上京吧。”

“离开?”君若木气恼地瞪着顾墨怀道。“因为我在这里没权没势,所以没办法帮到你,你就让我离开了吗?”

“若木,你明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顾墨怀无耐地叹了一口气。“我只是不希望你继续被控在这当中,怕你以后会站错边。”

君若木现在面对的都是达官显贵,他做的很多事都会显得无能为力,她真的怕他被打击激到,而往太后那边站。

到那个时候,她和他不但连朋友都当不了,说不定哪天她和他还会拔刀相见。

“站错边……”君若木抬头看着天空,惨笑道。“如果得到你真的要位高权重的话,那我说不定也会去争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