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靠山过来了。顾墨怀不屑地看了楚静书一看,蹲下来跟小皇帝道,

“皇上,刚刚楚夫人有没有跟你行礼了?”

顾墨怀也不怕楚静书的靠山来了,本着不为凌霄多添麻烦,她觉得事情还是在这里了算好。

小皇帝看看顾子衿,又看看顾墨怀道:“没有行礼,不但楚夫人没有跟朕行礼,就连她的丫环都没有行礼问安,因为朕才让子衿教训了那个丫环一下。”

顾墨怀拍拍小皇帝的脸,站起跟楚静书道:“听到没有,你还想要什么公道。”

“她……”

楚静书看着小皇帝,微张着嘴,一时没了话语。她刚刚只顾想着对付顾墨怀,一时没注意到小皇帝的存在。

更何况那个小皇帝还穿着太监衣服,她就算看见了一眼,也不会往心里放啊……也想不到她会是皇帝。

对了!

楚静书眼睛一亮,马上行礼道:“皇上,妾身一下眼拙没认出你来,请恕罪。”

荆女也跟着跪下来道:“皇上,奴婢有错,请恕罪。”

“罚都罚过了,朕恕你们无罪。”小皇帝笑嘻嘻地道。“你们平身,该去哪里就去哪里吧。”

顾墨怀若有所思地看着楚静书。她觉得楚静书不会就这样算了的,后面肯定还有戏。

“谢皇上。”

荆女扶着楚静书站起来。

楚静书对荆女道:“快用力打我两巴掌。”

“是。”

荆女扬起手,用力地挥了楚静书两巴掌,不知是不是平时受她气太多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荆女下手一点不留情,打楚静书站都不站不住。

顾墨怀和顾子衿愣愣地看着。她们看看四周都没有人,只能任由她去了。

“啊。”小皇帝惊讶地看着,“这个人傻吗?”

“不是傻,是坏。”顾子衿厌恶地道。

楚静书挨了两巴掌,两边脸立即肿起来半天高。她将头巾扯掉,弄乱头发,弄成一个刚刚被虐待完的样子。

她挤出两行眼泪,指着顾墨怀道:“你欺人太甚了,我要去找我的叔伯帮我评评理。”

“我们这就去前厅。”荆女愤恨地看了顾墨怀一眼,就扶着楚静书离开。

小皇帝指着楚静书她们,懵懂地道:“她们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那是被我娘打的。”顾子衿抬头看看顾墨怀道。“娘,我们跟过去看看吧。”

“好吧。只能且走且看了。”

顾墨怀拉着顾子衿,慢慢跟了上去。

小皇帝很自然地跑去拉住顾子衿的手,没心没肺地开怀着。

顾墨怀侧头看着小皇帝。她总能没心没肺地开心着,又不失聪明,还真的挺让人喜欢的……

楚静书在前头面走得快,顾墨怀也不慢,她前脚到那,顾墨怀后脚也跟着到那里。

凌霄见她们到来,直接略过楚静书,看向顾墨怀道:“顾大夫,快来见过来见过各位将军。”

顾墨怀愣了一下,走上前行礼道:“见过各位将军。”

凌霄拉顾墨怀到自己的身边,凌厉地扫过在座的将军道:“顾大夫的医术你们也是听闻过的。你们身上如果有解不开的毒,不要再迁就某种势力的牵制,直接去找她就好,本王一定会既往不咎。”

“是,是……”官员众口一致回答着。

顾墨怀对官员福福身道:“不管是谁来,草民一定会尽心尽力给医治的。”

凌霄指着小皇帝道:“你们长年在外地,应该没认出来吧?这是当今圣上。”

众官连忙离座对小皇帝行礼道:“微臣参见皇上。”

小皇帝有规有样地道:“平身吧。”

凌霄让小皇帝上座,又拉顾墨怀和顾子衿坐到自己的两边坐下,才看向楚静书道,

“楚静书,你来这里干嘛?”

楚静书被凌霄的一顿抢白,顿时愣在那里,等凌霄这样一问,才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她马上挤出两眼泪,跪下来道:“各位叔伯,请你们一定要为静书做主啊。”

在座的官员看看楚静书,又看看凌霄都没有谁先开口。

凌霄不悦地道:“楚静书,你有什么主本王是作不了的,非要求到你那些叔伯吗?”

“不不……”楚静书摇摇头急道。“妾身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那就把你的事说一下吧。”凌霄冷淡地道。

楚静书哭哭啼啼地道:“刚刚妾身在路上跟顾大夫遇上,因为妾身没把皇上认出来,所以没有行礼。她就把妾身的丫鬟的嘴打肿了。

想着,这也是出妾身的错,也就让她去了。谁知妾身求得皇上的宽恕之后,顾大夫又上来给妾身一顿打,将妾身的脸都打肿了。”

顾墨怀和顾子衿一脸平静地听着,打算等凌霄让她们开口,才决定要不要参与到那其中去。

小皇帝指着楚静书道:“你自己的脸明明是你丫鬟打的,竟然敢诬赖顾大夫。”

“请皇上明查。”楚静书重重地磕了个磕头,“试问有哪个丫环会敢动手打主子?况且我家丫环为人忠厚老实,从来都没有犯上之心。”

“不用明查,这都是朕亲眼看见的。”小皇帝生气地道。

“皇上,”楚静书委屈地道。“就算你跟他母子俩亲近,也不能这么偏帮着他们。”

“你好大的胆,竟然敢污蔑朕。”小皇帝生气地道。

楚静书又重重地磕了个头,“妾身绝对不敢有此意。”

凌霄看了一下小皇帝,阻止她继续开口,才又看向楚静书,“你抬起头来,让本王看一下你的脸。”

“是,请摄政王明查。”楚静书哭着抬起她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

凌霄看了一会道:“能打得这么肿,想必下手不轻。”

楚静书擦擦眼泪道:“是的,她把妾身打得站都站不稳。”

“据本王所知,顾大夫手无缚鸡之力。”凌霄沉吟一下,道。“当时顾大夫打你的时候,可有旁人在看着。”

楚静书装出不敢置信的样子道:“摄政王你这是不相信是妾身?还要妾身拿出人证物证?”

“当然要拿人证物证。”凌霄看了一圈在座的官员道。“不能凭你一张口,说什么本王就相信什么吧?”

“没有人证,但是妾身的脸就是最好的物证。”楚静书看向那些官员们,哭着求道。“请各位叔叔伯伯,为静书做主吧。你们还在这里的时候,他们就敢这样对待静书。如果你们离开后,这样的日子就没法过了。”

“很好。”凌霄站起来道。“刚好你的叔叔伯伯都在这里,有你这句话等会就好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