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刺痛从脖子那传来,顾墨顿觉恼火,这是廖姆让她第三次受伤流血了,她该用什么回敬他呢?
顾墨怀伸手摸向怀里,斟酌着该给廖姆下哪一样毒,好解一解心头之恨。
凌霄双眼凌厉地眯,冷冷地看着廖姆道:“少做一些无谓的事,你的野心会让你想活着的。如果你杀了她,绝对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事事都被你猜中了,我就是要活着得到更多。”廖姆不甘地咬咬牙,低头看向顾墨怀道。“把解药给我吧,我马上放你走。”
他的心事很多,但是绝对不希望有人能看懂,可是凌霄偏偏就看得懂,而且他还不能拿他怎么样。
“你等等,解药是会给你的。。”
顾墨怀从怀里拿出一瓶药,倒出一颗在手上捏捏,再放到一边交给廖姆。
廖姆接过解药,怀疑的看了看,“你你该不会在解药里面搞的什么鬼吧?
“你猜的不错。”顾墨怀笑了一笑道。“既然这样的话你敢服用吗?”
廖姆放到鼻前闻闻道:“我可以闻得出来,这里面没有什么毒。”
“既然这样的话就服用呗。”
顾墨怀也讶异于廖姆的能耐,竟然也能靠鼻子闻出来里面的成分,还好她在里面加的药是无色无味,也是不含毒的。
廖姆把药放嘴里咽下,朝凌霄道:“麻烦你从门口那里让开吧。”
凌霄和张昭从门口那移到两旁,谨慎地盯着廖姆不放。
廖姆边防备地盯着凌霄和张昭,边拉着顾墨怀慢慢往门口退去,“真的很遗憾,本想还要让你再陪我一段时间的,既然这样那就算了。”
出到门口,廖姆用力将顾墨怀一推,将她推到凌霄的面前,拿着剑轻轻一跃,就消失在黑夜中。
顾墨怀扶住凌霄站正身,从脖子上摸到一手血,恼火地低声道:“这次我就叫你一年没能力爬太后的床。”
张昭忍着笑道:“顾大夫,你这不是正好帮到他吗?太后刚好怀孕,他没有这个能力,不就刚好不用愁了吗?”
“你错了。”顾墨怀恼火地邪笑着夜空,“谁说怀孕就没有这个需要了呢?”
“走吧。”
凌霄看看顾墨怀的脖子,越过她朝门外走去。
顾墨怀跟过去问道:“你们怎么会这么快就找过来了呢?”
要不是他们来的这么快,她,说不定还要跟那个变态的廖姆相处一夜,到时候不知道多难受。
凌霄没有回答,张昭见状便解释道:“我们听北城人的侍卫说,有看到你们出城,然后一路顺着马蹄印就追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来的这么快。”顾墨怀讨好地看着凌霄道。“大年初一的,真是辛苦你们了。”
不知道为什么,顾墨怀总觉得凌霄看起来有点不大高兴。
“知道辛苦你还不安分。”凌霄冷声道。
“我很安份了呀,出门就带了侍卫。”顾墨怀苦恼地道。“就是想不到会中了他的计。”
“我去见官员的时候,不是吩咐过你们在门口看一下舞狮就好了吗?你们为什么要跑出去?”
顾墨怀看看凌霄始终冷着的脸,小声地道:“年三十的时候,我跟我娘说好,初一要回丞相府一趟的。我也不知道会发生接下来的事。你这个吩咐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
当时她只是当他的话是随意说说的,并没有真的往心里边去,所以就走得快了。
凌霄紧闭着薄唇没有答话。
张昭又在一旁道:“我们那天晚上就得到消息,廖姆跟太后两个人吵架,想着他会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所以摄政王才会那样吩咐你。”
张昭想了想,又加了句道“还好他只是抓你来这里,陪他吃一顿饭,不然我们就算再快也救不了你。”
顾墨怀觉得张昭这话是不对,如果当时他有杀意的话,她根本就不会毫无知觉得被他劫持了。
凌霄一直没说话,上了马车见顾墨怀还呆在外边,才冷冷地道:“还不快点上来。”
“哦……”
顾墨怀慌忙爬上马车,坐在一旁小心的看着凌霄。这次她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心里面觉得过意不去,做起事来也就小心翼翼的。
凌霄对她伸出手道:“把东西拿过来。”
顾墨怀愣愣地道:“什么东西?”
“药!”凌霄往她脖子上看了看道。“你的脖子不用上药了吗?”
“哦哦……”顾墨怀连忙把药拿出来,放到凌霄的手上,“天气这么冷,血流出来都凝固掉了,其实不用上也是可以的。”
凌霄没有接话,将药粉打开,轻轻地洒在顾墨怀的伤口上。
“怎么这么小心翼翼的?”等把药上好了,凌霄才看了她一眼道:“你看起来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亏心事倒是没有……”
顾墨怀正想跟他解释一下,自己心里面的过意不去,张昭却在马车窗外说话了。
“顾大夫听说你在天香楼被抓之前是在相亲,对不对?”
“啊……”顾墨怀看了看凌霄,有点尴尬地道,“是有这么一回事的。不过那都是被我娘骗过去的。”
像她这样,在大年初一去相亲,感觉好像多急着嫁出去一样,这事在凌霄的面前说起来,总让她感觉到有点尴尬。
张昭在外面笑了笑道:“那一共见了几个人?有没有让你心里面满意的?”
“就见了两个。”顾墨怀干笑着道。“后来被长信侯闹一下,我就可以脱身了,没有说上喜不喜欢的。”
“一个是新科状元,一个是礼部侍郎,都是朝廷中顶好的人……”凌霄冷冷地扫了顾墨怀一眼,慢幽幽地,“顾大夫就没有一丁点动心吗?”
听到她偷偷跑出去是为了去相亲,凌霄就觉得心里边堵着一把火。她是他选定的代替品,都没陪够他呢,怎么可以去嫁给别人?
只要他一天认为她还可以代替,那她就不要想着去嫁给别人,就算是相亲也不行。
顾墨怀看看让她心动不已的凌霄,又想起横在她和他之间的事,心里头突然升起无限地伤感。
她叹了一口气,像立誓一样道:“这辈子我就只打算带着子衿过了,绝不考虑跟谁在一起。相亲永远都不会有结果的。”
得到这样一个答案,凌霄心里的恼火不降反升,转头挑起车窗帘,看着黑漆漆的外边。
她这辈子真的不打算嫁了吗?难道为了她以前的男人?她就打算一辈子被为那个男人守寡吗?
不,他绝对不允许她这样做的……那他到底想让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