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下来,顾墨怀她们遇到暗杀无数次,虽然规模不再像村庄那次大,但每次主要目标都是对准顾墨怀。

为了时刻护好顾墨怀,君若木和嫪海几乎无时无刻都守在她的左右,顾子衿更是拉着她的手寸步不离。

“马上就要进攻左旋门的总坛了,你现在现在感觉怎么样?”

顾墨怀低头看着正躺在马车上的君若木。就中毒这几天,他就发作了三次。

这次发作得最厉害,君若木痛苦过后,躺在马车上半天都动不了,全身上下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几天她什么都不管,就专心于闻着箭上的毒,那上面的成份她闻出了不少,可是有两种成份却始终闻不出来。

这些年她识遍天下百药,从来没有试过有闻不出来的,这可真是把她给难到了。

“已经没什么事了。”君若木坐起来,拿掉顾墨怀手上的箭道。“这段时间你已经够累了。不要拿着这个整天闻,闻不出来就算了。”

“怎么可以算了呢?闻不出来你就好不了。”

马车停下来,顾墨怀对左奴道:“等下把马车停在山下,你就在这里陪着若木。”

君若木的身体一时半会也恢复不了,等一下上山说不定会有一场恶战,他还是留下来的好。

“是。”左奴道。

君若木殷勤地道:“要不你也留下来吧,反正等一下你也帮不了多少忙。”

顾墨怀笑了,“我留下来你们就危险了。”

现在廖姆一心一意的想要杀掉她,如果她留在这里,廖姆说不定会把所有的人集中来这边。

到时候大队人马上山去扑了个空,而这边就危险了,所以她还是跟着大队人马走的好。

君若木皱起眉头道:“还好笑,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顾墨怀从容地笑道:“没什么好担心的,子衿他们会保护好我。”

“师父,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顾子衿拉着顾墨怀的手道:“娘,我们出去了,别让侍卫们等太久。”

“好。”顾墨怀对君若木笑笑,便起身钻出马车。

左奴拿着披风追出来,给顾墨怀披上道:“君先生说,山上风大寒冷,让你把披风披上。”

嫪海在远处瞧着,半开玩笑地道:“这个披风是无处不在了。”

这几天几乎天天看到这天披风,嫪海生出了一个挺邪恶的想法,他要想办法把这个披风弄烂才行,免得到时候回去不好交差。

顾子衿皱眉看了看,朝手下的大声道:“出发吧。”

顾子衿一声令下,大队人五开始往山上去,顾墨怀在顾子衿和嫪海守护下,不快不慢的走在队伍的中央。

从这几日的袭击来看,不难看出廖姆已经知道,他们要赶往左旋门总坛。

即然知道他们要来,他们自会设下埋伏,等着他们到来进行一场大规模的伏击战。

他们才上到半山腰,就遇到一场小规模的伏击,再继续往上战场就拉的越大。

顾子衿带唐枭过来,想要利用他劝降一部分左旋门的人,可是他还是不意外地看知道,这次守总坛的人,要么就是忠于廖姆的,要么就是新来的人。

至于那些老部下,或者是忠于唐枭的那些人,也许早就被廖姆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既然严禁计划做不了,那就奋力杀敌,消灭他的有生力量,才不枉来乌池这一趟。

顾子衿带着人路杀到山顶,这场战斗也到了白热化的地步,双方实力相当,坚持不下。

到了山顶上,顾墨怀发现外边的冬天好像并没有到山上来,山顶的四周种满了毒草,这些毒草并没有因为冬天的来临而枯萎。

顾墨怀还发现,箭上所用的毒,大部分的合成草药都在这里有,于是她想着,剩下那两味她不知道的毒药也许会在这里面。

顾墨怀在嫪海的护卫下,一直围着这些毒草来查看,最后来到了悬崖边。

顾墨怀看到悬崖边上,有一棵暗紫色草,她走过去用白绢包起来,轻轻闻下,才发现那正是自己从毒箭上,闻不出来的其中一种成分。

她高兴地收起来,抬头却见嫪海苦着脸看着她。

“怎么了?”顾墨怀不解地问道。

“我们被人堵在悬崖边了。”嫪海慢从顾墨怀移开。

顾墨怀马上看到嫪海带着几十个人拦在前面,再去不远就是混乱的战场,一时间也找不到人来帮他们。

她们现在就在悬崖边,前面的路被堵,想要从这离开的话,现在只能放手一拼了。

“你一个人能打赢几十个人吗?”顾墨怀不抱希望地看着嫪海。

“你别小看我,没试过怎么知道呢?”嫪海活动一下脖子,拿着剑移到顾墨怀的前面。

“谁要跟你们打?”嫪海朝后面大声道。“把箭给我搭在弦上。”

嫪海一声令下,门人齐齐举起弓,把箭搭在上面,将弓拉得满满的。

嫪海盯着那些拉满的弓,带着顾墨怀一点点地往后退。现在只要嫪海一声令下,他和顾墨怀马上就会被射成刺猬。

廖姆得意地看着顾墨怀笑道:“这段时间我损兵折将就是为了杀你,想不到一些毒草就能够把你引向死路了。”

“嫪海,你以为这一次就能够杀了我吗?”

顾墨怀从容地笑着。现在这情况她真的是被逼上绝路了,只希望能拖延多一点时间,好寻出一条活路。

“你还有别的办法好想?”嫪海讥笑一下道。“你现在不过就是垂死挣扎而已。”

“你看我像是垂死挣扎的样子吗?”顾墨怀理理头,看着嫪海笑道,“你以为那些箭全部都是对准我的吗?你看看你的部下都对着你的背后了。”

其实嫪海站在最前面,他部下将弓拉满肯定是有对着他的。可是他心里虚的,回头看见立刻移身到一边。

他一移开,回头见嫪海讥笑的脸,立即恼羞成怒,大声道:“马上给我瞄准。”

嫪海侧过头对顾墨怀道:“看来是逃不过的了,你以前跳过崖吗?”

“呃?”顾墨怀懵懂地道。“被骗去跳过一次。”

“最后死了吗?”嫪海问道。

顾墨怀白了他一眼道:“废话,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既然上次没死,这次应该不会有什么事。那就带着我再跳一次吧。”

嫪海突然转身,拉着顾墨怀往悬崖边跑去,拉着她一跃而下,紧跟着背后的箭就密密麻麻的射过来。

悬崖的风在耳边呼啸着,顾墨怀彻底无语,上次跳崖没死,那是因为幸运。

这一次呢?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