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天凌自是眉头一紧,不知顾鸢又耍什么花招。

“王爷,要属下跟去吗?”

墨天凌眸子沉了一下,低头思忖了会。

“本王亲自去,本王倒要看看,她到底还想做什么!”

顾鸢想着她天衣无缝的翻墙出来,还是觉得她颇有做特务的潜质的。

花楼门前,安岚早就等待在此了。

“安岚,你怎么来了?”顾鸢还以为是她只身前来的。

“王妃,我放心不下你,还是怕有什么哪里不对。”

安岚一脸担心。

顾鸢过来抓住安岚的手,安抚的拍了拍。

“这人你们是怎么找到的?可靠吗?”

“我们的人一路跟随,未见其他有什么不妥之处。”

“有一日孔嬷嬷发现了我们,知道我们是您的人,是她主动要跟您提供消息的。”

安岚暗里让人盯紧了孔嬷嬷,确实没有见她与旁人接触过。

墨天凌此时也跟上了顾鸢,看到花楼前站了两个人影,墨天凌眯了眯眼眸,闪到了她们身边的树后。

“王妃,你最近在府中可还好?”

顾鸢撇了撇嘴,想起刚刚还被墨天凌关了禁闭,但是又不好说出来。

“还不错,凌王对我挺好的。”

虽然这话她说出来都心虚,但总不能说她天天对着一张冷脸强。

安岚放心的点了点头,“那就好,王爷是不是各方面都很厉害?”

安岚开始打趣道,毕竟也好久没有时间和顾鸢好好聊会天了。

顾鸢转了转眼睛,这该怎么说呢?

“嗯……是很厉害,各方面都很厉害。”说完还对着安岚挑了挑眉,逗的安岚笑了起来。

“我们外人眼里,凌王冷若冰霜,却不想对凌王妃却是另一副模样,我们还以为凌王殿下不会有对人好的一面呢。”

顾鸢尴尬笑了笑,这个人,还确实没有那一面!

“其实凌王也就是表面冷酷啦,内心还是充满正义的,是一个好君王。”

纵然再看不惯墨天凌,在外还是要夸夸的。

不然让她手下的人知道她在凌王府天天被墨天凌欺负,还怎么混下去?

墨天凌在树后,自是也听到顾鸢所说的话,不禁眸子都闪了一下。

没想到顾鸢,竟然还能说他的好话。

安岚羡慕的拍了拍顾鸢的手。

“那我们就不用担心你了。”

“王妃,时辰快到了,孔嬷嬷说要单独见您。”

“想必这个时候也到了,您先去安排好的房间吧,我们在外随时待命。”

顾鸢点了点头,告诉安岚不必担心,一个孔嬷嬷还能拿她怎么样。

墨天凌皱了下眉头,随在顾鸢身后跟了进去。

花楼内,顾鸢进了房间,孔嬷嬷比她先到。

孔嬷嬷站起身来给顾鸢行了个礼。

“孔嬷嬷不必拘礼,本王妃那日便见你眼熟,今日听闻你要见我,是有什么大事要说吗?”

顾鸢一边说着示意孔嬷嬷坐下来,她也坐在了桌前。

孔嬷嬷给顾鸢斟了茶,缓缓开口。

“王妃,奴婢跟随您母亲多年,也知道王妃与您爷爷感情深厚,一直在追寻您爷爷的死因。”

“可是这个事情在奴婢心里隐藏多年,再不说,怕是都要带进棺材了。”

顾鸢眸子里也充满了探究。

“孔嬷嬷请说。”

孔嬷嬷意味深长的看了顾鸢一眼。

“王妃,是您母亲下毒害了老爷子啊!”

说完便跪下,给顾鸢磕了几个头。

顾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怎么还会如此胡说八道之人!

“你说什么?本妃母亲断然不会做那等事,你竟敢在此污蔑我的母亲!”

顾鸢眼神逐渐变得凌厉起来。

记忆中,她的母亲天人之姿,温文尔雅,绝对不会做出来这种事情!

孔嬷嬷抬了抬头。

“王妃,奴婢还有话说。”

顾鸢此时有些许的质疑,但是一想到此人伺候母亲多年,自然不想放过任何一条消息。

“最好说实话!”

孔嬷嬷点了点头,“隔墙有耳,还请王妃离的奴婢近一点。”

顾鸢自是没想那么多,把耳朵凑近了孔嬷嬷。

“王妃,对不起了!”

几乎同时,孔嬷嬷从怀里摸出匕首朝顾鸢刺来。

顾鸢心下一惊。

“你干什么!”

还好顾鸢眼疾手快,闪了一下,想去抢夺孔嬷嬷手里的匕首。

却不知孔嬷嬷哪里来的力气,竟直直的又朝着她刺来。

眼看就要被匕首刺进心脏,顾鸢一手用手撑住,一手努力的想掏出银针之时,房间门猛的被人踹开。

“墨天凌?”

下一秒,孔嬷嬷就被墨天凌一脚踢开,护下了顾鸢。

“大胆狂徒!”

墨天凌刚刚在门口听到顾鸢的声音,想也没想就冲了进来。

孔嬷嬷自然也是被吓了一跳,匕首被墨天凌一脚踢的老远,反应过来想要逃跑,却又被墨天凌一脚踢到了墙角。

顾鸢看着忽然出现的墨天凌,又一次的将她护下。

心中猛然跳动了几下,但是一想到对她如此冷漠,还关了她禁闭,却又怎么都说不出什么好话。

“你怎么来了?”

墨天凌讽刺的扫了她一眼。

“本王若是不来,王妃只怕是要冤死。”

顾鸢放了放怀里的银针,挑了挑眉。

“那可未必。”

墨天凌不屑的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孔嬷嬷。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嬷嬷,都能取你性命,顾鸢,你还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

顾鸢张了张嘴,竟狡辩不出什么。

“那我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墨天凌沉了沉眸子,“看来王妃除了翻墙,其他……一无所用。”

顾鸢顿时觉得脸都红了,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不过还是立马恢复了常色,把眼神飘向了孔嬷嬷。

顾鸢走上前,蹲在孔嬷嬷旁边。

“你伺候本妃母亲多年,也算是承我母亲一方恩泽,怎会现在如此污蔑我母亲,还要置我于死地?”

顾鸢实在想不明白,孔嬷嬷怎会如此。

孔嬷嬷自是不会招的,只是抬头盯着顾鸢,只字不语。

顾鸢眯了眯眼,从怀里掏出银针,一下扎进了孔嬷嬷的手指。

孔嬷嬷痛的张了张嘴,顾鸢又拿出一个毒丸放入她的口中。

“你想好了,本妃给你喂的可是一日红,若你不招,体内五脏六腑都会溃烂,这手指也会像万只蚂蚁在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