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工地里的一间值班室里,把这人放在那**以后,我便赶紧让那负责人找来一根儿绳子。

“快把他绑起来,千万不能再挠了,再这么挠下去非出事儿不可。”

那人躺再**不住地扭动着身体,那浑身上下的瘙痒让他的整条小腿都血肉模糊了。我和那负责人一前一后绑住了他的双腿还有两条胳膊,他不能拿手挠了,而后便不停地哀嚎着向我们苦苦地哀求着。

“好痒啊……我受不了了……好痒啊……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紧紧地皱着眉头,而后便扭头冲那负责人说道“你给我看好他,我出去一趟马上就回来,在这期间无论他如何的哀求你可千万不要松绑,要不然他这条腿可真的废了。”

说罢,我便赶紧跑了出来。这出来以后我便赶紧给李白打电话,那头一个电话他还没有接,一直打到第二个电话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地接了起来。

“我说大哥啊,您怎么还要闲心睡觉呢,我这都快急死了。”

“什么事儿啊这么着急?”

“我昨天不是和你说关于那大蛇的事儿了嘛,这昨天晚上开挖机的那个司机惨死在了路边,而这片工地的负责人腿上起了大片大片就像是鱼鳞一样的东西。”

我这便急得快死了,而他那边却不紧不慢地打着哈欠,说道“拿东西不叫鱼鳞,那是蛇皮藓,是常家专门折磨大恶之人的。”

“我的天,老大你要不要这么淡定啊,这人命关天的事儿你也太……”

“关键是你着急也没有用啊,这是他作死谁都没有办法,不过他现在只是腿上有藓就说明常家还不想要他的命,这其中或许还有谈判的间隙。你这样,你先去找些硫磺粉撒在他床边,切记那硫磺粉不可沾他的身,否则他顷刻间就没命了。”

“那还有呢?”

“那硫磺有避蛇之用,只要摆上硫磺粉那暗藏着的小蛇便会钻出来,到时候你取三支香供奉在那个地方,而后双膝跪拜手持钥匙什么都不要做什么也都不要想,就这么静静地等待着。如果常家的人有意要和你谈判你自会见到他,如果他们无意与你谈判,那你就让他们准备后事吧。”

“好……我试试。”

“你先别高兴的太早了,常家的人可都不好惹,就算是谈判也一定要注意语气切不可惹到他们,可别帮朋友不成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我点了点头,当我转身回去的时候,那屋子里便充满了那股酸臭味。我拧着眉头冲那负责人说道“现在你赶快去找些硫磺粉来,而后再准备些香烛纸钱供果什么的,尽快啊。”

那负责人点了点头,便转身跑了出去。此时那人躺在**这顿扭啊,就像是吸食了料子一般。而就在我一愣神的时间,那负责人便拿着两个黑袋子跑了进来。

“这会来不及买什么供果了,就只有些苹果梨什么的。”

我点了点头,说道“行行行,这些东西就是摆个样式就行了。”

他从那袋子里拿了一盒子硫磺粉,而后便沿着那床边撒了一圈。这硫磺粉刚刚撒完,一条白色的小蛇便突然从旁边的桌子底下钻了出来。那蛇看了看我们,而后便扭捏着身子迅速离开了。就在那个桌子下面,我便赶紧将袋子里的供果摆在前面,而后又点燃了三支香插在了地缝儿里。

而后我扭头看了一眼那负责人,说道“你出去一趟,不管屋子里发出什么动静都不要进来,一直到我喊你你再进来。”

那负责人点了点头,便赶紧跑了出去。他跑出去的时候我还专门嘱咐他带上门,由于这房间里的采光并不好,所以这房门儿一关,屋子里顿时便暗了下来。我跪在地上,手机捧着那钥匙高高地举过头顶。

就这样我也不知道坚持了多长时间,总之当我再都听不到那文强在**挣扎扭捏的声音时,一个黑影便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这人身上的煞气特别重,就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一般,以至于我始终不敢抬头直视他。

“晚辈拜见常爷……”

说罢,我便恭恭敬敬地冲那双脚拜了一拜。

“免了免了,若不是看在你手里拿着钥匙,我是断可不能见你的。”

“晚辈明白,晚辈明白。”

那声音特别的磁性和威严,言语之中透露着霸气,是那种不容你反驳的霸气。

“你这次找我来是要帮他求情的?”

“晚辈不敢……晚辈只是想……”

“不敢?不敢你就不会来找我了,我实话告诉你他伤了我的儿子,以至于我儿子废掉了五年的道行,这五年的光阴我难道不应该找他要回来吗?他如此嚣张跋扈不敬神明留着有何用?”

“这杀人本为孽障,我知道您此时心中愤恨,但是因为他这么一个小人碰到了您的德行实在不值得啊。况且因为这件事儿都已经死了一个人了,再……”

“你这是在质疑我?”

“不敢不敢晚辈不敢,晚辈只是想他这贱命一条真的不值得您动手啊,给他点小惩罚让他从此心存敬畏也算是您的功德啊。”

“哦?呵呵,别看你年纪不大,但作为一个说客你还是有点门路的。这样吧,你既然拿着钥匙来找我了,那我也算是给你一个面子,不过我不杀他可不意味着我放过他,拿他的一条腿抵他一条命,怎么样?”

我想了想,这野仙可都是喜怒无常,我还是见好就收吧,在要说下去别说他的命不保了,就连我自己的命也恐怕难保了。”

于是我便满口答应了下来,并且是磕头如捣蒜啊。一直等到周围的压力渐渐消失,眼前那个黑影也渐渐地散去时,我这才感觉到自己的两条腿竟然麻了。我直接跌坐在地上,那两条腿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乱窜一般。

他大爷的,为了他们这点儿破事儿我真是费尽了心力,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没能保下他这一条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