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话并不是问她怎么会提前就过来了,还瞒着他之类的话,而是将人拥入怀中后迫不及待的诉说着自己的思念。

就是这么一句话,就让楚予恬心里那个原本因为看着傅谨珩跟别人般配的模样,而被砸了一个口的自卑坛子,升起般的复原。

所有涌出去的自卑,也真正的实现了覆水重收。

所有的坏情绪也都跟着被抚平了。

楚予恬伸手回抱着傅谨珩,紧密程度像是也恨不得融进傅谨珩的骨血中。

将脑袋埋在傅谨珩那依旧坚硬的胸膛上,瓮声瓮气的说:“珩哥哥,我也很想你,非常想,每天都在想。”

傅谨珩松开她,俯身就吻了下来。

似将一切的思念,都化作了这个更具实像化的吻,热情的吻勾着她的舌缠绵共舞。

换作平常的任何时候,楚予恬都不可能在餐厅这样人满为患的地方,跟傅谨珩做这么亲密的吻,但她实在是太想傅谨珩了。

想到甚至在这瞬间忘记了自己身处的位置,也忘却了周围的一切,只知道热情的回应着傅谨珩的吻。

用同样的方式来回应诉说着自己的思量。

楚予恬跟傅谨珩自己倒是习惯了,没觉得有什么。

但这对其他人而言,却是一个不小的震惊。

毕竟傅谨珩在进入疗养院以来,第一天就引起了轰动。

虽然能住进这家疗养院的,多少都是有身份的主,但傅谨珩所住的可是唯二两间堪比总统套房其中的一间,另一间是一个Y国皇室的第四顺位继承人!

这种无须再用其他东西加以展现的尊贵,再加上那如冠似玉的样貌跟身材,让傅谨珩才住进来的第一天就有不少的爱慕者。

但不论是男是女,以什么样的方式向他表白示好,他始终都是非常冷淡的拒绝,无论男女。

所以即便是傅谨珩拒绝时一直都声明自己有未婚妻,但其实众人私底下都怀疑他是编的,或者是他根本是性冷淡或者有什么隐疾。

不然谁会拒绝在异国他乡,来一场美妙的艳、遇呢。

但就在今早的餐厅里,他们竟然亲眼目睹到向来被怀疑是性冷淡或直接就是性、无能的傅谨珩,将一个身材娇小的亚洲女孩子,抱入怀中深吻缠绵!

那热情程度,简直让对情侣当街接吻早就见怪不怪了的外籍人士,都不由觉得脸颊发烫。

有人吹起了口哨,带头叫好的鼓起了掌时,楚予恬才猛地回过神来。

回想起自己跟傅谨珩在餐厅的众目睽睽之下做了什么后,整张脸都快羞得烧起来了,躲在傅谨珩的怀里,怎么也不愿意再抬起头了。

“我家小朋友怎么还是怎么容易害羞。”

傅谨珩的唇角抿着笑的逗楚予恬。

没把人逗出来,反而还钻得更紧了些。

光是这样的小动作就让傅谨珩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止不住,他单手就将自家小朋友抱坐了起来,另一只手推着她的行李箱往外走。

“服务生,帮忙把那个位置收拾一下。”在离开餐厅前,傅谨珩在半道上还停下来吩咐服务员,还无奈的冲人笑:“我现在是实在是腾不开手。”

“没问题的先生,需要安排人帮您拿行李吗?”服务生立刻应问着。

“我爱人的东西,我喜欢亲力亲为。”傅谨珩婉拒帮忙的提议,依旧维持着那个单手抱着楚予恬,另一手推着她行李箱的动作走出了餐厅。

来到住宅楼的电梯内时,只剩自己跟傅谨珩了,楚予恬才好意思将脸从傅谨珩的怀里抬了起来。

脸颊还是红红的,眼睛虽亮却有些不好意思看傅谨珩。

蚊声道:“珩哥哥,你把我放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傅谨珩却一点也没有要将她放下来的意思,反而还俯身低头的靠近她,勾唇低声笑道:“现在可以走,那刚才是在向哥哥撒娇,故意要我抱着你出来?”

提及此处的时候,楚予恬倒是一下子就理直气壮了起来:“惦记你的人那么多,我总得用些办法来宣告自己的所有权,免得她们老是惦记你。”

傅谨珩闻言脸上的笑容就怎么都止不住,他实在是爱极了自家小朋友。

哪怕是这样的‘小算计’‘小心思’,落到他眼里的时候,也是可爱无比。

傅谨珩忍不住将人放坐到行李箱上后,将人堵在电梯的墙面上,又一次深深的吻了上去。

四面透亮的电梯铁壁,清晰的倒映着他们吻在一起的模样。

楚予恬这次却并未害羞得闭眼,而是在接吻的同时,仍睁大的眼睛,要好好的看着自己思念的爱人。

哪怕是每天都有从未间断的视频,消息更是基本上只要两人醒着,在忙也一定会发消息,但基本是这样,始终也还是隔了网络。

再多的视频跟消息,也没有亲眼真真切切的所见所触碰来得真切满足。

楚予恬看着傅谨珩连眼睛都舍不得眨时,突然感觉被傅谨珩吸卷着的舌尖被他了一下,疼得她下意识的小声惊呼了一下。

傅谨珩松开她的唇,却没有要拉开两人距离的意思,依旧维持着刚才的距离,轻语道:“小朋友连接吻都不专心,还要一直看着哥哥,就这么想哥哥吗?”

楚予恬无意识的用鼻尖蹭了蹭傅谨珩那又高又挺拔的鼻尖,直白的坦承应:“想,很想,就想一直看着珩哥哥。”

傅谨珩呼吸一紧,只是吻了吻然后被自家小朋友蹭了蹭鼻尖,全身的血液都不自觉的沸腾了起来。

他很想做些什么,但余光在看到电梯里的监控就冷静了下来。

他可舍不得自家小朋友的那一面被自己以外的任何人见到。

“乖一点小朋友,别在电梯里勾我。”傅谨珩伸手捏了捏楚予恬的鼻尖,提醒完直立回身板后才又补充了句:“不过你可以等回房间了,再慢慢的表现。”

话里的含义,让楚予恬的耳垂瞬间就红得跟快滴血了似的。

不想这么一直被傅谨珩调、戏,也想反击回去的时候,余光猛地瞧见了傅谨珩的身后,不由一笑。

楚予恬从行李箱上跳下来,站好后才对着傅谨珩逐字的笑着提醒道:“要回房间继续的话,也得先按电梯啊,难道珩哥哥还想光靠意念带我回房间不成。”

顺着楚予恬的话跟眼神,傅谨珩回过头时才发现自己竟然连电梯也忘了按。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被色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