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也知道傅谨珩现在有多讨厌她,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联系傅谨珩是多不合适的一件事。
但她一想到秦玉娥所承诺给她的那句——‘今天的家宴上,楚予恬跟傅谨珩一定会分手’的话,就怎么也克制不住自己。
所以迟迟不见傅谨珩跟楚予恬过来,她就还是忍不住打了电话给傅谨珩。
漫长的嘟声等待后,在秦卿以为傅谨珩不打算接她的电话时,电话终于接通了。
“哥哥。”秦卿立刻满是欣喜的叫了一声,就跟之前的事从未曾发生过似的,用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问他:“你跟嫂子到四九城了吗?外公外婆可是早就想见见嫂子了。”
傅谨珩将手机打开了扩音,所以秦卿的声音清晰的落入了傅谨珩跟楚予恬的耳朵里。
听着她那‘憨娇’得天真的声音,楚予恬就不由的想起了那双在海中时将她往海底拽的手。
害怕得连手臂上的汗毛都一根根的全竖了起来。
“时间到了我跟恬恬自然会过去,无需你操心。”傅谨珩说罢,便直接挂断了秦卿的电话。
并将只是在微信上拉黑了,却忘记在通话中拉黑的秦卿也拉入了来电拒接的黑名单中。
秦卿再打想打电话过去向傅谨珩解释的时候,听到另一端传来机械性的女声,告知对方暂时无法接通的道歉。
反复又打了几次,都是那道机械性的女声以不同理由的道歉声后,秦卿这才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号码已经被傅谨珩给拉入了黑名单中了。
“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
秦卿捧着手机难过极了的嘟囔着,像是在手里的手机就是傅谨珩似的,但在抬头看着房间床头上的洋娃娃时,秦卿的眼神立刻变得无比的凶恶起来。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女人害的!”
秦卿放下手机,冲上去将那只与楚予恬有五分相似的洋娃娃给大卸八块。
只是把可活动的关节拆下来,秦卿也还嫌不足以解气。
又将找出剪刀,将洋娃娃那张五官做得与楚予恬极像的洋娃娃脑袋给从眼睛到鼻子一点点疯狂的剪了下来。
靠近之后才能听见她嘴里振振有词的在用最恶毒的词汇诅咒跟咒骂着楚予恬。
末了在将已经看不出具体模样的洋娃娃残体跟那把剪刀一起扔进垃圾桶时,还紧盯着垃圾桶,表情阴狠的逐字道:“等你跟哥哥分开之后,看我怎么要你的命!”
做完这一切,待自动感应的垃圾桶盖子缓缓的合上,再也看不清其中的样貌时,秦卿脸上的表情才恢复成了平日那满面笑容的模样,准备化妆收拾穿戴好后就去秦家老宅。
……
秦家老宅就位于皇城故宫的脚下,是一处足足有五进的四合院,还未进其中,一路墙壁上古朴的石雕就足以让人震撼了。
到了门口的时候,雕梁画栋的额坊还还挂着牌匾,一笔一划皆如龙走凤的写着【秦宅】二字。
楚予恬趴在副驾驶的车窗上往外看着的时候都震惊了,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的说:“珩哥,你别告诉我这跟故宫似的地方就是你外公外婆家。”
“还真是。”傅谨珩正开着车,看着自家小朋友那副眼珠子都快从眼眶中掉下来的模样,不由一阵好笑:“小朋友该不会现在才发现自己嫁入了豪门吧?”
在傅谨珩说话间车已经开过了正大门,楚予恬还忍不住的朝后眼巴巴的望着,好一会才发出感叹的声音道:“我知道豪,但没想到这么毫。”
明明在其他人脸上会显得特别市侩跟没见识的神情,但放在楚予恬脸上,傅谨珩却只觉得可爱得让他想捏捏那张萌到让他心颤的脸。
但在开车的途中显然是不适合做这种事的,傅谨珩只能遗憾的暂且将心里的想法给压了下去。
来到侧门处的车库大门前时,紧闭着的车库卷帘门在他们的车才靠近之际就缓缓的打开了。
光是一个私家车库,里面就设置了三十多个停车位,楚予恬还诧异得连下巴都有些合不上时,就有两个穿着安保服饰的青年男人快步小跑上来,为他们打开了车门。
傅谨珩将车钥匙递给其中一个后,就先迈步去与楚予恬会和。
“我二舅跟小姨他们到了吗?”牵过自家小朋友的手,顺势捏了捏她的脸后,傅谨珩这才抬眼问其中那名负责给他们引路的保安。
“都还没过来呢,珩小少爷您是来得最早的一个。”保安笑答着,看着正盯着地板上的雕花地砖瞧的楚予恬,问候道:“这位想必就是珩小少爷的未婚妻吧?”
听到别人提起自己,楚予恬这才连忙抬起头,满面笑容的抬起头与人点了点头打招呼。
“跟珩小少爷真般配。”保安由衷的说着,笑笑着的在前方带领着他们往内走。
楚予恬还是会因为这样的话,在抬眼悄悄偷看傅谨珩那完美的侧脸线条轮廓,而红了红耳垂。
用仅有自己跟傅谨珩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的与他说着悄悄话:“他说我们很般配欸。”
“是啊,秦宅的人眼力见都挺不错的。”傅谨珩笑笑的说着,伸手揉了揉楚予恬的脑袋。
走出偌大的停车库,来到秦宅内的时候,早就从耳机里听到下面的人报告傅谨珩已经带着人过来了的秦宅管家早早的就等候在了长廊口。
“珩小少爷。”
一身中山装的林伯,笑起来与傅谨珩打招呼的时候,和善跟有礼之间的度把控得非常好。
“林伯。”傅谨珩也笑着朝老者点了点头,难得会关切的问候道:“您最近身体还好吗?”
“有劳珩小少爷记挂,我这身子骨硬朗的继续在秦宅再工作个十年再申请退休养老也是可以的。”
林伯哈哈的笑完,含笑的目光才落到了被傅谨珩十指紧扣牵在手心里的楚予恬身上。
“这位想必就是楚小姐吧,我是秦宅的管家,不嫌弃的话的跟珩小少爷一样,叫我林伯就好。”
“初次见面,你好林伯。”楚予恬含笑的问候着,还规规矩矩的朝林伯弯了弯腰。
“是个好孩子,老爷跟老夫人看了一定喜欢。”林伯笑着,在前方一边与他们聊着天的一边将他们往里带。
在拐弯处的时候,楚予恬才忍不住的小声问傅谨珩:“珩哥,我怎么感觉林伯长得有点眼熟啊?”
这是楚予恬从看到林伯的第一眼时就有的感觉,但又说不上来这种眼熟的感觉是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