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目的被儿子拆穿后,秦玉娥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一点的尴尬或窘迫,反而还直接迎上了其的目光。
“你还记得祁玉是怎么沦落到如今这种名声狼藉,连个上门提亲的人都没有的地步吗?”秦玉娥看着傅谨珩,冷声道:“因为她犯的就是跟人私定终身还未婚先孕的大忌!”
“一旦发生了这种事,就算打掉了孩子也于事无补!”这句话秦玉娥几乎是从嗓子底吼出来的,就怕叫不醒迷途中的儿子。
“你不要犯相同的忌讳,趁着还事情还没闹大,也没什么人知道,我们现在就把事情悄无声息的拒绝了……”
秦玉娥还在以都是为了傅谨珩好为理由,与其分析着利弊时,终于从愣神中回过神的楚予恬,冷声打断了秦玉娥的话。
问她:“您说的悄无声息的解决是怎么解决?”
压根没想到一株依仗着自己的儿子生存的菟丝子,居然还敢打断自己的话反过来质问自己,秦玉娥也被问得在当即一愣的愣在那,一时间竟没接上话。
楚予恬又道:“是不是在您看来,无论是要解决我,还解决我肚子里的孩子,都不过是您那些所谓为了傅谨珩好,就能轻易决定的事?”
秦玉娥看着她的目光中已经隐隐的蕴含上了一股压迫感,但楚予恬却一点也没不曾畏惧跟提缩。
她迎上秦玉娥的目光,声音坚定:“孩子在我肚子里,我才是孩子的母亲,除了我个人意愿,否则即便是您,也没资格替我决定孩子的去留。”
秦玉娥凝视着楚予恬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当即便猜到自己这儿子真的将人保护得很好。
她猜楚予恬甚至根本就不知道那段时间自己的命已经在鬼门关上走过一朝了,所以其才敢在她面前这么说话。
正想说其天真,但话到了嘴边还没说出来呢,傅谨珩就先一步搂住了楚予恬的肩膀。
“说得没错。”傅谨珩赞同着楚予恬的话,就连看着秦玉娥的目光也冷冷的,冷声下着逐客令:“如果您打的是这个注意,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看儿子脸上的表情,秦玉娥便知道这件事谈不拢,不论是傅谨珩还是楚予恬都不可能让步。
将的目光重新转移到楚予恬的小腹上,原本对峙着寸步不让的姿态,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
妥协道:“不管怎么样,怀孕总是得去医院做好全面的检查才能确认其他的。”
傅谨珩冷笑了一声:“一起去,然后好让你还是让你身边的狗在暗中做手脚?”
秦玉娥将自己的手机从包里那拿了出来,对着助理伸出另一手:“殷耀,把你带着的所有手机也一起交出来。”
殷耀立刻将自己的一个私人手机跟三个工作手机一起从包里跟口袋里掏出来,一柄递交给秦玉娥。
连同秦玉娥自己的,一共五部手机一起被她递给了傅谨珩。
“你们要是不放心,手机可以放你们这,一起去公立医院做检查。”秦玉娥沉声道:“我必须亲眼确认她怀孕的情况。”
傅谨珩没有要伸手去接的意思,甚至也没有要答应的意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似在心里分析着其的这一行究竟径意味着什么。
秦玉娥却没有要多做解释的意思,而是直接将目光转移到了楚予恬身上,语气淡淡的笑:“楚小姐总不至于连我这个小小的心愿也拒绝吧?”
“你少为难她。”秦玉娥的话音才刚落下,傅谨珩便将自家小朋友拉到身后。
将其护住后,他才伸手接过了秦玉娥递过来的五部手机。
决定其既然想去的话,那索性就一起去好了。
不管秦玉娥打的是什么主意,也能让其彻底死心。
傅谨珩将一辆加长林肯轿车的车钥匙丢给站在秦玉娥身边的殷耀后,由其担任司机。
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申城最大公立医院的妇产科。
挂了号,医生做了简单的例行询问后,抽了血送去化验。
结果出来后,看着检测报告上那栏【HGC的值小于3.1mlu/ml】跟【不具备怀孕条件】等一系列字眼。
楚予恬仿佛听见了大脑里发出‘嗡’的一声嗡鸣,连眼前的视线也被得昏暗起来。
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怎么就没怀孕呢?
她明明这段时间一直没来例假,就连用验孕棒检测的时候,也是两条红色的线啊!
楚予恬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看见检测报告的秦玉娥脸色当即便沉了下去。
“我倒是小瞧你了。”秦玉娥抬眼将目光锁定到了楚予恬那张苍白的脸上,逐字的怒声呵斥道:“你竟然敢装怀孕,骗我儿子把谈得好好的婚约对象都给搅合了!”
“我……不是……”
楚予恬干哑的嗓子,发出微弱辩解,别说是秦玉娥了,就连她自己听了都无法相信。
在秦玉娥看来现在多跟楚予恬说任何一句话,都是在毫无意义的浪费她的时间。
秦玉娥直接拿着那份化验单两步的走至还坐在长椅上的傅谨珩跟前。
“医院可是你们自己找的,我跟殷耀的手机也都在你这,可不是我们做的手脚,你自己好好的看清楚!”
“她根本就没有怀孕,就是故意做戏骗你!”
秦玉娥逐字的与自己的儿子说着,声音也逐渐的从一开始的激动逐渐的变至冷静下来。
调节好自己的情绪后,秦玉娥甚至不愿再为楚予恬这个人再费半句口舌,只沉声与自己的儿子道:“之前的事都算了,你先跟我回去,安排祁侨跟她父母再见一面,这事未必没有回旋的余地。”
楚予恬就站在那,听着秦玉娥说要带傅谨珩回去找祁侨重新商量订婚事宜的计划,难过得攥紧了拳头。
但她却不知该怎么阻止。
也似乎……没有资格阻止。
楚予恬将攥紧成拳的手缓缓的松开,放到自己小腹上的时候,也觉得其瘪了下去。
之前什么怀孕了,腰上肚子上有了些肉感之类的想法,不过都是她自己先入为主的心理暗示罢了。
楚予恬低着头自嘲的笑了笑,之前数次被傅谨珩舍弃撇下的经历,让她不敢再听傅谨珩的回答。
准备悄然离开时,那只戴着白色三筋手套的大手却突然伸过来,拉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