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珩已经料到了来人是谁,所以听到门铃声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拿其文件检查无误后,便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林森也将自己的本子利落的往怀里一揣,便起身给人开门去了。

来人正是祁侨。

也算是因为合作关系,这段时间跟傅谨珩相处得较为熟悉的祁侨,踏入客厅之后看着大电视屏上出现的监控画面已经不会再露出那种诧异到瞠目的神情了。

“谨珩。”祁侨声音清脆的唤着他,笑笑着的开口道:“就要到飞机起飞的时间了,我们得出发了。”

“嗯,马上就好。”傅谨珩淡声的应着,也加快了文件签署的动作。

祁侨视线虽然放在电视屏幕的监控上,但嘴上一点破绽也没有的端着半个女老板的语气问着林森:“林特助,我跟谨珩要送给双方家长的礼物,都准备好了吗?”

“都照您的仿佛备好了。”林森也配合的应道。

“辛苦你了。”祁侨一副长舒了一口气的模样,与其笑道:“过段时间可是我跟谨珩第一次正式跟双方家长见面,可不能出了岔子。”

“您跟傅总就是天生一对的般配,怎么可能会出岔子。”林森的声音虽然听上去是热情的拍着马屁,实则那张脸上都写满了冷漠。

在两人还在笑的时候,傅谨珩抬眼看了他们一眼。

略带着嫌弃神情的眼神,出神入化的传递着其不悦的神情:演起来还没完了,是不是?

收到其眼神暗示的林森跟祁侨立刻噤声闭嘴,利落得不能再利落。

祁侨自从在傅谨珩的帮助下,拿下尚知娱乐执行总裁一职跟大部分的股份之后,对其的吩咐早已是唯命是从了。

就是稍微有些可惜,手段这么强硬,哪哪都优秀到不行的男人,早已是心有所属。

傅谨珩签好文件,将其交递给林森后,便与祁侨一同前往去机场。

一上车祁侨看其戴上耳机,打开平板看着监控的模样,在心里悄然的感叹其深情的同时,忍不住的在自己的手机备忘录上打出一行字,提醒他。

【傅少,您知道你这种监视楚小姐的行为其实是犯法的吗?】

因为傅谨珩的手机时刻都被秦玉娥那边让人监视着,不但他手机的所有信息都被他们掌握在其中,就连傅谨珩这边的一举一动,与人交谈说了些什么都在那边的监视中。

所以在有些话不方便让那边听到的时候,林森跟祁侨都会采取这样‘无声’的方式与他沟通。

傅谨珩看着祁侨递过来的消息,连眼帘都未抬起半寸。

在平板上切了个小窗的回了其一句:【上梁不正下梁歪。】

祁侨愣了半秒才明白过来傅谨珩的意思,指的就是秦女士监听他的行径。

祁侨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朝其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傅谨珩,狠起来连自己也一起骂的主。

……

楚予恬手上的烧烫伤渐渐的好了不少,已经开始在结痂了。

一个个红褐色的痕迹,在白皙纤细的手上,就跟受了重创似的,叫人光是看着都觉得惨不忍睹。

在校外楚予恬被姜向朗跟祁玉看着,在校内就被叶月看着,那什么也不让她做什么也不让她碰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手真的废了。

但是今天……

“阿月,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看着面色苍白,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的叶月,楚予恬关切的询问道。

后者有气无力的示意她靠近了些后,这才小声与她道:“我没事,就是大姨妈来了,疼得我连腰都直不起来。”

楚予恬一听的立刻就悟了,小声道:“我去给你买杯热奶茶吧,喝了会好些。”

“不用。”叶月晃了晃手中的保温杯:“我自己在家煮了红枣红糖,但每次都还是这样,非得疼过这会才行。”

楚予恬闻言,也只能露出同情的目光,模了摸后者的脑袋以示安慰。

“恬恬,你是生理期是几号啊?”叶月突然想起来,有些好奇的问她:“怎么我这几个月看你都没一点不适的样子?”

叶月随口的这么一问,却让楚予恬整个人当时就愣在了那。

她这才猛地想起来,似乎从参加完苏诺尔大赛之后,她的生理期已经整整两个多月没来了!

脑袋内发出‘嗡’的一声巨响嗡鸣后,楚予恬心跳快得就踹了几只兔子似的。

一个念头悄然的爬在心头,怎么都甩不掉。

别说上课的时候无法集中注意力,就晚上跟姜向朗还有祁玉他们吃饭的时,也不禁频频走神。

祁玉直接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唤她回神后,才道:“楚楚,你干嘛呢,吃个饭的功夫,你都走神失误回了。”

“大概是昨晚上没怎么休息好。”楚予恬与其摇了摇头,疲惫难掩。

“又是看书看到三更半夜对吧?”祁玉一副拿她没辙的无奈,叹气道:“那你晚上还是别去看烟花了,吃完早点回去休息。”

楚予恬还没来得及应,姜向朗便立刻与祁玉点头道:“一会吃完我就送恬恬回去。”

“不用了。”楚予恬想到什么的急忙与姜向朗摆手:“你们照旧去看烟花,我吃完自己回去就行。”

“这怎么行!”她话才落音,姜向朗便提出了反对的意见。

“我这么大一个活人,自己回家怎么就不行了?”楚予恬无奈的说着,声音随即轻下去不少的又补充了一句:“况且……只是失恋分个手而已,都两个多月了,难道还担心我走不出来,半道上闹自杀不成?”

“楚予恬!”

姜向朗跟祁玉都听不得她这话,闻言异口同声的喊着她大名,只差没跳起来抽她。

一句话惹了两个人的楚予恬,识趣的没在提这茬,再三的保证自己没问题后,祁玉跟姜向朗这才在将她坐上出租车,目送她离开。

出租车拐离开祁玉跟姜向朗的视线后,楚予恬这才与司机开口道:“师傅,您知道这附近哪有药店吗?送我去最近的药店就行,我得买些东西。”

“是买去擦手的药,避免留疤吧?”司机一看楚予恬手上的烫伤便猜到了,笑笑着道:“前面就有一家药店,我载你过去。”

“嗯,麻烦师傅了。”楚予恬笑应道。

下车踏入药店的时候,楚予恬都克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很艰难的才小声与店员说出那句:“你好,你们这……有买验孕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