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永年和保宝约定的地方在一家名叫“国际”的会所,保宝是没听过这个地方。

一般上层社会人士聚集的地方,反而在大众眼里不出名,大部分人会知道哪里有家有名的KTV,但可能真不知道“国际”是个什么东西。

保宝是由余永年带进去的,他知道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肯定是进不来这种地方的。

进入会所内部,果然余永年介绍的朋友都是他不认识的,从这些人的言谈气质里便能看出来,都不是普通人。

保宝的原则也很简单,本着不主动结交,也不主动拒绝的原则。

谁来找他搭话,他就得体地笑着回应几句,不来的也不主动招惹。

虽然保宝心里清楚,他和这些人是比不了的,身上就只有个小几百万,但至少不卑不亢他还是能做到的。

很简单,因为他不像那些富商官员,他们需要拍马勾结才能在社会上混下去,但他并不需要依赖任何人。

因为大家都知道了是他击败了宫本吉丁,所以来找他搭话的人大多数都好奇他调的酒。

这些人喜欢酒的毕竟不在少数,甚至有些也到了痴迷的地步,每天不喝几杯酒就睡不着。

保宝也没矫情,现场给众人各调了一杯酒,自是引得了一阵阵惊叹。

看得出来,他们喜欢他调的酒是真的,。

在这之后,分别有一个官员的情人和两个白富美主动找保宝暗示可以那啥。

老实说,白富美还是可以约一下的,毕竟只是各取所需玩一下而已。

但富商官员的情人可就稍一边儿去吧!保宝可没那么傻,这个一不小心会玩出事的。

看到一位妖娆的白富美豪不矜持地把胳膊搭着在了保宝肩上,余永年对后者挤了挤眼睛,兄弟艳福不浅啊!

而后余永年自己便叫了个公主小妹去包房了。

最后他佯装突然来电接了一个紧急电话,用着满是不舍和遗憾的语气向这位白富美道别。

白富美同样觉得很遗憾,遇到一个看对眼有兴趣的男人可不容易,于是她把自己的电话留给了保宝。

虽然保宝笑着接过了电话,不过他也知道,离开这里后,电话就被他扔进垃圾桶了。

他和这个女人又是一面之缘罢了,这样萍水相逢的女人他已经遇到了太多个。

……

保宝回到酒店的时候,是九点四十几分。

走到房间门口,保宝才想起自己的房卡还在郁绮鸢包里。

他只能敲了敲郁绮鸢房间的门,结果没有回应。

保宝觉得她可能已经睡了,但自己总得进房间才行啊!只能给她打了个电话,好在响铃过后,郁绮鸢总算是接了。

“我的房卡在你包里。”电话一接通保宝便忙道。

“你房间的门没有锁。”郁绮鸢说完便挂了电话。

保宝伸手拧了下房门,果然直接开了。

保宝发现房间里的灯是亮着的,不由自言自语的一声:“来我房间就算了,走的时候居然还不关灯,这是在浪费国家资源,明天必须得好好教训……嚯!”

话还没说完,保宝忽然惊了一声,因为他看到小绮鸢正在**躺着。

“郁小姐,你这是对我多不放心啊!”保宝摇头笑道:“居然还来这儿守着等我回来。”

“你别胡乱臆测我。”

“不然是怎样?”

“因为我觉得,你从那种场所回来,肯定见了不少花枝招展的美女,你那颗心应该也想入非非了吧?所以我只是想来陪你的。”

保宝闻言,顿时不禁有些小感动,小绮鸢果然还是为自己着想的。

回到家就有老婆给一些安慰也是可以的,小绮鸢给的温柔乡可比那些胭脂俗粉美妙多了。

保宝一边解着衬衫的纽扣,一边哼着小曲儿快步走到了床边。

只见郁绮鸢突然从床头递给了他一个东西:“喏……冰激凌,还没化完呢!吃完应该就消火了。”

保宝:“……”

“你突然解纽扣做什么?”郁绮鸢托着雪腻的下巴一脸不解地道。

保宝微微抽搐了下嘴角:“我……洗澡。”

“嗯,那你先洗澡还是先吃冰激凌?”

“我先解纽扣。”

“……”

洗完澡后,保宝出了浴室,看到郁绮鸢正在**闭着眼睛。

“我要熄灯了。”保宝提醒了一声。

“嗯。”

保宝关了灯,迅速跳到**掀开被子。

郁绮鸢在背对着他侧躺着,于是保宝就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身体:“老婆,我现在心里真有一团火,你看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