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就是,容凝在里,他在外,若不细看,两人就像正常的夫妻同床共枕而已。
当然细看的话,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毕竟,没有夫妻是一个仰躺,而另一个是趴着的。
萧湛不想这样趴着,虽然这里只有他和容凝,可是他依然觉得很丢脸,很羞耻,很恼火。
然而,他这会真的动不了,他今天本来就用力过猛,这会想要起身,简直难于上青天。
容凝却是眨着眸子,看着萧湛。
她这会意识稍微有些恢复和清醒,看萧湛趴在自己的身侧,有些迷惑。
“王爷,你在我的**做什么?”不会是……瞬间容凝被自己吓得更清醒了一些。
萧湛越发觉得羞恼,压着声线,不悦的道:“是你在本王的**。”
容凝一惊,突然脑子就清醒了,她想起来了,可是她不是被风玄打了一掌吗?怎么现在在萧湛的**了。
而且为何萧湛还趴着,一动不动?
萧湛侧眸,看到容凝满眸惊疑,心中更是不悦。
“扶本王一下。”若有半分可能,萧湛绝对不会开这个口。
容凝更惊疑,但是很快反应过来,以萧湛的性格,若不是没有办法,他绝对不会开口“求”她。
她突然想起来,萧湛身中剧毒,每天只能用毒攻毒,站立一个时辰,而她只所以硬闯进来,也是因为担心这件事情。
心头一激动,心口处就撕扯着疼,容凝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萧湛拧了拧眉,问:“很疼?”
“没事。”容凝咬了一下牙,把痛意强压了下去,然后缓缓的坐起身。
好半天,容凝才满额冷汗的半坐了起来,然后她伸手,去扶萧湛。
与萧湛相比,容凝身形可以说是娇小了,从体形上来说,可谓力量悬殊。
容凝“扶”了一下,发现她根本扶不动萧湛,倒是她一用力,牵扯心口处,疼得她额上冷汗更是哗哗的往下淌。
萧湛有点恼火,可是一想,她本来就受了重伤,只好忍耐。
容凝扶了半天没扶动,最后一咬牙,猛一用力,抱着萧湛就是用力一翻。
这一翻之下,萧湛依然是没动,但是她却因为用力过猛,心口剧痛袭来,轻呼一声,直接扑向了萧湛。
萧湛一发觉她扑压下来,下意识的一动,虽然没能动太多,但是却依然把容凝往身下一带,两人瞬间就以一种古怪的姿势,“纠缠”在了一起。
容凝惊得闷哼了一声,萧湛听着她的声音,莫名感觉耳尖一烫,低声道:“别乱叫。”
容凝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脸烫如火烧!
这大晚上的,她又和萧湛这样的姿势在床榻上,要是让人听到她的声音,不一定会被脑补成什么呢!
她赶紧抿紧唇,摇头,表示自己不会再出声。
萧湛郁闷,感觉自己此时的心情相当的复杂。
容凝身子很软,很纤细,虽然他不算是抱着她,但是因为两人挨得很近,近得彼此呼吸都能相缠,所以他能清楚的感受她的身体。
容凝身上的气味很好闻。
没有脂粉的香腻味道,但是却有一种天然的清香,很淡,但是挨得近了,心情紧张了,这味道就开始变得无孔不入了。
萧湛生平第一次,感觉被一种特别的气息包围,萦绕,让他心惊的是,他并不反感。
甚至……他还感觉到有些愉悦!
真是见了鬼了。
容凝此时也有点懵,前世她跟了萧长凌十年,也从来没有和他太过亲近过。
乱情迷眼。
她怕意乱情迷,所以从来都是克制自己。
可是自从她“嫁”给萧湛,竟然不止一次与他亲近了。
虽然每次的亲近,都是意外。
就像现在。
她不是故意的,当然萧湛也不是故意的,可是他们就这么个样子了。
真的是欲哭无泪啊!
容凝想了一下,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她抬眸,小心的看着萧湛的脸。
近看之下,虽然室内光线不足,但是容凝的小心脏依然怦怦怦直跳了起来。
萧湛真的很好看呢。
安浮生,顾清行也好看,可是萧湛的五官,似乎更加的精致,而如此精致的目光,却被一股清冷的气质压着,越发让他有一种勾心夺魄的魅力。
在当年先帝还在的时候,萧湛就是世无其二的辰王,就是他拥有一张,让整个皇族都为之汗颜的相貌。
据说萧湛的母妃就是绝代佳人,而他的长相也是肖似其母。
容凝看着看着,思绪就有点跑偏了。
“你这么盯着本王,想干什么?”
不悦的声线传进耳中,容凝一惊,赶紧否认道:“没,没有!王爷,你不要动,我来,好吗?”
“什么?”萧湛声线不觉提高。
容凝一脸莫名其妙,这男人怎么了?怎么突然好像很激动似的?
萧湛这会是用一种恼怒的眼神看着容凝,这死丫头刚才胡说什么?
“王爷,你怎么了?”容凝一脸无辜的问。
萧湛看着她明澈的眸光,登时心头一动。
是了,她说的和他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这丫头绝对,应该是说目前还没有调戏他的胆量吧!
“无事。”萧湛闷声道,莫名其妙有些失望。
容凝更莫名其妙,一般人说无事就是有事,而且萧湛表现的尤为明显。
只是这男人到底是怎么了?她好想知道!
萧湛想了一下,道:“你不要动,本王动。”
“哦……王爷可以吗?”容凝认真的问。
萧湛白她一眼,没好气的道:“这种事,当然是本王来动了。”
容凝在心里默默的鄙视了一下男人所谓的自尊心,然后轻轻一笑道:“那好吧,不过王爷,你小心点。”
萧湛没说话,只是低哼了一声。
此时,因为实在不放心,而守候在外面的风玄一脸惊色。
什么这种事?那种事?还要你动,或者我来动。
天哪!王爷王妃在干什么?
某玄完全忘了自家王爷现在根本没有力气做他胡乱脑补的事情,只是被自己的想像的画面给惊得懵住了,心间热血都要爆出来了。
他不敢再停下去了,一股风一样的掠向了远处,瞬间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