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二人进了李栾的婆婆家,一样的格局,整个周庄的小院子,都差不多面积,只是位置不一样,建筑的风格,也都是二层楼居多,说是要风格统一,这样齐整漂亮,要建设现代化农村,不过,这样的村子,早晚划市区,不知道早到哪年,晚到哪年,不过,大家都喜欢这样的院子,到底一家一院的,多自由方便,他们不喜欢城里的小房子,两室八十来平,太小,再大的太贵了。
李栾的婆婆正和孙子小豹子在院子里玩耍,老头子出门打麻将了,那是晚饭后的必备活动,就是刮风下雨也无阻,说这一天,就那时候轻松,这成了他的惯例,小豹子看见舅舅,马上扑过来,他长得虎头虎脑,模样是复制了周大树,少了李家人的文气,婆家的人,个个爱极了这个孙子,可李栾总感觉,这孩子不爱学习,哪怕三四岁,也感觉,他只喜欢疯跑,有时候感叹,外甥随舅,他怎么一点不像大哥李必达。
李必达放下水果,抱起他,他到喜欢这个健壮活泼爱玩的小豹子,他小时候,其实不喜欢自己的高挑瘦弱,那时候,就特别羡慕周大树的高壮,他亲了小豹子两口,他满眼都是疼爱,老太太对儿媳妇不好不坏,客客气气,基本上家务活,李栾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这个儿媳妇,斯文是斯文,不过,不接地气,特别的浪漫,反正孙子自己管,儿媳妇的房间,不让她进,她也懒得进去,一屋子的花花草草,所有的装饰,要么是浅蓝,要么是耦合,不是她的审美,不过,老伴叨叨过她,人家李栾是文化人,你儿子追了几年才追上,非她不娶,你要是和她闹意见,就一个结果,他们不在这住,连孩子一块带走,你哭去吧,所以婆婆就只剩下客气。
相对来说,她倒喜欢这个舅爷,李必达的人缘特别好,不见他和哪个吃吃喝喝,可是大事小事,没人忘记了他,都会找他一块商量,十来年前,就是如此,李家的事,周家的事,都 有人找他,他其实人缘比表哥周宏还好,而周大树,打小天不怕地不怕打架上树的孩子王,可是对李必达却服帖,老太太看的出,李必达对小豹子的疼爱,她高兴,别人疼爱她的孙子,她当然高兴,反而感觉,李栾对小豹子,一天到晚的这个规矩,那是规矩的,不像个当妈的,就像个老师。
李必达抱着孩子,一口一个婶的和李栾的婆婆扯闲篇,聊聊身体,聊聊气候,老太太到愿意和他聊天,他说的话,句句都透着亲切,还劝老太太,婶子,你也跳跳广场舞,我姑都去了,你年轻时可是领舞的,少了你不成,老太太马上喜上眉梢,我也想,这孩子放不开手,李必达说,让栾子带,你也要有个自己的爱好,要不然让我妈过来。
李栾不明白,李必达什么时候,和谁都能扯半天,她有些不耐烦,要进屋子,李必达叫住了她,栾子,要是婶子去,你就带带小豹子,李栾点头,我知道,她看看表,你不是回市里,天都黑了,你走吧,别耽误了。
李栾的婆婆接过水果,她礼数周全,叫住李必达,我下午才弄的玉米,你等着,她进去装了一大袋子,李必达接过来,那我就谢了,全村的玉米,都不如婶子的好,有福气,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他出门,人家到送了出来,李必达忙说,婶子你回去吧,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