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必达吃惊,学什么琴,李珠好动,学着跳舞,这时候,李栾过来,钢琴呀,李必达皱眉,转向女儿,你喜欢吗,李珠说,姑姑说了,要学的,那个陶冶情操,可是李必达知道,学钢琴的费用最贵,而且,如果真要学好,必须购置钢琴,还不能太次,他到收入不低,原来的地产公司,收入不错,不过,他刚结清贷款,现在又正在找工作,他愣了一下,母亲出来,栾子交了学费,先学一段时间,看看情况,要是珠珠愿意学,能学出来,再购置钢琴。这不正是暑假吗。她才一年级,也没什么功课,天天疯跑,不是个事。

李必达有些不安,平素妹妹过来照应,倒是正常,毕竟是娘家,可他知道钢琴的费用不低,暑假两个月,不小一笔钱,他马上说,多少钱,我明天给你转账,李栾瞪他一眼,什么钱不钱,我不是她姑呀,她拉了李珠进了屋子,咱们收拾一下东西,明天去学习班,找漂亮的衣服,这可是一对一的教。李必达上前,栾子,这不是小钱,不是你给孩子一件衣服。

李栾不理哥哥,妈,你看我哥,分得这么清,母亲过来,好了,你不要管了,你进来,我找你有事。

母子二人进了母亲的卧室,李家的房子和村里大多人家一样,都是小二层,一楼住着父母,然后是客厅和厨房,二楼是李必达的卧室和李珠的房间,还有一间向阳的给李栾的,李栾每次过来,都进去坐一会儿,布置还和以前一样,还放了一盆兰花,她每次都如此,而且逢年过节,还换上新的窗帘,好似她就住在那里,李珠特别不解,姑娘一个人坐那,干什么,那花都是她自己施肥浇水,不要人碰,宝贝的很。

李栾走的时候,都是锁上那间屋子,特别的仔细,连母亲都不让进,李必达就警告李珠,那是你姑姑的房间,她爱干净,你不要没事进去,李珠噘嘴,爷爷说姑姑事多,臭毛病。

李栾在李珠的房间挑衣服,小姑娘的衣服,大多是她买的,她有个三岁的儿子,淘气的很,小名叫豹子,是婆家人起的小名,大名周远航,是她给起的,她和公婆的关系一般,不那么好,不那么坏,她文静秀气,做事勤快,只是话少,没什么话,和丈夫也一样,不过她丈夫,倒是一手挣钱,回家就上交,他是个建筑公司的包工头,收入不低,反正比周宏和李必达这样的大学生,都高不少,他从部队退伍后,自己包工程。

母亲让儿子坐下,你行了,不要和你妹妹计较,她喜欢珠珠,她倒想要个女儿,结果是个儿子,没法打扮,而且他婆家的成天抱着,也不要她管,说她管孩子太随意,不精细。李必达皱眉,周大树也不管吗,母亲惊讶,这正常,栾子要上班,不可能自己照顾,大树不错了,你不要事多。

李必达解释,妈这不是小钱,我怕她婆家人有意见,母亲摇头,你不用管,他们家老人对这个不计较,他家收入一直不低,大树这个人,不管这个,只要你妹妹不管他吃喝玩乐就成,他倒是运气好,这几年工程都不错,也都收回了钱,家里的房子车子,都写得你妹妹的名字,说他开公司,还是放栾子名下好。这就成了,你妹妹愿意疼珠珠,你就不要管,要不她生气,好似她一结婚,家里和她生分了。她管珠珠,比你还多,你有什么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