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惠兰有些兴奋,倒是孙宁,转发了朋友圈,就冷静了,她摇头,就是一个热点,没什么用,外面怎么说,没用,这个周盈,解决不了什么实际问题,村里的规矩,你和我不知道吗,就算有人重视,人家可以说,这是各家的事,你看就是周盈父母,肯定也不会支持她。这才是向惠兰真正感觉伤感的原因,因为,这其实最基础的还是家里的事,对呀,那房产是父母的,人家要给儿子,周盈能如何,父母有财产的支配权。
想想,自己家里不一样吗,每一次向惠川的事,不用他自己了出面,都是父母打电话,都是姑姑出面,人家向惠川,根本不用出面,具体的各人的事,你说什么,她就算明白这个理,能拒绝父母吗,能不顾向惠川吗,好似她做不到,这一次要不是孙宁一直提醒她,看看你的年纪,你一直居无定所吗,你多大了,最青春的几年,我们可是过去了,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婚,你不替自己想,将来怎么混。
是孙宁的敲打,起了作用,而且这几年,她也太烦了到处租房子,一直这样的状态,让她没有归属感,没有家的感觉,她明白,向家和她没关系,她就是客人。
向家是向惠川的向家,不是她的,认了这一层,她才下了决心,这一次,才咬牙,只出了三万,给自己留了余地,才有机会考虑这套房子,想到房子,她心里踏实些,她叹了口气,热情小了,孙宁看她冷静些,才说,你呀,这事不要过多的说了,你们主任其实也有他的立场,他那个人算是通达了,不过这样的事,如何站队,最好旁观,他肯定是旁观。
向惠兰想到周远山的话,心里明白,有些事,不关利益,都好大度,关了利益,都为难,比如周副总,周副总给人的感觉挺和气,挺精英,人缘不错,可是这样的事,明显周副总是恼恨这个妹妹的。好似抢了他的东西。可理论上说,那不是他的东西呀,可是他以为是,他的父母以为是,他们村子里的人,都以为是他的东西,所以他就有理由生气,有理由怨恨。可是周盈的话有理呀,理,是不是,每个人的理不一样。
算了,这样的事,根本说不明,而且,她是外人,不过是今天恰好碰见了,才会如此的震动。这样的事,她经历过,没想过用周盈的方式,哪怕毫无用处,可是发声,就是一个进步,是一个点,让人们意识到,这不合理。
她叹了口气,起身,是呀,你说的对,你说,我们主任,会不会帮他那个表哥,孙宁笑笑,不会吧,这没法帮,这是人家的事,这事吧,你说大,是一个风气,一个习俗,可是说到小, 还是家事。到底还是家事。
是呀,这才最可气的地方,因为是家事,好似没有什么条例可以管了,因为这是家事,哪个能说什么。向惠兰明白,这样的事,才是无解。
想到自己,她倒是下定了决心,购房的事,不和家里说,家里的事,不主动管,以后,要划清自己和家的分寸,既然父母把资源都给了向惠川,那是向惠川的家,她要有分寸,把自己当一个客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