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明白了这一层,周宏还是发现,他不愿意和周盈正面扛上,他明明占理,占了多年习惯形成的理,村子里的人,都感觉他特委屈,家家如此的事,只有周家,只有他,遇见了一个另类的妹妹,该结婚不结婚,该成家不成家,不说少收一份一彩礼吧,大多人家,不会把彩礼都昧下,多让姑娘带回去一部分,可周宏呢,有一个不成家的妹妹,现在跑回来抢东西,而且,还理直气壮,一口一个周宏抢她的东西,妹妹弟弟有什么分别,如果她是儿子呢,周宏也如此吗,他敢吗。可是周宏反问,你不是呀,这是能假设的吗,不是就不是。
反正,所有的争执,都是转来转去,周盈始终认为,我们是一个父母,我们都姓周,我们都是父母的孩子,这东西,是不是先是父母的,后是你我的,我们在父母眼中,都是儿女吧,地位一样吧,周宏发现,周盈的理,就是绕父母于儿女这一层,反正,最后的结局,就是不欢而散,周宏不是不长于辩论,他就一句话,村有村规,这是村里的事,没有村,哪里有我们,反正最后的结局,各说各的,后来还是苏梅说,你不要和她说了,你们各有各理,周盈一句话,就是她不遵守规矩,她反正眼里没规矩,你和她扯什么,你有那功夫,找找村长,找找四爷爷,和父母说好了,我是担忧,你爸妈不会有什么想法吧。
周宏开始不以为然,不可能,我爸妈不傻,能指望周盈养老吗,那个要家没家,挣的不少,可是花的多,能有什么,不花他们的算好了,将来不是指望我们,指望海天吗,可是苏梅冷笑,你别得意了,你妹现在,还占着二楼最好最大的那间房,那说明什么,说明你父母心中,她的位置不低,你不要太自以为是。
这到是一个不可争辩的事宜,周宏一时有些哑然,周盈一年住不了十来天,可是几年了,却依然占着那个房间,这样的情形在周庄不多,后院的舅舅家李栾的房间也在,不过李栾那间,不是最大的,而且李栾嫁在本村,经常过来,不是干活就是出钱,这也算正常,可周盈不同呀。
比如现在,其实是回自家聊合适,可是到怕周盈在家,只好在周远山这里了,三个人,搬到了院子的东南角,那有个石桌子,几个人落坐,周宏认识向惠兰,他有些奇怪,向惠兰在这,是什么意思,是李必达请的,不可能呀,和周远山关系不一般,他到没有八卦,和向惠兰打个招呼,向惠兰主动带两个小朋友,在另一侧下棋去了。
只要有李珠在,周海天就特别好管,不淘气了,老实的看姐姐和向惠兰下棋,李珠到不冷落他,会和他说,为什么这么下棋,向惠兰有些惊讶,这个小姑娘很有姐姐样,而且,下棋的水平,还真不错,所有的规矩都知道,而且,有几步棋,还比较有新意,她都要认真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