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霜微微拧了眉,仍然在想着那粗盐的事,不过一时也想不明白。

于是,她便拉了拉小翠,嘱咐她这几日盯紧那对母女,如若发现异常就立刻来通知她。

小翠答应了下来,便和小武回去了。

另一边,傅书铭正要去找贺齐轩,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找出些线索时,警察署署长突然派人来找了他,直言有犯人来自首了。

他心里一惊,便重新返回了警察署,而后便看见一个穿着邋遢,头发凌乱的中年男子正被手铐铐着,并跪倒在了肖琛面前。

傅书铭瞥了一眼那人,微微皱着眉头,面色严肃的说着,“这是怎么回事?”

警察署署长听了,连忙来了他身旁,指着那人解释着,“回少帅,这人刚才来自首,说是他喝醉了酒,碰见了肖舒儿,便起了歹心,将人给杀害了!”

此时,肖琛听了他这番话,心底里的怒火被勾动,当即便抬起手里的鞭子,朝着那人身上打了过去,惹得那人在地上来回翻滚着,好不痛苦。

署长见了,连忙上前,将肖琛的鞭子给收了起来,并低声指责了他一句,“要打一会打!傅少帅还在这呢!”

而后,署长又来了傅书铭身旁,询问起处理意见来,“傅少帅如何看待这件事?”

傅书铭瞥了一眼那人,嘱咐了一句,“将人带来审讯室。”

而后,他便迈开了步子,径直进了警察署。

署长则带着那人来了审讯室,并站在了傅书铭身旁,肖琛也跟着进了审讯室,因为他想看看到底是不是这个家伙害了自己的女儿!

他刚才打那一鞭子纯粹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怒火罢了,实际上他并不确定这人说的是真的。

“你说是你杀害了肖舒儿,那你是在何处遇见了她?又是如何对待了她?”

傅书铭眸中闪过一抹冷光,盯着那人问着。

此人出现的时间有些蹊跷,而且在他们并没有找到关于他的证据时便主动选择自首……让人捉摸不透动机。

那人被傅书铭这么一问,身子猛颤了一下,而后缓缓抬起头,声音微微颤抖着。

“我……我那天喝多了,又在路上看见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一个人走着,四周又没人,我就起了歹心。”

“我本来只是想调戏调戏那姑娘,谁知道那姑娘脾气太暴躁,又是四周乱喊的,又是踢我,我被她惹火了,便将她带到了郊外,然后狠狠地收拾了她一顿……”

那人说到这里,又连忙摆了摆手,露出一副害怕的表情来,“我……我当时也是喝了酒,脑袋不清醒才那样的。我……我已经后悔了……”

然而,他一番话尚未说完,肖琛便一个鞭子砸了过去,并三两步来到了他面前,死命的打起他来。

最后,还是署长找了四五个人去拉肖琛,才将他给拉开。

而傅书铭则微微眯起了眼睛,盯着那男人看着,神色复杂,让人捉摸不透。

而后,他便朝着署长招了招手,附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署长便命人将那人带到隔间,并脱下了那人的裤子。

一番检查后。署长便来了傅书铭身旁,低声道:“少帅,那人应该没说谎,腿上确实有伤,青一块红一块的。”

傅书铭点了点头,便又看向了那人,不过他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怪。

于是,他便将那人以嫌疑人的罪名抓捕了起来,并未定刑。

既然有人主动自首,又没有证据指向夏凝霜,警察署自然也没有理由再继续关着她。

于是,夏凝霜被放出。

只是肖琛依旧不甘心,在他看来,这个人说不定是傅书铭找来的托,为了将夏凝霜换出去罢了!

毕竟外面那些关于傅书铭的议论,总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吧?

可这种质疑的话,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是万万不敢开口的。

就连夏凝霜都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快就去监狱出来。

傅书铭将那人自首的供词一并告诉了夏凝霜,夏凝霜沉思了一会,却觉得奇怪。

她总觉得这件事隐约和夏雪儿有关,可这突然蹦出来了一个自首的人,反倒让她不解了。

傅书铭看出她的不解了,便道:“这件事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你放心,我会继续派人盯着的!”

夏凝霜点了点头,而后活动了一下身子,呼吸了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感慨了一句,“还是外面好,里面可是憋死我了。”

傅书铭见了,嘴角也跟着微微上扬,心里也是难得的轻松。

他又想起那几块月饼来,嘴角的笑意更甚,便打趣了一句,“你做的月饼很好吃,老祖宗让我向你再讨要一些。”

夏凝霜听他这么一说,愣了愣,而后抬起头来,有些诧异的盯着他看了看。

那月饼她还没送出去,他怎么已经吃到了?难不成是小翠将月饼给他了?

而后,她想起自己做的那月饼的硬度来,不免有些心虚,便又问了句,“少帅,那月饼老祖宗咬得动吗?”

“咬是咬的动,就是有些费劲。”

傅书铭面色不改的说着。

其实,他根本没将月饼给老夫人吃,毕竟那月饼,他吃起来都费劲,更不必说老夫人了。

他只是想借着老夫人的名头,打趣她罢了!

夏凝霜听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而后又摆了摆手,一口答应了下来,“好!中秋节当日,我会将月饼送过去的。”

“那日……那日的月饼是我一时手误,我再做出来的肯定会松软些的。”

傅书铭听了,嘴角微微上扬,并未言语,只是看了看夏凝霜,而后便将她送回了夏府。

两人离开后,肖琛站在警察署前,盯着两人的车看着,直到车消失在拐角处,没了踪影。

署长见了,便将他往回拉了拉,安抚道:“好了,现在嫌疑人也找到了,你就不要再盯着夏凝霜了!”

肖琛并不愿理睬署长,因为他从一开始怀疑的就是夏凝霜和傅书铭二人,到现在也是如此,只是没有证据,又不敢得罪傅书铭罢了!

女儿,是爸爸对不起你……肖琛紧紧的握着手里的鞭子,恨恨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