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我就是想问问你,我们从这里搬走之后楼上的房间还能住吗?我有些累,想上去躺一会儿!”

颜言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秦景承还当是什么事儿呢?

“当然可以,楼上的房间始终都为我们留着,搬家也只是搬走了我们比较重要的东西,你随时都可以上去躺。”

“那你妈妈不会嫌我好吃懒做吧?”颜言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秦景承耸肩道:“你刚刚是没有看到他们对你的态度吗?现在你可是全家人的团宠!”

提起这个,颜言就不自觉的脸红。

她要靠和秦景承上床,来获得秦家人的青睐?

“行了,快上去吧,一会儿就要吃饭了!”

颜言转身刚走了两步,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转头小声问道秦景承,“你把我们那晚的事情告诉你的家人,是不是就是想让他们对我好一点?”

秦景承是万万没有想到颜言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的,他整个人瞬间就愣在了原地,根本不知道该做何回答?

颜言也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于是赶紧摆了摆手,语气轻松道:“好了好了,我先上楼去睡一会儿,吃饭的时候记得叫我呀!”

然后就一路小跑着上了二楼。

其实刚刚秦景承看似什么都没有回答,但仅仅是那一分的迟疑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难道秦景承喜欢上她了?

但这怎么可能呢?秦景承明明一直都很讨厌她,对她也是恶语相向,从来没给过一个好脸。

换做之前,这样的相处方式会让颜言觉得很轻松,毕竟她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进秦家就是为了查清自己身世的。

可再回头想想,秦景承的态度从最近开始,已经在逐渐发生转变了。

躺在她原来和秦景承住的那个房间里,心里就莫名有些乱。

刚刚在楼下的时候,秦景承说秦老爷子手里都有一个特别珍贵的盒子,而那盒子里装的什么就连秦景承都不知道,可自从那场大火过后,这个盒子就不见了。

并且也是从那个盒子不见了之后,老爷子就不让秦家人再沾和玉有关的东西,尤其是收藏名贵的玉器。

难不成这些都和她身上的那块儿驺虞玉佩有关系?

如今只算是有了一点点小小的线索,想要确定,恐怕还要找到秦老爷子的那个盒子。

可是刚刚在楼下,要不是秦景承主动提及,可能到现在她也得不到这些线索。

正思索间,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的推开了,颜言躺在**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见是秦景承早了进来。

“咦?你怎么也进来了?”

“你累了能进来躺一会儿,我就不能也进来躺一会儿?”

秦景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就是不受控制的,想要往二楼走。

颜言撇了撇嘴,“那不是有那么多的房间吗?干嘛非挤在一张**?”

“我不上床,就在这儿坐一会儿行不行?”

“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在欺负你似的!”

“那要不我上床?”秦景承的语气意味深长。

“别别别,你还是在那个小沙发上坐着吧!”

颜言突然认怂了。

“刚刚在楼下问爷爷的那些,你都听到了吧?秦家没有什么传家宝,也更不会收藏玉,原因爷爷刚刚说的已经很清楚了!”

面对秦景承突如其来的这一番话,颜言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啊??”

秦景承眉头微微蹙紧几分,“就是昨天晚上你喝多了之后,拉着我一直问秦家有没有什么传家宝,有没有什么名贵的玉器之类的!今天答案给你问出来了!”

颜言尴尬地笑着问道:“我昨天又问你这个问题了?当时我真是喝多了,有些神志不清的,还有没有说什么别的话呀?”

秦景承微微点头,“说了。”

“啥???”

“你问我,如果我身边的人骗了我,我知道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又会怎么处理?”

秦景承在说这句话时,抬头对上颜言的视线,始终在盯着她的每一种细微反应。

颜言心里“咯噔”一下,她竟然在酒后问了秦景承这样的问题。

“那……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没错,她想知道答案。

她想知道秦景承在面对一个骗子时,会是怎么处理的答案。

“我昨晚已经告诉过你了!”

“我当时喝多了,一个字都没有记住!”

“我从来不说第二遍,昨天晚上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了。”

“可是……”颜言有些着急。

“怎么?”秦景承突然起身走到床边,俯身看着颜言,“你说的那个骗子该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你骗我什么了?”

扑通——

扑通——

扑通——

颜言只是感觉心跳的非常快,又非常有力,很明显她是在紧张,也是在心虚。

甚至有一瞬间她想就这么脱口而出,告诉秦景承她并不是真正的沈知知。可话到了嘴边就好像是冲不破这层层枷锁一样,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开什么玩笑,我有什么可骗你的,再说了,你们秦家的人一个一个的比猴都精,谁能骗得了你们呀?”

颜言瞬间别过了脸,表现出来的都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内心有多么煎熬?

秦景承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也漫不经心的说道:“最好不是,如果真是你的话……”

“怎样?你把我丢去太平洋喂鲨鱼?”

“呵!”秦景承轻笑,“行啊,大有长进,我的台词你都背下来了!”

颜言撇了撇嘴,“秦景承,有时候你也别那么独断,有的人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骗子,而有些谎言也只是善意的谎言!”

“嗯。”

秦景承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转过了身。

或许一开始他确实想揭穿颜言的身份,发誓要让这个女人百般难堪,狼狈的滚出秦家。

可现在……

他自己也是有些迷茫的。

正在这时,张兰突然在外面敲了敲门,“景承,知知,妈妈没有打扰你们吧?饭做好了,你们是现在下来吃,还是给你们端……”

话没说完,秦景承就猛地打开了门。

“我们就是在房间里休息,切莫都没做!您的语气也不必透着猥琐!”

张兰看着秦景承的冷脸,立马拍了他胳膊一巴掌,“臭小子,怎么跟你妈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