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从一开始就是关着的,屋里只开着床底灯带这一种光,昏黄中又带着一丝丝的暧昧,和此时的情景相呼应。

颜言本应该是拒绝的,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心跳的那么快。

秦景承的吻犹如蜻蜓点水,像是在品尝一块舍不得吃的蛋糕。

但就在颜言快要回过神来时,或许是因为秦景承体内的药效发作了,他的吻开始变得霸道且浓烈起来,像极了那晚在海边的样子。

“唔……秦景承……你冷静……唔唔……”

秦景承冷静不了。

颜言像是一开始就对他使了法术,让他变得原来越不像那个可控的自己。

现在他更是搂不住体内的这股燥火了。

颜言刚要伸手去推,就被秦景承提前一步察觉,将她的手腕交叠,仅用一只手就禁锢在了头顶。

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毕竟这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开的实在是太高了,秦景承只觉得很热,身上的衣服都有些多余。

当然,不止他的衣服。

撕拉——

随着一阵刺耳的布料撕碎声,颜言只感觉身上一片清凉。

紧接着,就是两种温度的结合,像是咖啡撞奶,一切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

“秦景承,秦景承!睁开眼睛看看,我不是许璃初,不是你心爱的女人啊!”

颜言趁着嘴里有空,赶紧呼唤秦景承,想要将他的理智唤回来。

可她不知道的是,秦景承只是肢体不受控制,脑子却清醒的很。

没有了多余的束缚,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坦诚相见。

所有的步骤都顺其自然,毫无任何违和感。

“呃……秦景承,你大爷!!!”

这场“战斗”随着颜言的一声痛呼正式开始。

窗外突然就起风了,吹的树叶沙沙而落,在这个曼妙的夜晚也是一种别样的美。

春风一度,蜂狂蝶也乱……

床头撞击着墙面,一下一下富有规律又极尽噬爱。

这一夜颜言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挺过来的。

直到天亮,秦景承才放过她。

可是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整个人就像是晕死过去一样,沉沉的合上眼睑。

秦景承浑身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当最后一滴汗水顺着他的下颚滴落在颜言脸颊上时,他才低吼着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荒唐。

一整夜。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的成绩是如此的优异,因为颜言也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他看着**睡沉过去的人,一时间有些心疼。

昨晚那一声声凄惨的哭声似乎还响彻耳边,可他当时真的控制不住。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这么多年不是没人用过这种手段,但他都忍下来了,甚至就因为他自控能力强,还有传闻说他喜欢男人。

昨晚,他……

此时的秦景承已经完全清醒,虽然浑身像被掏空了一样。

他先是小心翼翼的把颜言抱到浴室里清洗,又给她穿上一身舒服的浴袍,最后才放到另一件间卧室里。

因为昨晚的那张床此时已经是泥泞不堪。

秦景承不敢再留下,他怕。

怕颜言醒来以后大哭,怕看到颜言委屈的表情,也怕听到那些埋怨与谩骂。

这一刻,他选择当个懦夫,穿好衣服离开了酒店。

出了门口,秦景承给江放打了一个电话。

“你在哪?”

“总裁,我就在酒店楼下。”

江放一直没走,昨晚接完了左柚,就赶紧回到楼下等着,也是守了一夜。

秦景承上车之后,通过反光镜一直盯着江放打量。

“昨晚我是给你发的信息,怎么她会和我在一起?”

江放深深低下头,“当时我正和少夫人在一起,情况紧急,就带着少夫人去接您了,接您去了酒店之后少夫人又让我去接那个小前台,后面我回来听到房间里的动静就知道不能进了!”

“呵,江放,你是越来越会做事了。”

秦景承并没有把话说明,他自然是了解江放的。

只是昨晚的事,江放算是给他找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昨晚的酒怎么回事?谁干的?”秦景承一脸冷色。

“总裁,我都查清楚了,昨晚的酒是李总自己带去的,和酒楼没有关系。”

“也就是说李家故意要整我?想要制造我和许璃初的丑闻?”

江放突然迟疑了。

“有话直说。”

江放回头看向秦景承,“总裁,据说您被带走之后,许小姐疯了似的找您。”

“你什么意思?”

“您就没有怀疑过许小姐吗?”

秦景承沉了沉眼眸,“她有什么理由这么做?如果她想,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有的是机会,何必非要等到现在?”

“总裁,这只是我的猜测,回头我会再去查酒水里那东西的来源。”

“嗯,先不要打草惊蛇,就按照你的计划去查。”

江放刚要拧动车钥匙,就又看了楼上一眼,“总裁,我们现在走的话,那少夫人怎么办?”

秦景承长叹一声,“你找人给她送身新的衣服,昨天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别打扰她,等她自然醒吧!”

“是。”

不能穿了?

玩的这么刺激吗?

这边秦景承到了公司之后,许璃初已经在等着了。

到了他的办公室,许璃初才紧张的问道:“景承,你昨晚去哪了?我回到走廊的时候你就不见了,我找了你一整夜,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秦景承给她倒了杯水。

“昨晚意识到自己喝多了,我就让江放来接我了,直接回家了。”

许璃初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质疑,“昨晚看你喝的那个样子应该是身体不舒服,没去医院吗?”

“找家庭医生看过了,已经解酒了。”

其实秦景承也是故意这么说的,早上江放的怀疑他心里也都记着,所以也是想看看许璃初的反应。

“奥,那就好,昨晚真吓死我了,你本来就喝多了不舒服,要是再出什么事,你们家老爷子非得扒了我的皮不行!”

“呵呵,你想多了。”

是她想多了吗?

许璃初虽然应对自如,但是她心里清楚,那酒里的东西即使昨晚秦景承被几时送去医院也是无解,唯一的解药就是床笫之欢。

所以,昨晚秦景承究竟和谁经历了一夜?

还有秦景承脖子上的抓痕,许璃初从一进门口就注意到了。再加上刚刚他的那些回复和反应,许璃初可以肯定,秦景承昨晚就是爬了别的女人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