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什么鬼??”

此刻颜言只感觉无助极了,好像秦景承就是她的命中克星。

冷冷的海风一直吹,现在离着天亮还早,总得找个地方烘干衣服,躲躲风啊!

颜言先是在周围找了一圈,所幸附近不远处有一间破旧的小木屋,看起来应该是很久没有人用了。

更难能可贵的是,屋里还有一个小铁炉和一些干柴。

确定可以在这暂时休息之后,颜言赶紧回去扛秦景承。

这一路给她累的,像扛着个尸体一样。

到了木屋之后,她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把秦景承扔到地上,她自己就也瘫软在地上了。

幸好她经常需要烧符纸,所以兜里常备打火机,要不然就算有柴也点不着。

当火炉点起来的那一刻,颜言这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趁着秦景承昏睡过去,她赶紧将身上的衣服烤干。

又把秦景承身上的风衣烤干,披在身上。

“呼——总算暖和一些了。”

再看秦景承,躺在地上睡的很死。但即使这样,眉头也是紧紧拧在一起的。

此时,炉子里的柴已经渐渐烧完,天也快亮了。

颜言伸手摸了摸,秦景承身上的衣服也干的差不多了。

这一夜折腾的,简直要人命。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颜言在海边找到秦景承的那一刻,她竟然是庆幸的。

幸好,幸好秦景承还活着。

还有昨晚那个吻……

“额……”

秦景承逐渐转醒,在地上翻了个身,揉着他有些发痛的后脖颈。

颜言回过神来之后,看着眼前的秦景承,竟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你可算是醒了!”

秦景承慢慢坐起身来,看了一眼周围陌生的环境,揉了揉眉心,“我怎么在这?”

“那个……你昨晚喝多了,我找到你时你差点跳海。”

秦景承眉头锁的更紧了,“谁说我要跳海,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跳海了?”

“那你昨晚大半个身子都进了海里了,要不是我及时给你拉上来,你怎么能见到今天的太阳?”

此时,海平面上太阳已经逐渐升起。

秦景承没有再说话,而是紧紧地盯着颜言看。

平时颜言也是这么和他说话,可不是现在这样眼神闪躲,表情也奇奇怪怪的。

“你脸红什么?”秦景承问,“你要是热就把我的外套还给我。”

一醒来,秦景承就觉得身上很冷,再看才发现他的外套竟在颜言身上。

“我……我才没有脸红,昨晚为了救你有些受凉,这风衣就当是你还我人情了。”

颜言依旧不敢看秦景承的眼。

只要一看到秦景承,她就忍不住想到昨晚那个缠绵的吻。

“昨晚我在海边喝多了?”秦景承问。

颜言点了点头。

“那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为什么没有带我回家?”

“那么晚了谁能看的清路啊?”颜言有些委屈道:“一不小心就迷路了,昨晚又是我一个人来找的你,所以最后没有办法就把你弄到这个小木屋里了。”

秦景承起身逼近颜言,“真的?我怎么感觉你说话的时候很紧张?”

颜言感受到那阵荷尔蒙的气息之后,只感觉心跳的更加快了,和昨晚一样……

她赶紧往后退,却一不小心碰到那个炉子。

秦景承还以为里面的火还没灭,赶紧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回带了一下。

“小心!”

颜言回过神来之后,一把推开秦景承,与他扯开一些距离。

秦景承看着颜言这幅样子,不解的问道:“你今天怎么了?”

颜言抿唇,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一下在昨晚发生的事?

“我昨晚喝多了,有没有对你说些什么?”

颜言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那……有没有对你做什么?”秦景承又问。

颜言猛地抬起头,看着秦景承那双明眸,一时间纠结起来了。

偏偏就在这时,只听由远而近的一声声呼唤,像是在叫他们两个人。

“景承,知知……”

“少爷,少夫人,你们听得见吗?”

“总裁……”

颜言反应过来之后指了指门口,“是家里人找过来了。”

“嗯。”

秦景承应了一声,然后下意识的去拉颜言的手,想要带颜言出去。

但是却被颜言迅速闪开了。

秦景承皱了皱眉,也没有多说什么。

当他带着颜言出现在家人面前时,所有人才敢松一口气。

至于他昨晚为什么玩消失,怕是只有秦老爷子和他自己知道了。

昨晚的事情恍恍惚惚,但是秦景承隐隐约约的记着,他好像……吻了那个女人!

回到秦家之后,颜言第一时间跑上了楼。

她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将门好好地反锁,然后泡在温暖的浴缸里,甚至把整个头头泡了进去,直到不能呼吸的时候才重新冒出来。

大口大口的呼吸,却也不能抚平那种奇怪的心动。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景承昨晚喝多了。

而且很有可能是把她当成了别的女人,所以才有了那个吻。

“哎呀,颜言,你这小心脏乱跳什么?秦景承有多讨厌你不知道吗?昨晚那是他占了你便宜,怎么你还要心动呢?”

颜言用力的搓了搓脸,想要自己清醒一些。

洗过热水澡之后,就也卸下了所有的疲惫。颜言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窝进被窝里打算补个觉。

秦景承平时拿公司当命,所以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去秦氏集团了吧?

颜言向来沾枕头就着,这次也不例外。

例外的是秦景承。

他并没有去公司,而是在接受完家人的“教育”之后,回了卧室。

此时,偌大的**窝着一只四肢蜷缩的“小野猫”,小野猫睡熟的模样似乎也很可爱。

清晨的第一缕光打在颜言的侧脸上,平添了几分柔美。

秦景承走到 窗边拉上了窗帘,屋里视线暗一些的话,这只“小野猫”应该还能多睡一会吧?

不知道怎么回事,秦景承觉得他自己很奇怪。

有一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又像是冰封许久的心,已经在渐渐“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