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总之,现在不止你不能上去,我也不能上去。”

陈伯这意味深长的样子,让江放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但又想到刚刚陈伯好像是看着一辆出租车离开的这门口,江放就又问了一句,“陈伯,刚才是有人来探望老爷子吗?我怎么看你打发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江放这一提,陈伯就又想到了黎优优那个样子,也是气得不行。

原本一开始他在卧室里照顾秦老爷子听到动静也没当回事,还以为是秦景承和黎优优之间发生了什么冲突。

谁知道最后越听越不对劲。

陈伯这才打开门出来。

一出来看到的就是那辣眼睛的场景了。

“刚刚黎优优来过了。”陈伯没好气地回答。

正是这语气,让江放也听出来了什么端倪。

“那为什么是你把她送走呢?”江放很了解黎优优,她是看不起秦家这些下人的。

当然这其中也包括江放。

于是接下来陈伯就将刚刚黎优优和秦景承在屋里发生的事,都和江放说了一遍。

江放听完,深深的倒吸一口冷气,“什么?你是说……”

陈伯用力地点头,“是啊,要不然我怎么让少夫人一个人上去呢?现在我们都不适合上去的。”

江放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陈伯,你也真是够可以啊!”

陈伯得意地抬起头,“我跟在总裁身边这么多年,当初总裁和少夫人搬去御洲别墅也是我伺候的,我能看不出来总裁心里喜欢的是谁吗?或许以前真的对黎优优有些好感,但现在我清楚的明白,总裁心里只装着少夫人!”

*

楼上,颜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一心以为秦景承不在家,趁这个时候去看看秦老爷子,顺便把秦老爷子身上的邪气去了。

说不定这样一来秦老爷子就好了。

等颜言到了的时候,房门确实是虚掩的,她倒是也没有多想,直接打开门走了进去。

好像生怕秦景承突然回来她不知道似的,赶紧将门关上又反锁了。

这才站直身子往里面走。

“这个狗东西,当初不是你求着姑奶奶的?现在可倒好,白月光回来了,一脚就把姑奶奶给踢了。”

颜言撇了撇嘴,一直在发牢骚。

这房子原本是左柚在这住的,现在秦老爷子在这应该是住在那间唯一的卧室里的吧?

正当颜言要推门进去卧室的时候,突然听到卫生间的方向有动静。

“咦?难道还有人在家?”

反正秦老爷子是不能自己下床的。

颜言只好怀揣着疑惑,缓缓地走向卫生间。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卫生间里的情况,就有一只手用力地扯住她带了进去。

“啊——”

颜言尖叫的声音还没落稳,嘴就被两片温凉的唇给堵住。

同时,头顶的花洒还在出水,水也是冰凉刺骨。

尽管是大夏天,也让颜言忍不住颤抖。

直到感受到来自另一具躯体的炙热。

她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人,怎么也没想到秦景承竟然在家,陈伯竟然骗她!

不对,陈伯好像也没有说秦景承不在家啊!

哎呀,一不小心就给上当了!

这都是什么事?

“秦……唔唔……秦景承……唔唔……”

任凭颜言怎么挣扎,秦景承都像是发疯的野兽,根本不受控制。

这也让颜言想到,当年和秦景承在一起的时候,又一次秦景承被许璃初下了药,就是这样的反应。

难道今天秦景承又被人下药了?

颜言只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为什么每次秦景承都给别人下药?

还有,为什么每一个看中他的女人都要给他下药?

不下药拿不下他?

“秦景承,你放开我啊!”颜言趁着秦景承胡乱扯衣服的时候,赶紧制止。

其实,这时候颜言也可以动粗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像是不会功夫了一样,只要轻轻被秦景承碰上别那么一下,浑身便绵软无力,也随着秦景承的动作渐渐瘫软在他身上。

“秦景承,我是谁?”颜言的声音也有些暧昧迷离了。

似乎干柴遇上了烈火,今天谁也别想完整地出去。

“颜言,我好想你……”

秦景承不受控制的双手和嘴唇都在诉说着他有多想念颜言。

其实一个冷水澡能解决的问题,偏偏这个时候颜言进来了。

那种思念像是决堤一般,再也控制不住。

浴室里的水声一直在继续,两个人即使被淋得瑟瑟发抖也在继续着那种继续。

直到花洒彻底停下。

……

第二天一早,颜言一直在打喷嚏,左柚赶紧冲了感冒药端了进来。

“我说乖乖,你这是怎么回事?昨天你不是说去给秦老爷子去邪气吗?大夏天的怎么还感冒了?秦家开的空调太低了?”

颜言接过感冒药一仰而进,“没有,是我自己不小心晚上蹬被子了,别空调吹着了。”

左柚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颜言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那秦老爷子的身上的邪病你给看了吗?”

“没有。”颜言摇了摇头,“秦老爷子目前的身体有些虚弱,还是再等些日子我再找机会去吧!”

左柚看着颜言这副样子,蹙了蹙眉毛,“宝儿,你到底怎么了?我怎么看你和平时有些不太一样?”

颜言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没……没什么!这两天如果江放来找你,你不许搭理他,有什么事我都在前面顶着呢,不用你为我牺牲。”

“哈哈,你真是傻!”左柚故作轻松,“我能为你牺牲什么?再说了,江放在我心里早就什么都不是了,我现在对他就像是看到街上的一条小猫小狗,毫无波澜的。”

左柚这话几分真,几分假,颜言一听就知道,所以她也不愿意强迫什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对了,你听说了吗?JQ要在国内举办一次大型的商业酒会,裴律师那边已经收到请柬了,到时候你是不是也要去?”

颜言这才反应过来,确实,这件事她早就知道了,当时陆祈安还跟她商量来着,只是她对这种生意上的事情丝毫不感兴趣。

“怎么?到时候你也会去?”颜言问了一句。

“裴律师是那么安排的,我就是担心你,到时候万一黎优优为难你,或者秦景承去了你看着难受,我要在你身边保护你啊!现在我以瑞达律所的工作人员的身份去,到时候就能很好地保护你了!”

颜言觉得她真是幸福,这辈子遇到了左柚,比遇到了秦景承还要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