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里收拾一下吧!”陆祈安很淡定地走出书房,到楼下的客厅去等着黎优优了。

没多大一会,黎优优就匆匆进了门。

看到陆祈安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她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毕竟除了陆祈安之外,也没有人会跟她作对,偏偏陆祈安这个人她一时半会还动不了。

“小叔,今天怎么没有去公司?”黎优优的脸上依旧是那抹甜美的笑容,似乎这已经是她的标签了。

“等你啊!”陆祈安直言。

这倒给黎优优整不会了,在玄关换着鞋子愣了一下。

紧接着就得体地走到陆祈安身边坐下,“小叔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呵呵。”陆祈安轻笑一声,“优优,你知道的,我这个坏人很不喜欢拐弯抹角。”

“那你这意思就是你承认……”

“老板,都收拾好了!”黎优优的话直接被阿枭给打断。

她抬头看向楼上,就见阿枭双手血腥的拿着一只身体被撕碎的鹦鹉走了下来,瞬间,空气中都是血腥的味道。

黎优优不禁捂着鼻子,黛眉紧蹙,“这是什么?”

陆祈安完美的唇形缓缓勾起,“一只不听话的鹦鹉罢了,刚刚自己乱飞差点伤到我,不听话就没必要留着了!”

黎优优又怎么会听不懂这话里的意思?

陆祈安又朝着阿枭说道:“去喂后院的狗吧,它好像很喜欢吃血腥味重的食物,每次连个骨头渣都剩不下。”

“是!”

这下,黎优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当然知道陆祈安后院还养着一条狗。

毕竟之前她也是住在这里的,是最近和秦景承订婚了,为了堵住记者的嘴,她才搬到御洲别墅去住的。

而陆祈安后院养的那条狗,据说平时都会饿着,只会给一些水喝,

等什么时候陆祈安要处理一些不听话的人的尸体时,这只恶犬才会派上用场。

“是。”

阿枭应了一声,拿着血淋淋的鹦鹉尸体朝着后院去了。

等阿枭出去,陆祈安才语气疑惑地问道黎优优,“优优,你刚刚要和小叔叔说什么来着?”

黎优优猛地回神,但是感觉下巴有些僵。

用最快的速度缓和过来之后,她才再次开口道:“是这样的,小叔叔,外公好像生我的气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陆祈安也不再和黎优优掖着藏着,嘴角的笑意更加深邃,“优优啊,你就是太着急了,你说你能拿下秦景承,干嘛还要动别的人呢?知不知道我们现在刚刚回国,国内不比国外,法律上是不会允许我们犯错的,你知道的,你外公想要的就是秦家的一切,你何不如把秦家的东西都拿到手之后,再铲除你想铲除的人?”

黎优优嘴角抽了抽,明明就是陆祈安和她作对,这次坏了她的好事,现在倒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了!

“小叔叔,你知道的,我想铲除的人也是和秦景承有关系的,这样一来或许我能更好地拿捏住秦景承,也为我们的计划出一份力不是?”

面对黎优优的这些牵强理由,陆祈安不想再多废话,而是直言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跟秦景承在一起,我会让公司慢慢恢复秦氏集团那边的业务,至于你外公那里,我会打个电话解释一下的,你是他唯一的亲人,他又怎么会真生你的气呢?”

“呵呵,小叔真会说笑,你也是外公的亲人啊!并且还是他唯一的儿子!”

陆祈安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黎优优又寒暄了两句,然后找了个借口离开的。

她今天来也是为了探一探陆祈安的口风,现在看来,这一切还真是陆祈安做的。

只是她想不明白,陆祈安为什么对颜言这么维护?

难道颜言就是懒娃一直找的那个女孩?

*

颜言和裴言川回到国内之后,左柚才知道她在外面都经历了什么,这对着颜言一顿埋怨数落啊!

“再有下次,你要让我知道你自己偷偷出去了,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左柚是真后怕,也是真的关心颜言。

颜言能怎么办?

自己的好闺蜜这样也是好事啊!

证明她不是把所有真心都喂了狗,也有一部分是交心了的。

“哎呀,我的柚子,自从我回来之后,你都数落了两天了,我耳朵都长茧子了,能不能休息一会?”颜言挽着左柚的胳膊,头也靠在左柚的肩膀上。

“不是我愿意说你,你以前的本事呢?”左柚用力地戳了一下她的额头,“怎么和秦景承离了一次婚,现在人这么好欺负了?”

颜言捂着额头撅嘴,“真不是我没用了吗,而是现在周围厉害的大佬越来越多了,那天要不是陆祈安出现,我也是能成功脱险的好吧?”

左柚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那接下来呢?你知道是谁做的了,要怎么做?还有啊,你师姐你就真的不管了?”

提起陶了了,颜言就觉得有些闹心。

“我能管的,能帮的已经做到极致了,以后的路就让他们自己选择吧!再有什么样的结果我都认了。”

左柚也听出来了,颜言这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于是赶紧调转了话题,“对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对付黎优优?你们现在算是撕破脸了。”

“还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撕破脸吧!”颜言耸了耸肩,“接下来怎么做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不能再让她这么嚣张下去了。”

“地位不一样的,你要知道她现在可是连秦景承都要巴结,甚至要将自己献身过去的人!”

其实左柚也不想打击颜言,可有些事实早些认清,也能早点有应对之策。

“所以才需要从长计议啊!”颜言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其实她就是不想让左柚为她担心,主要黎优优有多可怕,这次她算是见识到了,如果把左柚也卷进来的话,颜言真是会恨死自己。

原本左柚就是因为她才认识的江放,要没有江放的话,或许左柚后来也不会那么伤心,更不会被王拾安那个王八蛋骗,以至于现在左柚都不相信爱情了。

两个人正这么聊着,陈最便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两杯咖啡,走到他们的工位前,分别将两杯咖啡递给了颜言和左柚。

“柚子,这是你喜欢喝的焦糖玛奇朵,颜言,我也给你带了一杯。”

颜言看着手中的咖啡,又看了看坐回自己工位上的陈最,她凑到左柚耳边,小声地问,“这是什么情况,他怎么知道你喜欢喝什么?”

左柚一把推开了颜言八卦的脸,“跟你是什么情况,跟我也就是什么情况,让他带两次咖啡不就知道了吗?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真的?”

“要不你去问问他,是不是暗恋我,想要追我啊?”

左柚开玩笑的话音刚落,就突然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喊了一声,“左柚……”

颜言震惊地看向门口,这才发现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江放来这做什么?

难道是特意来找左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