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没伺候过小姑娘,不过……也不是不可以。
虞夏直得不能更直,只不过是喜欢莎莎的气质,忍不住上手感受了一下而已。
“如果你表现得好,你的顾客会另给你加钱吗?”
莎莎突然有些紧张,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会,但是少有。”
少有的意思是,一年都遇不上一次。
虞夏心里有了数,越过莎莎看向桥洞的另一处,那里还是站着两三个女孩。
因为对第一个被带走的女孩印象深刻,她一眼便认出了其中一个就是最先被带走的那个女孩。
想来是上单生意完成了,又回了这里,等下单生意的到来。
“你今晚的表现很好。”虞夏从兜里掏出钱。
她就剩七百多块,抽了三百塞给莎莎,“这是奖励。”
聂庄没眼看,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往桥头溜达。
莎莎捏着多出来的三百,鲜艳的红唇弯出妩媚的笑,“谢谢老板,您是我见过的最大方的老板。”
虞夏没再说什么,起身小跑着追上自家师父。
莎莎叠好钱,放进裙子内缝的拉链口袋,扭着腰走回姐妹堆。
有人泛酸,“莎姐好运气,只是陪客人聊聊天就有一笔钱入账。”
也有人好奇,“莎姐,那位小姐好大方,她要是看上你的话,会不会出钱包你?”
莎莎掏出打火机和香烟,无奈苦笑,“这种运气七八年才撞上一次。”
点燃香烟,她手指夹着烟,猛吸一口,伸手拍了拍那个说话还带着稚气的姐妹,“别做梦了,那是个大方的大小姐,但听口音明显不是广城本地人,以前从没见过,以后……”
“可能也没机会再见了……”
虞夏追上聂庄,惊觉自家师父老脸上挂着淡淡的忧伤。
“师父您这是……想到了什么?表情怎么那么奇怪?”
聂庄抬手抹了抹一点眼泪都没有的眼角,感慨,“就是觉得我徒婿真不容易,娶了个喜欢在外沾花惹草的小丫头。”
虞夏翻了个白眼,“污蔑!我怎么就沾花惹草了!我就是摸了摸漂亮姐姐的脸而已!”
聂庄好笑地睨她,“我还不懂你?这要是在渝城,你能成为那些女孩的常客。”
虞夏眨了眨眼,没有反驳这句话,因为这确实是有可能会发生的事。
“你很喜欢刚刚那个叫莎莎的姑娘?”聂庄问道。
虞夏弯唇笑了笑,“没到很喜欢的程度,就是觉得她那迷人的外在配上破败的内絮,挺吸引人去了解的。”
要不然她也不会和莎莎聊那么多。
也正是因为莎莎回答她的问题一点没敷衍,她看得出来对方说的都是实话,她才会在最后追加了三百块奖励。
聂庄无奈,没继续这个话题,“待会儿看到了什么想吃的就买,我来买单。”
“那我就不客气了!”
没一会儿,虞夏左手拿着一杯奶茶,右手拿着一根肥肠串,手指还挂着装炭烤虾滑的袋子。
聂庄也拿着奶茶,只是不敢吃肥肠这么油腻的东西,拿的是淀粉肠。
他们误打误撞走进了一条美食街。
聂庄看到年轻小姑娘那发光的杏眼就知道,今天赚到的钱说不定不够花。
“师父的腰是不是不太舒服?”嘴里嚼着东西,虞夏出口的声音略有含糊。
聂庄面不改色,“这把年纪了,身体肯定没年轻的时候利索,小病小痛都很正常。”
“您也知道自己这把年纪了啊。”虞夏吸了一口冰凉的奶茶,“说真的,您要不要考虑一下去渝城养老?”
“我为了您的徒婿在渝城的城区买了房,以后估计就住那了,您要是去渝城定居,不仅有我孝敬您,还有您徒婿周末能陪您下下棋钓钓鱼,身体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而且,我和您都在渝城的话,师兄说不定也会想到渝城买房。师兄在渝城买了房,不说时刻住着,每年总要回去两三次吧,只要师兄回了渝城,我们师徒三就能约着吃饭。”
聂庄睨向她,“别给我画饼。”
小姑娘画的饼巨大,他只心动了一秒,反应过来这么大的饼他吃不下。
他自己的徒弟他还不了解?
至少十年之内,唐映南不会有买房定居的想法。
而且虞夏闲起来是挺闲,忙起来也是真忙,她忙的时候他变成空巢老人的概率很大。
虞夏撇了撇嘴角,“事关师兄可能是在画饼,但是您要是在渝城,我能多见多陪您是完全可以实现的。”
“定居……等我看遍了外面的大好河山再说吧。”聂庄没怎么犹豫便拒绝了。
虞夏面上不显,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
忽悠师父去渝城养老的计划,再次失败。
“对了,一直徒婿徒婿这样称呼,我徒婿叫什么名字?”聂庄不给虞夏难过的机会。
虞夏咬掉最后一口烤肥肠,“周言礼。”
“周,言,礼?”聂庄皱了眉,“渝城周家的周言礼?”
虞夏摇头,“不是,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和周家那位同名而已。”
聂庄犹疑,“周言礼这个名字不算大众……你这倒霉孩子该不会被骗了吧?”
凡是知道渝城周家周言礼的人都会产生这种疑虑,虞夏习惯了解释,“他骗我可一点好处都没有,隐瞒豪门身份和我结婚图什么?我又不仇视豪门子弟,他大大方方告诉我不好吗?”
聂庄沉默了半晌,“也是哈……”
“我几年前见过周家那位周言礼,等我到了渝城,你带他出来让我见见。”
饶是觉得虞夏说得有道理,聂庄也不是特别放心。
心里将去渝城这件事提上日程。
“完全没问题。”虞夏好奇询问,“师父见过的那位周家周言礼长什么样子?好看吗?”
“你这关注点……”真是没让他失望。
聂庄哭笑不得,“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孩子哪有不好看的,他啊,贵气难言。”
虞夏明了。师父他老人家记住的是人家的气质,但她问的是脸。
师徒两人在美食街逛了一圈下来,吃得肚子圆滚滚的,手上还拎着没吃完的小吃。
坐在回酒店的车上,虞夏扭头看着窗外的霓虹灯发呆,心里突然闪现出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