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原谅,夏夏决定看周言礼的表现再决定要不要离婚,他们现阶段的状态算得上分居。

于梦月盯着‘正在输入中’的那行字,想了想还是多发了一句。

——如果你的大吉是因为夏夏,那证明你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欢她,夏夏今天生病了,她今天和吉是半点不沾边。

看到这句话,郭少瑜默默删掉输入框本来的话。

——她就那么喜欢那个男人?和他分开,她竟然难过到生病。

于梦月大可以不解释,默认郭少瑜的话,但她想了想虞夏的名声,还是作罢。

——没那么戏剧性,不小心被风吹着了而已。

——不跟你说了,我有点困了,眯一小会儿。

发完这句话,于梦月把手机丢到一边,手机再次震动她也没拿起来看。

趴在她腿上的小金渐层眼睛都眯了起来,一看就是玩累了。

于梦月小心翼翼地把它挪到地毯上,自己则是在沙发躺下。

她自己一个人在家,下午困了也是不回房间睡,怕自己枕在枕头上就睡过去了,睡到天黑才醒。

她一直的习惯就是在沙发眯一小会儿。

沙发没床宽,翻身不易,哪怕是睡着了,她都能在想翻身的时候醒过来。

跟地毯上蜷成一团的小家伙道了一声午安,于梦月用抱枕盖住小肚子,闭眼午休。

睡得迷迷糊糊的,于梦月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戳了戳。

是元宝醒了?想要她陪它玩?

这般想着,于梦月缓缓睁开眼睛。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张放大的人脸。

哪怕那张脸再好看,她都被相隔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吓得一激灵。

这倒霉孩子蹲这干嘛呢?而且眼睛怎么还泪光闪闪的?

于梦月探手过去摸虞夏的额头,“被烧傻了?”

虞夏嘴角一垮,“我退烧了!”

手背碰到的皮肤的确算得上温度正常,于梦月松了一口气,“那你眼含热泪的是干嘛?后知后觉感受到了跟你家那位分开的难过?”

虞夏吸了吸鼻子,搞怪道,“不,我是在感动,梦月姐对我真好,为了帮我照顾元宝,都没回房间睡,在沙发将就。”

于梦月撑着沙发坐起来,嘴角抽了抽,“你的感动有点多余,我平时也习惯了在沙发午睡。”

“哎,是吗。”虞夏一秒把眼睛里氤氲出来的眼泪咽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考虑到自己的触感有偏差,于梦月拿起体温枪对着虞夏滴了一下,37.2度,是退烧了,但还不算完全恢复正常体温。

毕竟她清楚虞夏平常是体温偏低的,对于她来说,36.5度左右反而才算常温。

“现在是37.2,如果待会儿吃完晚饭,温度能保持在37.3以下没上去,我们才能去酒吧。”

虞夏乖乖点头,“没问题。”

“对了。”于梦月突然想到,“我们去酒吧,元宝怎么办?让它待在我家这陌生环境,它会不会以为你不要它了。”

虞夏扭头盯着小金渐层沉思了数秒,“还是送回我那边吧,周言礼平时要上班,我也经常出去干活,它自己在家那个熟悉的环境完全没问题。”

“啧,你们怎么回事,在孩子的成长阶段都不多陪陪的么,元宝竟然那么小就习惯独自在家了。”于梦月随口为小金渐层打抱不平。

虞夏弯了弯杏眼,“哎哟,孩子总会长大的嘛,孤单是长大的过程中一定会遇到的因素,它必须学会适应孤单。”

孤单,在虞夏的理念里从来都不是用来战胜的,而是需要去适应的。

“更何况从今天开始,小家伙就是单亲家庭的崽子了,我忙的时候,它也只能在家自己一只猫玩。”

虞夏没有多养一只猫的打算,怕自己照顾不好,更是担心自己不经意间表现出来的偏心。

当过被极致偏心对待过的小孩,她一点也不希望她的孩子成为另一个年幼时代的自己。

见说着说着虞夏陷入沉思,于梦月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去厨房。

看看冰箱有什么。

再决定他们晚上要吃什么。

在于梦月家吃完晚餐,于梦月给虞夏量体温。

先确定虞夏的体温没上去,她们带着猫出门。

把猫送回壹品,虞夏检查了一下家里的几个监控。

确定监控都开了,她摸摸猫咪的小脑袋叮嘱它不用等她回来,玩累了就睡,这才拍了拍手上的猫毛离开。

元宝向来懂事,没缠着虞夏。

它在熟悉的地方,只要有玩具,有猫粮有水,自己一只猫玩一天都行。

它可太清楚要怎样才能成为讨人喜欢的小猫咪了。

于梦月在车上等了十来分钟,才见到虞夏吧嗒吧嗒从电梯口出来。

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弯腰坐进去,虞夏脸上挂着笑,“gogogo,出发去过咱们成年人的夜生活。”

于梦月看虞夏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走!”

酒吧是虞夏找的清吧。

这个清吧是今年才开业的,评论一水的好,都说环境很干净,也没什么隐形消费,很适合跟三两朋友坐那点上几杯酒,几个果盘聊天。

虞夏看上的就是没有隐形消费这一点。

虽说她对酒吧的隐形消费知道得七七八八,但她梦月姐不知道啊。

她总不能进去之前,跟她梦月姐科普,说在那千万不能说哪几句话,不能做哪些动作,不然就会被误以为你需要特殊服务吧。

光是想想,虞夏就觉得脚趾扣底。

还是环境干净的清吧好玩。

这会儿才晚上九点多。

少有人会九点多就混酒吧,所以虞夏跟于梦月进去一看,大半卡座还空着,只有寥寥几个顾客。

两人在吧台最靠里侧那端坐下。

还很闲的调酒师立马靠过来,绅士地微微鞠了一躬,“两位美丽的女士想喝什么。”

虞夏看都没看菜单牌子,“一杯长岛冰茶。”

像是这种常见酒类,一般酒吧的调酒师都会做。

于梦月看了这进了酒吧就跟游戏人间的老手一样的小姑娘一眼,从酒单牌子选了一杯度数最低的酒。

选完,于梦月在酒单牌找‘长岛冰茶’,发现这么个听起来像饮料的酒,在酒精度由低到高的酒单牌竟然排到了倒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