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给我——滚开!”
“你姐姐把你送给我们,说是只要不闹出人命,怎么玩都行。”
“劝你别做无谓的挣扎,只要你乖乖的,哥哥我可以让你少吃点苦头。”
“哎,哥,我就喜欢烈性子,你要是嫌烦,我**好了再给你,我保证一剂药下去,再烈的性子也会变成乖巧的小猫咪。”
“咦,她的手机屏幕怎么是亮的,臭婊/子偷偷打电话求救?”
“滚开,别碰我的手机,不然——”
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卡断了不然后面的话,虞夏绷着脸,匆匆披了件外套,到玄关的柜子拿车钥匙,摔门而出。
因为心急,她没能控制好关门的力道,门合上时,发出了巨大的一声响。
别说在客厅的元宝,就连卧室的麦都收到了声。
【言哥你家里有什么东西摔了?好大的声音。】
【我被吓到了。】
【我也,我的薯片都掉到了**。】
周言礼听得出来是关门的动静。
不太对劲,平时他直播的时候,虞夏就连走路都轻手轻脚的,除非是心急没控制住,不然不会弄出那么大的声响。
而且,她没有来找他解释那响声是怎么回事,小姑娘是出门了?
周言礼眉头拧起,把自己的人物交给机器人托管。
“抱歉,我有个朋友腿脚受伤,借住在我家里,我怀疑是他摔了,得提前结束直播,出去看看他的情况。”
【啊这。】
【言哥去吧,我们善解人意的很。】
周言礼没关直播,只把收音的麦关了,便匆匆走出卧室。
【言哥急到连直播都忘了关,对方是普通朋友吗?】
【不是忘了关吧,明显故意留着,让我们看完机器人接管后的对局。】
【言哥他真的,我哭死,宁愿直播间被封也保证我们的看游戏体验。】
【就是说,希望待会儿别有什么菜逼,以为自己补了言哥,跑来直播间炫耀。】
【应该没那个机会,毕竟待会儿直播间就会因为水直播被封。】
【老铁,你扎心了。】
周言礼出到客厅,只看到被关门声吓醒的小奶猫。
虞夏不见了,他放玄关柜子的其中一辆车的车钥匙也不见了。
“元宝,你乖乖的继续睡觉,我出去一趟。”揉揉猫脑袋安抚完小奶猫,周言礼抓起法拉利的车钥匙。
边往外走,他边给下属打电话,“帮我定位夏夏的位置。”
—
虞夏那边。
她请了于梦月帮忙。
大晚上的,于梦月接到这倒霉孩子的电话,请她帮忙定位孙文舒的位置。
她问都不用问发生了什么,直接按照虞夏的意思去做。
听这倒霉孩子的语气都能听出来,情况怕是有些紧急。
“查到了,在一个酒吧,地址我发你。”
虞夏查到酒吧离得不远,松了一口气,“谢谢梦月姐。”
于梦月轻叹,“注意安全。”
“行。”
虞夏不爱开车,不代表她不会开车。
她是正经考过驾照的人。
但有点久没摸过方向盘了,她没敢飙车,只能尽可能往快里开。
十五分钟后,车子停在酒吧门口。
走进酒吧。
虞夏直接掏出自己定制的百万黑卡塞给酒吧的一个服务生,让他带她去找孙文舒。
服务生没因为虞夏穿的不是高定,脚上踩的是拖鞋就怀疑卡是假的。
不管这位气势冲冲的客人是来抓奸,还是来寻仇的,反正钱到了位,他侧身给虞夏引路,“酒吧的登记名单没有孙文舒这个名字,但有位叫孙清雪的小姐订了个包间,客人是要去那里吗?”
“对。”虞夏眼里冷光乍现。
又是孙清雪!
服务生带着虞夏,直接走到走廊尽头的包厢。
虞夏压了一下门把手,被反锁了。
“你有办法用正常的方式把门打开吗?”
虞夏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
服务生微微笑着后退一步,“没有。”
他们这的门没那么反人类,被反锁还能开。
而且,作为酒吧的老员工,他看得出来这位客人的架势是要做什么,正好,这扇门也该换新了。
“行,你再退开点。”虞夏示意服务生。
服务生一点也不头铁,说了句祝客人玩得愉快,干脆走远。
虞夏也没耽误时间,抬脚在门锁附近来了一脚。
酒吧的DJ声硬生生把她踢门的声音盖住,附近的包厢没一个好奇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的。
虞夏眼瞳里泛上冷意。
这门,还挺结实。
深吸一口气,虞夏几乎用了十成十的力,抬脚两下,门锁落地的哐当声响起。
看到木门开了缝,虞夏狠狠推开门。
听到踢门的动静,特意走近门口,想开门看看发生了什么的男子直接被突然打开的门压到墙壁,成了夹心饼干,痛得嗷叫出声。
“哪个王八羔子!”
有个裤子脱了一半的油腻男人大声咒骂。
虞夏整个人都要炸了,眼瞳燃起熊熊烈火。
她目之所及,孙文舒被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压在身下,衣服被撕得只剩一件内衣,牛仔裤的链子被拉开了,有人蹲在那,拉着牛仔裤的裤架,似乎要拽掉裤子。
看到虞夏的那一刻,孙文舒憋了许久的眼泪瞬间淌了出来。
“夏夏!”
虞夏一脚踢开在怒爆国粹的家伙,恶狠狠扯开欺负孙文舒的男人。
毫不犹豫挡在孙文舒面前。
孙文舒立马坐起来,拉上牛仔裤拉链。
她想捡地上她的衣服穿上,可她硬是没找到一件哪怕稍微完整一点的衣服。
就算没回头,虞夏也能感受到孙文舒的难过窘迫,想也不想把自己的外套脱了递过去。
“文舒姐别怕,有我在这,没人能再靠近你半步。”
听到这句话,孙文舒的眼泪掉得更凶。
被孙清雪算计,反锁在这个包厢,这些男人围上来对她动手动脚的那一刻,孙文舒的世界都塌了。
她一直都知道孙清雪讨厌她,提防她。
但孙清雪做的更多的,不过是一些向家中长辈争宠的小把戏。
这是孙清雪第一次这么恶毒。
恶毒到孙文舒忍不住怀疑,是不是有谁教了孙清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