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完口里的软糖,她回房间,施施然往**一坐,盘起膝盖玩手机。

周言礼从浴室出来,看到的就是乖乖坐在**,杏眼弯弯看着他的小姑娘。

虞夏回头,确定窗帘是拉好的。

她朝周言礼招了招手,“阿言过来。”

周言礼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走了过去。

“夏夏不继续看电视了?”

虞夏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撑着床铺换了一个姿势。

变成跪在**。

“你低头。”

周言礼望着那双清澈澄明的杏眼,顺从低头。

一个薄荷味的吻落在他的唇上。

周言礼眸色一暗,强压着汹涌的欲望,“夏夏?”

虞夏佯装不解,“不想要吗?”

周言礼目不转睛盯着她,喉结上下滚动,却没急着动手。

他怕误会她的意思。

虞夏看得出周言礼眼里不加掩饰的渴望,他只是更谨慎。

巧,她喜欢打破他的故作冷静。

抬手抚上那张能把她迷得神魂颠倒的脸,虞夏仰头。

又献上一个吻。

“应该不是我误会你的意思?”

她笑得眉眼弯弯,

“咱们快10万粉的言哥下午发动态说不直播,难道不是想要空出时间,和我进行一些深层次的交流?”

她问得直接又大胆。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周言礼不至于还不明白她的意思。

他笑了,压着的欲望倾巢而出,“我是。”

话毕,他一手环过虞夏的腰肢,一手揽过她的后颈,重重吻下。

缠绵间,虞夏探手摸起遥控,关卧室的灯。

黑下来的那一瞬,周言礼动作顿住,尔后笑着摇了摇头。

事实上,关灯与否不影响什么,他还是能看着他想看的东西。

因为房门没关,客厅的灯是亮着的。

周言礼始终有种要微微收着的潜意识。

他得遵从人设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他不想吓着她。

只有让她舒服了,她才不会抗拒。

他们的这段关系,更多主动权到底还是在她身上。

然而他失败了。

怀里的小姑娘似乎想要试探他的底线在哪里。

热情大胆到出乎他的想象。

终究,周言礼还是在虞夏嗷呜一口咬上他喉结的时候破功了。

彻彻底底收不住。

这一晚,虞夏把‘小别胜新婚’这句话的含义吃得透透的。

周言礼直播间请假动态下的留言逐渐放飞。

【赌一个言哥请假不直播是因为夏夏。】

【夏夏前几天不是去找幸福姐姐了?赌夏夏回了。】

【嘿嘿,那岂不是二十万粉丝福利有盼头了?】

【你们不行啊,要赌就赌一个大的,我赌言哥和夏夏在do!】

那条赌大的的留言收获了一个点赞。

虞夏用小号点的。

她没想到有人那么敢,这种离谱的猜测也说得出来。

偏偏就是这种最离谱的猜测最接近现实。

点完赞,虞夏把手机往旁边一丢,手指勾着周言礼的睡衣衣扣扯了扯。

“你该起床了,不然今天上班会迟到的。”

闹钟在十分钟前响的,在身边躺了一个人的情况下,虞夏有秒醒的条件反射。

她还记得自己答应过周言礼什么。

没有偷偷起床,而是翻身面对他,大大方方献上一吻。

当是她所能提供的起床服务。

奈何周言礼有赖床的心,并没有像被王子亲吻过的公主,而是闭着眼睛,只搭在虞夏腰上的手紧了紧,哑着声音开口,“夏夏,我再睡会儿。”

周言礼不是想赖床,纯粹是不想放开怀里香香软软的小姑娘。

更不想去上班。

虞夏觉得周言礼赖床的样子像极了乖巧的大型犬,也就没有非闹着他立刻起来。

她玩了十分钟手机,让他再躺了十分钟,这才开始第二轮的催起。

这次周言礼没有磨蹭,乖乖睁开眼。

他向虞夏讨了一个深入的早安吻,下床洗漱。

从卫生间出来,见虞夏还缩在被窝里,周言礼温和勾了勾唇,“夏夏不起床?”

虞夏裹紧被子,果断摇头,“我今天没工作,打算睡个回笼觉。”

饶是看她的精神状态还行,周言礼仍是不免紧张,“夏夏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他昨晚……

一开始还好,勉勉强强收住了。

可到了后面,他的强势和疯狂暴露无遗。

完事后抱小姑娘去洗澡,他看到了她全身都是红痕。

有吻出来的,也有他不小心掐出来的。

看到周言礼眼里的心虚和担忧,虞夏从被窝里伸出手,揉揉他的头发,“没有,我就是想赖个床而已,你快去上班吧。”

周言礼摸了摸她的额头,见温度是正常的,这才放心。

“好,晚上见。”

“晚上见。”虞夏弯着杏眼挥手。

目送周言礼走出房间,听到屋门打开又关上的声响,虞夏脸上的笑意刹那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苦着脸自力更生揉腰。

“玩脱了。”

怎么可能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她腿是软的,腰是酸的,浑身上下提不起劲儿。

偏偏她不好意思示弱。

她也心虚,昨晚是她先动的手,哪里好意思恶人先告状指责周言礼弄疼她。

虞夏本来打算一回来就去古玩市场找师父的老朋友淘铜钱的,还想去还找孙清雪算账。

掂量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她觉得这些都得缓一天。

她现阶段只想躺着,不想下床。

周氏集团。

翟路看到顶头上司出现在办公室,人是震惊的。

行程都取消了,周总过来做什么?

“周总,上午的行程,需要重新安排吗?”翟路问道。

他以为是周总的私人行程有变,有空过来走公司的行程了。

周言礼眉眼压着淡漠的冷,“不用,下午的行程正常。”

听到这话,翟路顿时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好的。”

他真是最没用的助理,永远猜不到顶头上司在想什么。

壹品。

虞夏躺到午饭时间,起床洗漱点外卖。

刚吃上两口,莫幸福发信息问她。

——夏夏,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给你打个电话。

虞夏慢悠悠回了一个‘有’。

信息发出去没三秒,莫幸福的电话打了进来。

“夏夏,刘妙颜约我单独见面,我赴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