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周一就把陆尚成的检查报告发了过来,还顺带发了事故地的调查结果和各种照片。
陆晚皱眉看着,越看,脸色越黑。
“怎么样?”
谢九儒问。
陆晚寒声道:“他们这分明是奔着要我爸爸的命去的!”
陆尚成去机场时,是周一安排的人送去的,开的车也是陆晚别墅里后院的车。
陆晚的车都很特别,几乎每一辆都经过特殊的改装。
因此,车祸发生时,还好车身硬件够好,又有防护机制,否则陆尚成会当场死在那儿!
想到这儿,陆晚眼底的冰冷如有实质,道:“等我找到陆正川和那个异能者,我一定要他们大卸八块!”
谢九儒也紧皱眉头。
到了城区后,两人当即去机场,上了周一已经安排好的专机上飞回京中。
期间陆晚又接到了几个电话。
其中就有郑如封和楚井的,问她在外面有没有事,回去后又打算怎么办。
陆晚没说太多,只告诉他们后面见面详谈。
然后还有景林的。
景林听周一说谢九儒和陆晚一起,就迫不及待的给她打了电话,问找到慧常了没有。
陆晚说没有,简单的跟景林说了说在天堂城发生的事。
景林听的震惊不已。
陆晚没说太多,道:“我和大师兄要上飞机了。回去后,我会直接去医院看我爸爸,到时候再仔细说吧。”
“好,晚晚你不用着急,叔叔的身体检查报告结果已经好很多了!”景林道。
陆晚嗯了声,同谢九儒登机。
终于到京中时,已经是快深夜了。
京中的机场里甚至没什么人了。
陆晚和谢九儒一出去,看到周一在不远处等着他们。
“主子!”周一立马飞奔过来。
多日不见,他很担心陆晚在天堂城受伤。
这一看也直接看到了陆晚包扎的两只手,看样子受伤不小,陆晚的脸色也很苍白,不知道是因为受伤还是因为失血过多。
“主子,您这是……”
周一紧张都开口。
陆晚摇摇头说没事。
“车呢?先去医院看看陆叔叔。”谢九儒开口。
周一见他都不怎么紧陆晚的手,就放了点心,看来主子的手没有大碍。
他接过陆晚的包,带路去地下停车场,开车带陆晚和谢九儒去医院。
陆晚这会儿已经把手机关机了,她声音毫无起伏的问周一:“有人去找我吗?”
“没有。”
周一说。
他放出陆晚回来了的消息后,也只是引起了短暂的轩然/大/波,那些口口声声想要见陆晚的,没一个有动作的。
因为不敢。
他们一听说陆晚要他们的交代,就知道这事严重大发了,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来见陆晚。
估计这会儿上面高层在开会讨论怎么办。
周一想到这儿就觉得可笑,先前把心思动到陆尚成和薛温意身上时候的胆子去哪儿了?
很他们到了医院,周一将两人带上了陆尚成所在的23层。
这一整层,周一都派专人守住了,整层只有陆尚成一个病人,他在条件。最好的那间单人病房里。
景林知道陆晚和谢九儒要来,提前在电梯口等着。
“叮——”
电梯门打开。
景林一眼看到了陆晚和谢九儒。
“晚晚,大师兄!”景林高兴的上来就要抱。
谢九儒没什么表情的瞥了眼他,凉飕飕的道:“现在知道叫我大师兄了?先前对小晚把我卖的干净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我是你大师兄?”
景林微滞,讪讪的道:“大师兄,这都多久前的事了,你怎么还记着,忒小气了吧!你看晚晚都不计较瞒着她去和霍部长偷偷走了!哎等等,说起来晚晚你还瞒着我呢!你去西北怎么不跟我……”
突然,景林看到了陆晚的手。
他双眼一下子瞪大。
“晚晚你手怎么回事?受什么伤了??”
老天爷,晚晚这可是特级研究人员的手珍贵的无异于国宝,怎么受伤了!!!
而且这可是在他们马上要进黎明实验室的骨碌眼上!
而且——
“晚晚,以你的身手你居然会受伤?那你遇到什么险境了??你真的还好吗??”
景林上来对陆晚左看右看。
“我没事。”陆晚拉开他,“师兄,具体情况,你让大师兄告诉你,我先去看看我爸爸。”
“哎好,你先去吧!”
景林点点头。
谢九儒见此,也就不跟着去打扰陆晚和陆尚成相处了,让景林带他去休息室。
周一就领路带陆晚去陆尚成的病房,边走边说了这两天陆尚成用过什么药,现在怎么样。
陆晚已经心里有数了。
幸好的是,这还在她的可控范围内,她能够让陆尚成醒来!
陆晚也是想通了这点后,来京中的路上才沉住了气没有自乱阵脚。
绕是如此,陆晚还是想尽快见到陆尚成。
周一很快将陆晚带到陆尚成的病房内。
许久没见,陆晚错愕的发现,陆尚成好像变了很多,整个人先就消瘦了不少,脸色白的跟纸似的。
旁边的复杂仪器发出滴滴滴的规律声音,病房里安静无比,却更叫人心惊胆战。
陆晚拖着有些沉重的脚步到床边。
周一给她拿了张凳子坐下。
陆晚给陆尚成把了把脉,亲自/摸清有数了陆尚成的情况,紧绷的心情这才好了点。
目前给陆尚成进行的诊疗都很有效,但是陆尚成脑袋里有一块很危险的瘀血,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
因此,陆尚成一时半会儿也醒不来。
这两天都是靠输葡/萄糖液/维持基本的身体机理。
“别的先不说,”陆晚阴沉沉的开口,“上面把我爸爸从江城骗来,间接导致了他出车祸,这笔账怎么算?周一,你告诉上面那些人,但凡是去找过我的人,有大半,我不想再在京中乃至我熟悉的地方看到他们。如果他们不配合,我要了他们的命!”
周一点头,转身出去,留陆晚和陆尚成相处。
陆晚沉沉的望着紧闭双眼的陆尚成,俯下身子去,握住陆尚成的手,呢喃道:“爸爸,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在天堂城有很重要的事情做……”
“对了,你不知道,我在天堂城还发现了妈妈的踪迹,她曾经在那里待过十二年 她是真的没有死,只不过现在下落不明了……”
“不过我想,我大概知道她去哪儿了。她可能回了普罗米修斯,去找蔺怀玉,她们姐妹感情一向很好……”
陆晚自言自语着,但是说了半天,也不见陆尚成有什么反应。
陆尚成现在是深度昏迷,对外界的一切没有感知。
陆晚用力按了按隐隐作痛的眉心。
没一会儿,陆晚拿出手机来给周一发消息,让他把今晚在这儿值班的医生带过来。
周一很快就将人带过来了。
晚上在这层值班的都是中医协会的人。
会长年纪大了,他熬不住,而且自己也身体不好,因此下午给陆尚成复诊完就走了,走前又把协会里擅长脑科这方面的几个专家给叫过来坐班。
这几人一听说病人是陆晚的亲生父亲,也非常激动的迅速收拾好东西就来了。
几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跟着过来一见到陆晚,顿时双眼放光,激动的叫陆晚师姐。
因为他们算是会长的半个记名弟子,按辈分就得这么叫陆晚。
陆晚点点头算应,问他们想了什么治疗方案。
几人一听滔滔不绝的说起阿里吧。
陆晚静静的听完,提了几点自己的意见改进治疗方案。
几人等的就是这个,他们立马顺势把陆晚拉进这个话题,就讨论陆尚成病情的机会请教她相关方面的研究论题。
陆晚也没拒绝,能想到的都告诉他们。
几人讨论的上了头,大有一种要拉着陆晚说一整宿的架势。
最后还是谢九儒和景林找过来,提醒陆晚时候不早了,应该休息回了,几人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谢九儒问陆晚今晚是在医院休息,还是回别墅。
陆晚想都不想的说留下。
“好,那大师兄先走了。”
谢九儒温声说,还叫着景林一起。
他要景林在路上给他细数下这几天有多少人找过陆晚,他要一一的算账讨回来!
景林知道谢九儒的盘算,屁颠屁颠的就跟着他走去告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