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曾老,其他人也缓过来点了,都愤怒的盯着兰若庚,目光恨不能将他大卸八块似的。
如果不是他们虚弱的话,他们可能会毫不犹豫的动手。
兰若庚嗤了声,目光不带丝毫温度,但面上是笑着的,甚至因为笑得很无辜而看起来很欠揍。
“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杀了你们啊。我想杀了你们,这难道是什么秘密吗?你们怎么会这么意外?”
“哦——你们是奇怪我为什么会偷偷换了你们准备的东西?”
兰若庚恍然大悟似的,随即说出的话却更令人几欲吐血。
“怎么会意外呢?我从进来起不就一直在告诉你们我还是有杀你们的念头?你们不会当我那话是开玩笑的吧?”
兰若庚蹲了下去,冷笑道:“我都提前提醒过你们了,是你们不做防备 那是你们的问题,怪我做什么?你们该心怀感激的感谢我居然还能大发善心的提醒你们才是。要换做往常,我早就悄没声儿的下手了。”
“你!欺人太甚!”
王老突然猛地起身,冲向了兰若庚。
但他还没碰到兰若庚,就被兰若庚一脚踹飞出去撞到那溶石所做的座位上,重重摔在台阶上。
兰若庚冷冷的看着他们:“真搞笑,欺人太甚,你们居然有脸说的出来。该不会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就忘了当初你们对我做过什么了吧?”
这话气的几人都剧烈咳嗽起来。
曾老那巨大的身体也哆嗦的厉害,让人不免怀疑它下一刻会裂开。
曾老怒道:“但我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们死了,你还毁了今天的要事,你也会死!!兰若庚,这么些年来我对你百般忍让,你居然还勾结其他人背叛我,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哎你怎么说话的!”
秋三娘忍不住冲上去,道:“兰若庚这死东西活不活,不用你们费心!难道你们刚才没看到,我们十不的血就可以救人,你们还是担心担心你们自己吧!呸,还什么背叛,你们缺了大德的把死东西弄成今天这样,还差点杀过他,谁才是白眼狼?!”
这话让曾老几人都猛地怔住了。
因为秋三娘说的话。
“十不……的血……”
后面霍丰岿三人眉头紧皱,他们不希望陆晚的血的情况被那些人知道。
刚要说什么,陆晚抬头拦住他们,摇头示意没事,随后上前去。
她扶了扶脸上歪掉的面具,停在秋三娘和兰若庚身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但话是对兰若庚说的:“你既然早就想在今天动手,为什么不早点说?知不知道我要是反应慢点,你会跟他们一样,今天大家都完蛋!”
兰若庚面上神色更无辜了。
“可我不是劝过你好几次不要来吗?谁知道你非要来呢?本来你也想动手,我以为你是喜欢跟他们杠上的刺激,那我还拦什么?”
秋三娘扭头瞪他:“你那是刺激吗?你那是跟他们玩命!等等,要是十不不在这儿,可我还在这儿呢,我跟你们不一样,那我不就死了!好你个死东西,你是想要我死啊!”
“别这么说,”兰若庚玩味的道,“最多你我叫同生共死。而且虽然你先死吧,但是后面我也会弄死他们,我自己也活不了,那我不跟你一样了。等到了下面,我再告诉你本来他们也要弄死你,那我就是替你报仇的恩人,你该感谢我才对。”
“去你的吧,什么破逻辑!”
秋三娘气的要死。'
兰若庚面对两人的死亡凝视,微微叹气,“那我能有什么办法?那时候我换东西都换完了,又不可能临时再更改。再说那不有路吗,你们完全可以跑,把我丢下一个人死呗。”
陆晚无语的说:“你在试图抹掉自己的问题,并叫我们感到愧疚吗?”
想到先前兰若庚从南库开始特别好说话,一直到带她到这儿的种种异能,陆晚哪还有不明白的。
这家伙分明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想弄死曾老这几个的同时,还要玩她们!
兰若庚立即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也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够了!”
曾老感觉到了被蔑视的愤怒。
后面的霍丰岿三人:“…………”
先前还有多怀疑陆晚同兰若庚、秋三到底是不是朋友。
现在不用怀疑了,这只要眼瞎都不会看不出来!
它颤抖着吼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血,为什么能够解决……”
旁边方老和张老噌的抬头,就连台阶上的王老,都目露希翼和贪婪的盯着陆晚。
陆晚一顿,抬手摸上自己的面具。
兰若庚皱眉,下意识的抓住陆晚的手摇头。
陆晚示意没事,还是摘下了面具。
曾老他们一看到陆晚的脸就愣住了,难以置信和震惊、错愕交织,最终让他们眼底迸发出了巨大的光芒!
“你怎么会和谢成璧长的那么像……难道,你是她的女儿?!你的血可以解决,那先前我们用的血,一直就都是……她的……”
一听到谢成璧的名字,霍丰岿脸色微变,当即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急切的甚至没注意到他跟前的边望媞,下意识用手推开。
边望媞没留神,被推了个踉跄,气性就起来了。
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抬头就见霍丰岿冲到了曾老他们面前,厉声问:“你们都见过成璧??她在这儿?现在在哪儿?!”
边望媞愣住了。
曾老冷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不过说说也行,她死了!”
“你!”
霍丰岿猝然暴怒,想都不想的扬拳冲上去要动手。
这让其他人都有些意外,陆晚实在不想霍丰岿碰那团恶心东西,拉住他道:“没死!我母亲只是下落不明!”
她三言两语将兰若庚告诉她的转述给霍丰岿。
霍丰岿停住,盯着她问:“真的?”
“你这话说的,我难道还会骗十不吗?”兰若庚翻了个白眼。
陆晚道:“我相信他。老师,您是怎么知道我母亲在这儿的?”
“是师父。”
谢九儒上前来,将慧常这些年一直跟谢成璧实际有联系的事告诉陆晚。
陆晚怔住。
谢九儒凝重的道:“霍部长说师父一定在天堂城,所以我跟他来找师父,可也不知道师父现在在哪儿。”
霍丰岿直接扭头去质问曾老他们了:“慧常在哪儿?”
“什么慧常,我们不知道!”方老冷声说,却贪婪的盯着陆晚,“但如果你配合我们的话,我们也愿意想一想。”
这话一听就知道是他们的瞎话。
兰若庚当即上前去动手揍方老,秋三娘也气愤的加进去。
霍丰岿一想到谢成璧曾经在这里受苦,也动了手。
连谢九儒这样稳重的人都没耐住,他话音里多了丝戾气,“说,我师父到底在哪儿?!他是来找小晚母亲的,想要找线索只会想办法接近小晚母亲曾经在的地方,那一定会接触你们,你们不可能不知道!”
那几人被揍得惨叫连连。
曾老没有。
因为曾老现在变得太恶心骇人了,他们下不去手。
但是兰若庚没有顾忌,他不知道从哪儿找出的一把小臂长的刀,一刀劈了下去。
这让曾老尖锐的叫了起来。
兰若庚一刀就劈开了曾老的下面,顿时黑色的脓臭**哗哗流了一地,曾老气息一下子就变弱了。
这让王老他们被骇住了。
他们经过辐射影响后很难死,但是他们也有弱点,弱点遭受重创过度,当然也会死。
而兰若庚知道他们的弱点!
兰若庚刚刚对曾老下手,也对其弱点下手的!
曾老渐渐的没了声音,王老三人也不做声了。
陆晚叫谢九儒。
谢九儒点头,拿出慧常的照片给他们看。
“这个人,在哪?”
兰若庚阴森森的看着他们,颠了颠手里的刀。
张老最先受不住道:“认识,我们认识!他就是我们找的研究人员,被我们让人丢进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