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听到这话,都有点佩服所长了。

都到这种地步了,他居然还能够坚持问下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陆晚还是这句话,平淡的叫所长都有些咬牙切齿了。

郑如封也忍不下去了。

“所长,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现在现在都已经证明楚宁说的都是假的,你们居然还想凭她的一己之言继续质疑我师妹??”

郑如封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上了些怒意,“你们真当我师妹是好欺负吗?!”

他直接扭头看向陆晚,道:“师妹,我们走,这里不待也罢!”

陆晚微微颔首。

见此所长和副所长都有点急了。

“等等!”副所长几步冲过去拦在实验室的门口,被逼的脱口而出,“楚宁的证据是假的,但她说的是真的!而且,我们确实在陆晚你的办公室里找到了!!”

这话叫陆晚和郑如封停下。

刚刚也想跟着他们一起走的楚井也不禁停下,闻言反应了会儿,下意识的转身看向楚宁,话中的怒意比郑如封的更明显。

“你那晚不光做了这些,居然还敢进陆队的办公室偷东西??”

楚宁睁大双眼,冤枉的不行,声音都有点尖锐。

“我没有!”

“你在说什么,我也听不懂,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晚顿了顿,也看向她。

楚宁急了:“副所长,我真的没有,您快告诉他们,这不是我……”

副所长一眼瞪回楚宁的话,随即看向所长。

所长也是没办法了。

他今天必须要得到所有的实情!

“这事跟楚宁确实没关系,但是也确实是真的,我们已经得到了她口中的东西!”所长道。

陆晚却冷笑,“谁帮你们得到的?”

“这就没必要说了……”

“你们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随便从什么地方拿到什么玩意儿,来故意污蔑我?”陆晚冷冷道。

所长和副所长有些骑虎难下。

看了看对方,他们心一横,道:“这人可不算是外人,他正是你组里的姜甚,发现了异常告诉我们的!他的话,总有可信度了吧?!”

闻言,郑如封和楚井又惊又愕:“怎么会是他??这不可能,他怎么会到陆晚的办公室里偷东西?!”

“不是偷!他是研究所的人,一言一行当然是为研究所!他发现了你做了对不起研究所的事,通报我们有什么奇怪的?”

所长严肃的道:“也就是他,在你办公室里发现了带有辐射因子的标本切片,以及一种不知道是什么的血液,但是和辐射因子融合后,竟然抵御住了辐射因子的侵袭!”

所长目光锐利的看着陆晚。

“你说对高层做那件事的人不是你,可如果不是你,这两样东西是怎么回事?你又为什么要隐瞒这种成果不报?!”

郑如封和楚井猛地看向陆晚。

他们不敢相信,姜甚居然能进陆晚的办公室偷到这种东西??

陆晚漠然道:“如果是他做的,那就让他来作证好了,我怎么知道这东西是不是真的是我办公室里遗失的,而不是你们不知从哪儿找来的。”

所长闻言,憋着的那口气越发堵的他难受。

他就叫秘书去通知姜甚到陆晚的办公室等着,他们再回去。

“慢着,姜甚的事暂且不谈,”陆晚停下,冷笑道:“你们是要让楚宁继续恶心我吗?”

楚宁心头一咯噔。

所长毫不犹豫的放弃了楚宁,道:“来人,将楚宁带下去关起来!等这些事完了,再一并处理她犯下的错!”

他看向陆晚,道:“你放心,楚宁几次污蔑你给你造成麻烦,研究所绝对不会姑息!”

话落,就有几人迅速上前去要带走楚宁。

楚宁脸色一变:“不!我来之前,你们不是这么说的!副所长……”

“赶紧将她带走!”副所长生怕楚宁攀扯上自己,示意那人给楚宁戴上手铐,堵住她的嘴。

楚宁惊慌的剧烈挣扎着,却怎么都挣不开,免不了被拖拽出去。

情急之下,她看向楚井,试图求救。

然而楚井直接转过头去,并不多看她语言。

楚宁难以置信的挣扎着,却没一会儿就被带走了。

陆晚这才往外走。

所长和副所长心思各异的跟上。

郑如封落后了一步,见楚井神色黯淡,担心的叫他。

楚井勉强一笑,“我没事的。我妹妹犯了错,她该承担相应的结果张张记性,这对她来说或许是好事。”

他说动主动跟上哭陆晚等人。

郑如封低低的叹气。

一行人回到楼上时,正见姜甚等在陆晚的办公室外。

姜甚在实验中途突然被所长秘书叫过来,心里非常的紧张忐忑。

当看到所长和陆晚等人一起出现在视线里,而且气氛明显不对劲时,他脸色更是有些发白,不禁胡思乱想。

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叫他过来??

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所长,副所长,陆队……”等人到跟前了,姜甚拘谨的打招呼。

陆晚看都没看他,直接进了办公室。

郑如封和楚井看姜甚的眼神也有些不善和难以理解,同样什么都没说,跟了进去。

这叫姜甚心头突突直跳。

“小姜啊,到你表现的时候了,可千万别掉链子。”副所长和善的拍了拍姜甚的肩膀,半鼓励半威胁的说道。

所长意味深长的看着姜甚。

姜甚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唰地一下更白。

一时间,姜甚只觉整个世界都似乎不是自己的了。

他拖着僵硬的手脚跟进去,抱着一丝侥幸,却还是听到了他最不想听到的。

“姜甚正是你这保险柜里拿到的东西!现在他人也在这了,完全可以作证,陆晚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副所长的话犹如惊雷般在姜甚耳边炸开。

姜甚甚至都不敢抬头了。

“哦?是吗?”陆晚看向姜甚。

姜甚说不出话来。

副所长脸色沉了沉,“姜甚,你放心的说,有我和所长在,不会让你有事的!何况你不是还想升职有更好的前程,现在你的机会到了,我相信你的外婆也会为你高兴的!”

外婆……

姜甚听到这个字眼,不得不抬头。

在几人的逼视下,他最终还是抬头,直面上陆晚没有情绪波动的眸光。

副所长的威胁还隐隐在耳边回**。

姜甚一咬牙,豁出去似的道:“是我做的!那天我签保密协议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陆队打开保险柜,我记住了密码,然后就在里面发现了……那两样东西!我觉得可能和实验有关,但是不知道陆队……为什么要瞒着上面。我觉得不对劲,就……就告诉了副所长他们……”

“姜甚!”郑如封难得厉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楚井也有些生气。

“你怎么能怎么做?!你我可都是那么久之前就跟着陆队的,从她身上得到了什么,她又给了多少,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陆队对我们都不差,你却这么背刺她,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这话激怒了姜甚。

他脱口而出吼道:“我清楚!我清楚她为了个景林几次三番为难我,清楚她背地里坑我,我签的保密协议和你们的都不一样!我更清楚她压根就没有把我当自己人过,不然为什么只偏向景林??!”

他越说越气。

“就这样,我做的有什么错?!”

“你们也压根不清楚实情,也不知道我有多难,凭什么指责我?!”

郑如封和楚井极度错愕的看着姜甚。

唯陆晚,她神色不明。

姜甚喘/着粗气,不知道是跟谁说的,他强调道:“我只是做了我该做也必须要做的,我没有错!”

副所长看的有些幸灾乐祸。

“陆晚,好歹是你点头挑的队员,这么厚此薄彼,还真是叫人寒心呢,你也没想到吧?”

所长瞪了眼副所长,叫他适可而止,转向陆晚道:“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所有人的目光随即落在了陆晚身上。

陆晚还是老神自在的坐着。

她舌尖抵着下颚,意味不明的呵了声,随即在众目睽睽下起身走到保险柜前,开口:“姜甚,密码是多少?”

姜甚猝不及防的愣住,没明白陆晚怎么突然说这个,但他还是报出了口。

其他人也不解的看向陆晚。

陆晚当着众人的面按下姜甚说的。

“咔哒”——

保险柜开了。

众人都清楚的看到,里面几乎空空如也,除了两个u盘,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所长和副所长:“!!!”

这次姜甚说的是真的,他们赌对了!!

陆晚也如他们所愿的开口:“还真是,东西都没了。”

所长和副所长一喜。

所长立即道:“陆晚,你欺瞒上面的事属实,你要如何交……”

陆晚猝然转身。

“我欺瞒什么了?”

“当然是你明明是那件事的始作俑者,却……”

所长下意识的说,但被陆晚冷笑着打断。

“第一,我从来没承认过我做了那件事,我承认的只是姜甚确实偷拿了我的东西。”

“第二,你们所谓的证明我真的做了,还让郑师兄和楚井帮我做的证据,全都是假的,丝毫不成立。那这件事就是你们污蔑我,我会追究你们对我做的。”

“第三,虽然那前者你们污蔑我没成,但姜甚这件事,你们确实成功了,可也只能证明——没错,现在的我确实清楚部分如何能有效抑制辐射因子的法子。”

她看着脸色精彩的所长和副所长,慢条斯理的说。

“但现在的我知道,关先前的我什么关系?”

“这也只是我在近期实验中 日夜辛劳,终于得出的成果。”

“你们有证据证明我早就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