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听的嘴角微抽,道:“二姐,你有时候不要这么简单-粗/暴。”

“其实这个也不难实现。”

“你不知道,我老师吃软不吃硬。你到他面前正常点,不要再做先前的事,然后装装可怜,掉几滴眼泪,说你多么多么委屈受伤,他给你造成的伤害有多大,他就不会赶你走了。”

陆晚道。

边望媞面色狐疑:“就这么……简单?你确定真的有用?”

她给霍丰岿下药搞都没搞到手,这能行吗?

陆晚语重心长:“一次两次当然不行,二姐你有点耐心,多来几次。另外,你要让我老师意想不到,每次不要待太长时间,差不多了就干脆走,然后下次再去,再这样。”

“还有,不论我老师说什么,二姐你都别生气,就多顺着点我老师。只要他一说重话,你就掉眼泪,这样他就说不下去了,你再适当的死缠烂打,我老师绝对不会拒绝。”

“时间一长,我老师就会顺着你了,到时候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边望媞抹着下巴寻思,觉得有点道理。

但是她一想到霍丰岿那张阴沉沉的面瘫脸,还是半信半疑,“就这样吗?不需要再做点别的?”

“不需要。”陆晚给她总结,“二姐,你就两个字:装弱。”

陆晚又道:“二姐你想想,他是我老师,我还能不了解他吗?”

话落陆晚扫了眼周一。

周一眼角直抽搐,附和陆晚道:“我家主子说的没错,霍部长就是吃软不吃硬!”

边望媞犹豫了下,想想得不了手的不甘心,就果断点头,“行,小三,那我照你说的做。”

陆晚便道:“那二姐你快上去休息吧,明早早点去,然后让赵婶给你煮个汤带去,你就说自己做的。”

边望媞哼道:“他又不是我老/子,我还给他带汤?想的美!”

“……毕竟是二姐你搞进的医院,适当关关心,我老师拒绝不了。”陆晚道。

边望媞提到这个就没底气了:“那好吧。”

陆晚拍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二姐,那你一定要坚持啊。最好天天去,持之以恒,温水煮青蛙。”

边望媞受到了鼓舞:“好!”

边望媞兴冲冲的转身上楼了。

周一嘴角抽搐着道:“主子,霍部长是吃软不吃硬,但好像……只是对您略有丁点吃软不吃硬吧?对别人,霍部长一向无情的很,二当家这能行吗?”

陆晚想想在医院提到边望媞时霍丰岿的反应。

她就有了点数,道:“我老师和二姐,看上去还有点隐情,而且我二姐不知道。估计是对不起……我二姐之类的?要不是这样,我二姐那么对他,他早就下手讨回来了。”

“既然有隐情,那就有用。起码,他拒绝不了我二姐的。”

陆晚微眯起眼:“不过老师一向耐心不好,我就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以霍丰岿的性子,他做不出主动把边望媞弄出国的事。

忍不了,他总该老实跟她说了。

周一嘴角抽的更厉害了:“您这法子,对霍部长有点损。”

“有用就行。”

陆晚打了个哈欠,便上楼回了房间。

陆晚看看腕表,估摸着傅靳洲快给她打电话了,她就先进卫生间洗了个澡等着。

然而一连等了许久,都不见傅靳洲打电话过来。

陆晚想了想,主动拨了男人的电话。

却没打通。

陆晚有点意外。

她又打了两遍没打通,心想男人可能是在忙,便发了条消息,将手机的声音开到最大,才躺下睡觉。

然而陆晚却有些辗转难眠,直到后半夜才睡过去。

次日,陆晚一早就醒了过来,先拿起手机看了看。

没有傅靳洲的未接电话和未读消息。

陆晚蹙了蹙眉,坐起身来。

怎么没联系她?

是还没有忙完吗?

陆晚想给傅其打电话问问傅靳洲做什么,但要拨出电话时,又迟疑了下。

思索再三,她最终没有打电话。

忙的时候一夜没空联系也正常。

看来她真是被傅靳洲养出习惯了。

这样不好。

陆晚简单自己查到霍丰岿去天堂城拿什么东西的事,以及从那异能者体内发现了什么的事发消息告诉傅靳洲。

随后又躺下补了会儿觉,才起身出去下楼吃早饭。

“小姐,边小姐早早的叫我熬了个鸡汤,然后拎着出门了。”赵婶思索再三,把这个告诉陆晚。

陆晚点头:“我知道。随她去就好。哦对,赵婶,麻烦你往后每天都熬个汤,记得要弄不同的,我二姐都会需要。”

“好的小姐。”赵婶犹犹豫豫的说,“可是边小姐不光是拎着汤出门的,我看到她还从自己身上摸出把刀来,欻欻欻的玩了好几下,阴森森的说什没有用就直接动手。”

赵婶说着比划了下当时看到的。

她有点害怕的问:“边小姐这是说的我,还是……别人啊?”

陆晚:“………”

她就知道。

陆晚道:“我二姐说的是别人,赵婶你不用担心。”

赵婶不禁吸了口气:“小姐,您这位朋友真是……别具一格。”

陆晚嘴角抽了两下,摆摆手让赵婶去忙自己的,继续吃早饭。

结果没吃多久,霍丰岿就打电话来了。

“陆晚,你故意的是不是?!”

霍丰岿在电话里无能怒吼:“快来把你二姐给弄走,我不想看见她!!”

陆晚一道听到了扒门的声音,以及边望媞叫霍丰岿的声音。

她明知故问:“老霍,你是又是躲卫生间里给我打电话的吗?”

霍丰岿:“…………”

霍丰岿:“陆晚!!你还是不是我学生?!!”

“现在不是了。”陆晚莫得感情的摊牌,“不过您要是愿意把我师父在天堂城的事告诉我的话,我就勉强考虑一下。”

“你!”

霍丰岿咬牙切齿,心一横,道:“你给我等着!”

陆晚:“等着就等着,反正难受的不是我。”

霍丰岿啪嗒挂了电话。

陆晚心情愉悦的吃早饭。

直到她吃完上楼去书房,她倒是没有再接到过霍丰岿的电话。

不过没多久,边望媞回来了,听佣人说了她在哪儿,直奔书房来找她。

“小三,行啊你,说的真的有用!”

边望媞兴奋的说:“我这次可是真的退了一步啊,跟霍丰岿说只要他喝了我带的汤,我就走,他还真妥协了,又夸我汤做的不错!也没闭口张口就是要我自己出国离开了!”

陆晚啊了声:“我老师夸你带的汤不错?真的假的?他是真心夸的吗?”

边望媞想了想。

好像当时有些咬牙切齿?

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不管了!

“反正是夸了!”

“那我下午再去!”

边望媞攥了攥拳头,“我就不信了,有我拿不下的男人吗?霍丰岿,给我等着!”

边望媞直接转身出去,找赵婶再煲汤了。

陆晚想了想边望媞的执着性,真有点同情霍丰岿了。

但转念一想自己的目的,陆晚又迅速收起同情,继续工作。

傍晚时分,周一回到了景御,来书房找陆晚。

“主子,这就是我查到的资料。”

陆晚白天的时候将霍丰岿告诉她的名单转述给了周一,让周一去查这几个人的底细弱点。

“属下都查清了,这几个人也都找到了弱点软肋,如果您想让他们做事,可以直接找上他们!”

“另外这几个人的手里也不干净,有挺多脏事儿的,用这些可以直接把他们换下来。”

“他们名下也都有些秘密的生意,属下一看和周末沟通过,周末会一点点接触拿下他们的生意,再往他们那儿安排咱们的人手。”

周一一一汇报道。

陆晚往后一靠挨个看过去。

周一查到的资料还是比较全的。

这些人,她现在不准备动,等她进了黎明实验室,想接触普罗米修斯时,就可以利用这些人了。

“很好,忙了一天,你去休息吧。明天起我要去研究所了,暂时没什么大事,你可以休个假。”

陆晚记得周一还没好全,她对周一说。

周一有点不放心,“主子,属下不累,不用休假。您进研究所能带上属下吗?”

“想什么呢,当然不能。”陆晚说,“你要是闲不下来,就帮着周末做他那边的事。在京中,最近不要有少年动作了。”

周一应是。

陆晚挥挥手让他出去。

她又忙了会儿杂事,才下楼吃晚饭,吃饭的工夫不禁又拿出手机看。

还是没有傅靳洲的消息。

往常男人就没这么安静过,一整天不说见个面一起吃顿饭,但肯定隔一会儿就给她发消息打电话。

去国外了也一样。

陆晚越想越不放心,放下筷子,给傅其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