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陆晚回到景御时,周一已经在等着她了。

赵婶三个佣人则被他支去休息,只有他一个人在客厅等着。

“主子,事情都安排好了,上面没有发现属下的行迹。”周一向陆晚汇报,随即说了说他具体做的经过。

陆晚听完点点头,“很好。这也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周一却欲言又止。

陆晚看他:“怎么了?有话就说,别磨叽。”

周一现在已经确定,陆晚很快就能进黎明实验室。

他问:“主子,等您进黎明实验室了,要不要属下也想办法混进去?黎明实验室与世隔绝,您进去了也会有相当一段时间与外界不联系,那您要是有点事,属下也没法帮您,更不知道您的近况。”

不能得知陆晚的情况,周一会没有安全感。

他跟着陆晚跟久了,习惯于什么时候都在她身后,听她的话。看到'她没事,他才能安心。

陆晚想都不想的说:“你不能进去。黎明实验室极有可能会发现,那你就危险了。”

“属下不怕……”

“不行。”

陆晚严肃的看他。

周一只好静默。

陆晚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不在,你更应该和周末看好我的东西,别叫其他人碰了。同理,你们在外界,我才能放心做里面的事。”

“另外,我到时也会想办法找到黎明实验室里被普罗米修斯安排的人,找机会从这人身上找到普罗米修斯的线索,解开蔺怀玉给我留的谜题,你在外界也要帮我做一些事。”

周一听到这,神色缓了缓,认真应是。

陆晚就转身上楼去了。

赵婶提前给她在浴缸里放好了泡澡的水,陆晚找衣服的工夫,傅靳洲打过来视频电话。

“我听人说你回景御了,怎么样,你身边的周一办事顺利吗?”

几乎是这边傅靳洲安排的人才有动作,国外的傅靳洲就知道了。

虽然陆晚没有提前告诉过他,但是傅靳洲一看就知道陆晚的用意,她提前离开带走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好让周一顺利行动。

“顺利。另外我老师也把海关权给我了,我让他拿着这个去做的。”陆晚把衣服放到一边,坐下和男人说话,“还有,今早上面的人来找我,我答应了他们帮他们研究弄清楚他们想要的,估计过几天就会进研究所。”

陆晚搞出的这几个人的尸身很特殊,有很多方关注着。

那上面有辐射因子,却没有畸形变异的消息也在上面传开了,所有想知道为什么会如此的谜底的人都会盯着陆晚。

傅靳洲目光微深:“等你在研究所给出他们答案时,也许黎明实验室的人就会找上你,对吗?”

陆晚颔首:“不错,不过也不是百分百,所以我还做了别的事,也就是叫周一从海关处运进来的东西。那会让黎明实验室绝对找上我,主动向我抛出橄榄枝。”

傅靳洲意外:“你不是要借这个找卧底吗?”

“一举双得喽。”

陆晚挑眉说。

傅靳洲微愣,旋即哑然失笑,“原来如此,你这是一举好几得呢,难怪你这次回京那么配合上面。”

陆晚耸耸肩,“能够一次解决的事情,就一次解决。太多了,我嫌麻烦。”

“那你呢?”

陆晚看着他问:“你在国外这几天都在做什么?还好吗?”

关于这个,陆晚一直还没有问过。

她先前觉得这是傅靳洲的私事,他那边的工作,她也不好插手。

但是这接连几天下来,男人明明那么忙却还是分神时时关注着她这边的事,而且提前安排好了人,像是预料到她会遇到什么麻烦似的,每晚又固定给她打电话说话,她就有点奇怪了。

明明先前在江城时候,他没有这么粘她,两个人都清楚对方越来越忙,也没有一定每天都要打电话,发个消息也成。

其实单打电话,陆晚倒不觉有什么,和其他的异常混在一起,陆晚就不得不多想。

视频里男人的眸色微深,柔声道:“就是在国外和几个合作方谈生意。他们比较难啃,我想要的又临时加码了,所以需要我亲自来谈。另外我还想拿下几块地皮,这对我后面的生意有重要作用,所以也需要我亲自来。”

陆晚思索了下,“要不要我帮你?你想谈的人,可能我认识,我可以帮忙促成。”

“不用,我想谈下的这些范围比较广,所以才比较费时间的,我自己可以。”傅靳洲道。

陆晚也不强求,只道:“那你有需要的话告诉我。”

傅靳洲柔声应好,自然而然的转移了话题:“你外出是找的谁来拖延时间?”

“郑如封,郑师兄。”陆晚没有瞒他。

男人脸色微滞,有点垮了,略带醋意的说:“怎么是他?我还以为你会去找霍部长。”

陆晚无奈道:“怎么你这也能吃醋。我找他是因为有正当理由,上面不是刚把研究的事交给我,郑师兄也会是组员之一。所以我找他合情合理,上面不会怀疑。”

“另外,师兄知道我用了自己的血,所以我还要特别跟他说明,让他隐瞒,不要如实告诉上面。这需要亲自见面谈才保险。”

男人却还是有点醋,“你们后面还要一起做研究,要相处那么多那么久。而我竟然只能在国外,搁着大西彼岸想着你。”

陆晚嘴角微抽,就故意道:“你还说我,我怎么知道你在国外不是身边有人?那你身边有人,我又不会知道,也不确定你会不会像我一样如实说。”

傅靳洲顿时坐直,道:“我身边没有人,真的没有!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可以把我这里的智能系统开放给你,你自己进来瞧瞧我平常做什么。还有傅其,你可以问他。”

陆晚故意不看他,也抿唇不作声。

男人就有点慌了,连声道:“真的没有别人,未婚夫只有你,也只是你一个人的!”

“我身边的秘书下属也都是男的,只有少数能力非常出众的女人才会被我招进来,但也是安排进秘书部负责对外工作,随时跟着我的只有男秘书,比如陈放。”

见陆晚还不说话,男人坐不住了,想都不想的道:“你要是不放心,把你的人安排过来好不好……不,我今晚回国去见你!”

他说做就做,伸手按旁边的座机要叫人。

陆晚这才绷不住了,扯扯嘴角说:“我信你,你不用特地赶回来。”

傅靳洲微滞,对上她的目光瞬间明了,无可奈何的道:“你真是,怎么现在都会这么捉弄未婚夫了。”

陆晚挑眉道:“那我的怀疑又不是没有道理。我确实不知道你怎么样。”

傅靳洲无奈低叹,道:“那我往后每天都告诉你我在国外做什么。”

“这还差不多。”陆晚勉强满意。

傅靳洲望着她,忍不住道:“可你,真的不会吃醋吗?”

知道小未婚妻是装的,傅靳洲也有点小失落。

他还挺想看她吃醋在乎他的样子。

陆晚神色微敛,道:“我不会吃醋。”

傅靳洲那点失落多了些,但随即却又听到女生温和到有点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你要是对不起我,我会直接把你做成标本放在身边。”

“这样你就没有再犯错的机会了。”

傅靳洲怔住。

陆晚屈指点了点屏幕,提醒:“所以,你不要给我这个机会。”

男人回神,却是低声笑了起来,道:“那还挺好的。”

陆晚:“?”

男人道:“没想到你这么离不开我,都那样了也不想让我走。”

他含笑道:“继续保持。”

“………”陆晚嘴角微抽,好笑的说:“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你会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