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直接把傅靳洲带回了澜湾壹号。
这个时候赵婶等一众佣人起了在忙活了,冷不防瞧见陆晚和傅靳洲会来,有些惊讶。
赵婶问:“小姐,傅先生,你们早饭想吃什么?”
“不用,我们要休息。”陆晚回绝,只问:“我房间有收拾吗?”
“有有有,每天都有打扫,您上去直接休息就好。”赵婶连忙说,“客房倒是没怎么收拾过,请傅先生稍等……”
“没事,他跟我一起。”
陆晚丢下这话,拉着傅靳洲上去了。
傅靳洲面上没什么表情,也始终一言不发,只是望着陆晚,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别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着他们二人上楼,赵婶几人吃惊的睁大双眼。
“小姐和傅先生……真的要一起休息??”
佣人们面面相觑,问赵婶:“要不要跟先生说一下?这好像……不太好吧?”
赵婶干咳两声道:“没什么不好的。行了,快去忙吧,不要管小姐的事。”
楼上,陆晚把男人带到了自己房间里。
“你要先洗个澡再睡吗?”陆晚带上门,回头看着男人问,“要洗的话,我去我爸爸房间拿套他的干净睡衣给你换。”
傅靳洲还是沉默。
但是看着面前的小姑娘,他突然箭步上前靠近,将人一把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陆晚没动也没抗拒,乖乖的让他抱。
直到觉出男人抱得越来越紧,像是要将她揉碎进骨血里,叫她有些喘不上气来时,才开口叫他:“傅靳洲?你到底怎么了?傅家人又跟你说什么了?”
男人俊脸埋在她颈窝间,沙哑的嗓音有些闷。
“这也是傅玄告诉你的?”
“嗯。”
“他要多去国外挖几个月的石头。”
“………”
陆晚无声的吸了口气,用了点力拉开男人,捧起他的脸让他看着他。
“所以到底怎么了?”
傅靳洲凝望着她,“傅玄跟你说了什么?”
陆晚把消息内容告诉他。
男人低低的嗯了声,“我姑姑的宅子比较危险,不知道哪儿就会有辐射因子,所以我从小到大,我爷爷一直禁止别人进去,我和二叔同样。有几次我想偷偷进去时,被我爷爷发现,他好生一顿罚我。”
陆晚理解:“先前你爷爷不知道我母亲当年给你的是抗体,会担心你很正常。”
“这次你去你姑姑家被发现,你爷爷也就把你叫回去说了顿?”她问。
傅靳洲眸色极深,半晌点了点头。
陆晚刚要开口,他又说:“我……还没有在姑姑那儿找到有用的,就被二叔发现带回去了。离开老宅后,我就回了江城。”
“我知道了。”陆晚说,“既然你爷爷不希望你去,那你就别再去了。”
傅靳洲抿唇,忽的说:“爷爷没给我机会告诉他这些时日来我发现的。我可以告诉他我们发现了抗体,我进去不会有事……”
“不用了。”
陆晚打断他的话,认真的说:“我想你爷爷一定很在意你姑姑,她的旧宅,你爷爷不想让人进去打扰很正常。你已经去过了,就不必再去第二次了。”
陆晚心想,傅靳洲现在看起来心情不大好,那他跟他爷爷的聊天想必也不愉快极了。
他没有必要再因为她和他家里人闹难看。
“要是你爷爷还在生气,等去了京中,我去见他,跟他解释是我要你去的,跟你没关系……”
陆晚还没说完,眼前忽然覆下阴影。
男人捧起她的脸深吻下来,顷刻间就夺去了陆晚的所有气息。
陆晚愣了一下,没有拒绝,伸手揽住他脖颈回应。
这却似乎激发了男人的某种情绪,他兀地将她抱起,转身快步走向了床边。
眼前天翻地转,陆晚反应过来时就已经被压在了被面上。
男人急切而炙热的吻密不透风的将她包裹,人紧紧覆在她身上,染红的深沉眸光也笼罩住她,似乎充斥着不安的晦暗情绪。
唇舌交缠间,叫人窒息。
陆晚很诧异,尽量顺着男人近乎于凶狠的索求,发软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他的后颈,一点点的安抚他。
终于结束时候,陆晚脑子都宕机了几秒,全是空白。
她头一次见这样的男人,以至于男人下意识的靠近再亲她时,她激灵的抖了下。
傅靳洲微顿,往上移亲了亲她额头,哑声道:“对不起,我……我想要你,控制不住。”
陆晚缓了缓神,直视他疑惑的说:“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傅靳洲眸光微颤。
陆晚看着他道:“你不太对劲。”
傅靳洲微微偏开了目光,低声道:“和我爷爷……算吵了一架吧。我第一次同他有这么不愉快的谈话。”
果然。
他和他家里人弄的有点难看。
陆晚当即道:“我可以现在去跟你爷爷解释……”
“不用!”
傅靳洲想都不想的说,声音都有些拔高了。
见陆晚愣住了,傅靳洲喉咙发紧,道;“他老人家心情不好,等他……好些了,再去见他也不迟。不急,以后……有的是时间……”
陆晚蹙眉看着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但陆晚有些心软,最终也只是顺着他点头:“好,如果有需要我做的,你直接和我说。对了,你爷爷解完毒之后现在身体怎么样了?恢复的如何?要是又有不适的地方,也可以跟我说,我会治好他的。”
傅靳洲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无法说出傅老爷子现在应该很需要陆晚的话。
傅老爷子的话在他脑海里回**。
他敢让陆晚在这时候去见傅老爷子吗……
不,他不敢!
他甚至像先前的唐老一样,随着那么多的事的发生,他不敢让她去京中了……
傅靳洲沉默了几秒,最后抱紧人,低声道:“好。如果……我爷爷需要你,我会跟你说,不会客气的。”
陆晚嗯了声。
“睡吧,我困了。”
傅靳洲松开她起身,给两人脱了鞋和外衣,再躺下抱着陆晚,拉过被子来给两人盖上。
陆晚看了看他,也就这么和他躺着。
睡意很快涌上来。
半梦半醒间,陆晚却突然听男人轻声道:“晚晚,不然不去京中了……怎么样?”
陆晚迷糊的说:“不行。你是担心你爷爷还没消气,迁怒我吗?不会的,我能解决,你不用为难……”
她没一会儿睡沉过去。
然而傅靳洲却还始终清醒着,没有丝毫睡意。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人。
渐渐的,他神色愈厉,最终眼底划过一抹决然和坚定,他低头亲了亲陆晚的脸颊,低低的呢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是个人,只能是人,他们别想那么做……”
……
陆晚一觉不知不觉睡到了下午临近三点。
醒时手往旁边一模,却摸了个空。
陆晚顿时惊醒睁眼。
傅靳洲又不在了。
她环顾四周,也没有人。
这时,卫生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磨砂的门上也蒙上层水汽。
应该是傅靳洲。
陆晚放了点心,揉揉眼睛下床出去,叫住经过的佣人,让对方准备些吃的送上来。
“要红烧排骨,风味茄子,紫菜豆腐木耳汤……”陆晚报了几个菜名。
她记得先前傅靳洲跟她一起吃饭时候,对这几个家常菜吃的多,应该是喜欢的菜。
这么一想,陆晚突然惊觉,她对傅靳洲的喜好竟然了解的很少。
一直以来,他都是在就着她,好像他没有自己的喜好,她喜欢什么,他也会跟着喜欢什么。
陆晚想到这儿有点愧疚。
吩咐完佣人,陆晚转身回房间,刚好看到男人从卫生间里出来,身上是套新衣服,他的尺寸。
傅靳洲拿浴巾擦着头发的水珠,见陆晚从外面进来有些惊讶,问她去哪儿了。
陆晚道:“饿了,找佣人给我们做吃的。你什么时候醒的?”
“一个小时前,”傅靳洲笑了笑说,“我给傅玄发消息,让他给我送了套衣服来,你现在要洗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