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斯凤定定的看着傅靳洲,对此没说什么,转而问过傅靳洲现在在做些什么工作,平时又经手些什么。
傅靳洲滴水不漏的回着。
渐渐的,边斯凤面上露出丝满意。
陆晚和边望媞就在这时候回来了。
傅靳洲一听见脚步声立马起身看去,担心陆晚会不会被边望媞揍了,就见两人勾肩搭背的过来,主要是边望媞勾着陆晚的肩,完全没有不久前的冷酷,亲昵的和陆晚说话。
陆晚干巴巴的应,看起来有些汗流浃背。
“晚晚?你们……没事吧?”傅靳洲不太确定的问。
陆晚还没说话,边望媞先看去,冷哼了一声。
“什么话,小三在我这儿怎么可能还有事。你姓傅是吧,这么怀疑我,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故意的?”
傅靳洲立即说没有。
边望媞横了眼:“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不是没有自己的主见,就是城府太深心眼多。”
傅靳洲:“………”
傅靳洲道:“二当家误会了,我只是担心晚晚。”
“挑拨离间,你心眼更多!”
“……傅某不是这意思,二当家对晚晚怎么样,傅某当然信得过。”
“口风变的这么快,没看出来你还挺会附和的,果然年纪大懂得就是多会说话,连吃嫩草都能面不改色。”
边望媞:“呵。”
傅靳洲:“………”
怎么说什么都不对?
陆晚本来还蔫着,见此皱了皱眉,叫道:“二姐。”
边望媞看她,叹气,抬手揉了揉她脑袋,道:“这么维护,真挺喜欢吗?你真是,半分二姐的经验血泪都没学到。知不知道这样要吃亏?你再用心点,吃亏的更狠。”
陆晚纠正:“我没有,也不会。”
傅靳洲也适时的开口:“二姐放心,我不会欺负晚晚的。”
边望媞淡定龟裂:“不许叫我二姐,你和我家小三还没结婚呢,不到最后不算真在一起。”
傅靳洲态度诚恳:“好,我一定尽快向晚晚求婚,不会让她等太久的。”
陆晚:“?”
边望媞:“???”
她什么时候就这意思了!!
边斯凤嘴角抽的更厉害了,自己这妹妹身手点的很厉害,但也真缺点了什么来补足这过高的武力值,不至于失衡。
再说下去,真要被那小子抓住机会饶进去了。
“行了行了,时候差不多了,该吃午饭了!”边斯凤赶紧站起来打断话题。
傅靳洲稍遗憾的看了眼边斯凤。
他才将找到和边望媞相处的正确方式。
还没开始发挥呢。
几人往餐区去,工作人员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午餐,中式西式都有。
边望媞仿佛又被触发了什么按钮,开启了慈爱模式,不住给陆晚加菜,声音和蔼的好像祖宗附体。
“来,你还在长身体的时候,吃点这个。”
“那也不错,照你口味做的。”
“这补身子,你也多吃点。”
同不久前的她判若两人。
叫傅靳洲都看愣了。
先前他只是听说过边望媞的名声,但是大多是她怎么处理黑客联盟竞争对手的,评价也多是多么多么的狠,叫人不寒而栗。
可眼前这……怎么那么精分??
陆晚和边斯凤见怪不怪了,相当淡定平静。
边斯凤还想着理事会的事,同傅靳洲说起这个,以及邝家后续其他资源的蚕食问题。
说着说着就到了f洲的势力区域划分上。
傅靳洲给陆晚盛了碗汤,不甚在意的道:“当然都是晚晚的,邝家的地盘划到她名下就好。”
边斯凤和边望媞交换了个眼神。
“黑域那边不要吗?”
傅靳洲继续给陆晚剥虾,这道白灼虾做的鲜美,陆晚多看了好几眼。他漫不经心的道:“黑域对邝家也不感兴趣,也没有想要扩大地盘的打算。再说这些本来就应该都是晚晚的,那边不会碰。”
这下边望媞看他的眼神也多了些满意。
陆晚恍若未觉般低头吃饭,没有参与到他们的话题中。
吃完后陆晚没待太久,准备走了。
边斯凤和边望媞有点不满:“这才来多久,多待会儿。我们还给你备了不少礼物呢,都是先前一点点攒的。”他们准备一件件给陆晚拆开看,给她说都是怎么拿到手的。
这提醒傅靳洲了。
先前被边望媞惊的愣神,忘了把见面礼拿出来。
傅靳洲立马亡羊补牢,把车上的见面礼拿下来,他是照着两兄妹的喜好研究了一晚上找的,备的都很合他们的眼,叫两人脸色又缓了缓。
陆晚就顺势道:“我实验基地那边还有事,和我母亲有关。过几天我得回国了,得赶紧处理完。”
两人脸色又落下去。
“怎么回去的那么急?这才在f洲待多久。”边望媞依依不舍的看她。
但听陆晚提到了她母亲,边望媞就没多说什么。
她已经从边斯凤口中知道了不少,明白这事事关重大,确实不好耽误。
陆晚说:“我回国,你们又不是不能去华国,也不是见不到……”
“好嘞!”边望媞一秒变脸,也和盘托出,“其实你二姐我已经在华国京中买好了房子,还想着要不要在那儿住下。既然你也期待二姐去,那好吧,二姐就勉为其难答应了,不用太感动。”
陆晚:“………”
合着在这儿等她呢。
她就知道。
边斯凤有意见了:“不是,小三走了,你也走,留我一个人在黑客联盟累死累活干活吗??”
黑客联盟这儿事情太多了,离不开人,总得有个人坐镇。
边斯凤觉得自己好像那大冤种。
边望媞啧了声,“哥你能者多劳。”
边斯凤扭头看陆晚。
陆晚直接转头,拉着傅靳洲走了。
边斯凤气笑了,就知道逮他一个人薅!
两兄妹送陆晚和傅靳洲出去,目送着他们上车离开。
“哥,你觉得那小子怎么样?”边望媞突然开口。
边斯凤目光幽深了些,道:“不简单,他应该还藏着些秘密,就是不知道小三知不知道。”
边望媞看他:“那你怎么不套/套话?”
边斯凤道:“小三都那么在乎他了,我哪还能像对其他人一样对他?娃万一小三难过了怎么办?再说了,小三心里有数,我相信她肯定清楚些。”
“也是。”边望媞道,看着陆晚的面子上,他们得顾忌点。
“不过——”
边望媞话音一转,语气危险起来。
“哥你不舍得那么对小三,就舍得对我了?!”
边斯凤:“?”
“一年半前我身边那个小白脸,果然是你撬走的!”边望媞活动手腕,“来,哥,我们也交流交流感情。”
边斯凤:“………”
居然真说了,小三也太不讲义气了!!
另一边,陆晚和傅靳洲在去实验基地的路上。
傅靳洲还是没忍住问起来:“我怎么觉得黑客联盟的这位二当家,有点不太一样?”
陆晚在给周一发消息,过目周一安排的上任会。
她没有抬头,直接道:“你说的委婉了,其实是想说我二姐精神是不是不太对?”
傅靳洲立即道:“没有,不是那意思……”
“她确实有精神疾病。”陆晚开口。
傅靳洲顿住,诧异的看向陆晚。
陆晚叹了口气,没有瞒他,不过说的比较简单:“我大哥二姐他们早些年过得不太好。而二姐她……她小时候,大概十岁刚出头时,出于某些原因,亲手杀了自己的父母,还是分尸。”
“后面又不慎被人贩子拐走。当我大哥好不容易找到她的时候,她的精神就不太稳定了,这些年一直在服药治疗。”
陆晚医术精湛,最开始和边斯凤兄妹有接触,就是因为被边斯凤找去给边望媞治病。
因为边望媞,陆晚研究了很久精神方面的专业,最后自学了催眠,利用催眠让边望媞忘记过去的某些事,边望媞的情况才稳定下来。
傅靳洲闻言,很快想起和边望媞有关的一些负面的小道消息,听过的人都说是假的。
陆晚叮嘱他:“你就当不知道,不要在她面前提起从前。”
傅靳洲应;“好。”
两人赶到实验基地,陆晚直接一头扎进了实验室里,没多久又叫陈博士带着几个研究人员过去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