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听的一愣:“我现在有什么事不能做?”

男人微微挑眉,倏然起身靠近,大手捏着她的脖颈压向自己,低头吻了上去。

陆晚已经很习惯这样的亲近了,也不讨厌,微微仰头。

谁知下一刻双唇忽然被撬开,口中多了东西,纠缠着她的。

陆晚脑子嗡地一下空白了,瞳孔微缩,还未反应过来,呼吸尽数被夺去。

男人单臂抱起她,自己坐下,将她稳稳的放在腿上,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身。察觉到她的茫然呆懵,耐心又温柔的一点点引导她回应。

这一吻结束,陆晚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身子也有些发软,靠在男人怀中,足足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

居然还可以这样亲??

同先前的感觉不太一样……

傅靳洲手指勾着她的发丝把玩,轻笑道:“还想再来一次吗?”

礼貌问询的绅士语气,可望着她的神色又不动声色撩拨,无声的勾/引。

陆晚破天荒的红了耳尖,隐隐还有往脸颊蔓延的趋势。

她在不可控前立马推开男人跳下地,故作镇定的转身道:“我饿了。等等我,我去洗把手再回来吃。”

傅靳洲拉住她。

陆晚心尖颤了下。

傅靳洲愉悦的笑,道:“我白日已经摸清楚这里了。你走反了,那边才是。”

“……哦。”

陆晚挣开他的手,快步过去,但因走的太急了,还差点平地摔。

紧绷的背影,任谁都看得出紧张。

傅靳洲不禁笑着摇了摇头,起身去厨房。

陆晚用冷水扑脸冷静下来,再做足心理准备出来的时候,就见傅靳洲端着才煲好的最后一道汤出来。

听到脚步声,他回身温柔的看着她。

陆晚忽然就放松下来,过去餐桌边坐下,结果又见男人拖着椅子过来,坐在她手边。

“傅靳洲。”陆晚忍不住道,“就算我没吃过烛光晚餐,也知道两个人是面对面做的,不是你这样。”

“现在是了。”傅靳洲道。

面对面离得那么远,他怎么受得了。

傅靳洲先给陆晚盛了碗汤给她,在她喝汤时,拿刀叉将煎好的牛排切成小块方便她吃。

“中餐西餐我都做了,你想吃哪些就吃哪些。”

“不过这份牛排是我新学的料理做法,你得给个面子尝一口,看看我学的怎么样。”

傅靳洲用叉子叉了块递过去。

陆晚刚要接过,男人避了避,看着她。

陆晚福至心灵,就着他喂的吃下,男人果然又笑了起来。

“怎么样?”

“不错。”

陆晚现在觉得,前几天吃的都有些乏味了。

果然还是傅靳洲做的更合她胃口。

傅靳洲看她喜欢吃,就那么一小块一小块的喂她,顺便和她闲聊,问她这两天都做了什么,经历了什么事。

陆晚也就边吃边和他一一说起。

基本上都是基地里的。

又还有她的研究主力人员陈教授及她侄女的事。

最后再说到有个实验体活了。

傅靳洲没听过这种事情,很有好奇,问她怎么活过来的。

“不知道,陈博士还在研究。现在初步判断,是有一种未知的基因分子组合结构引起的。具体的,还要等后续实验。”

“只是此事实在太荒谬了,也可能是仅有的奇迹,没有任何资料参考,陈博士要从头从零开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结果。”

沉吟片刻,陆晚说:“等我完成手头上的事,我就留在实验基地,和陈博士一起钻研。”

傅靳洲听到这紧张起来:“留在实验基地?过几天你不和我回国了……不回也行,随你,我留下来陪你。你不许赶未婚夫走,铁算盘都留下了。”

他捏了捏陆晚的脸颊故作威胁不满。

陆晚好笑的说:“不是现在,过几天我还是要回国的。我指的是国内的事情完了后。”

傅靳洲当即道:“那我到时候也来陪你。”

陆晚看他:“你国内那么忙呢。”

“能忙的过来。再说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忙,大不了,我都傅家的事都交给二叔。”傅靳洲毫不犹豫的说。

陆晚望着他,便道:“我还要和你说风海棠的事。我今天差不多忙完了,等明天出结果,就能知道是不是风海棠了。确定是,我就提取出来,到时你带回中情六处,麻烦就会小不少。”

“嗯好。”

傅靳洲随意点头,目光还是没从陆晚身上移开。

陆晚不禁道:“我说什么,你听见了吗?你别老盯着我出神啊。”

“没有出神。”傅靳洲一本正经的解释,“我在想,好想亲你。你看起来也很想我亲的样子。”

“………”

陆晚简直无言以对。

她无可奈何的说;“你怎么只想着这个,亲了那么多回,你不会腻吗?”

“怎么会。”傅靳洲一顿,危机感十足的反问:“你对未婚夫腻了?那我要多学点花样,其实我现在就想着了一种,不如我们来实践下,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们往后继续。”

说完就凑上来黏黏糊糊的要抱。

陆晚人都要麻了。

于是这一顿饭直接吃了近两个小时。

好不容易吃完,陆晚被一而再的,双唇都有些肿了。

眼见陆晚真有点恼了,傅靳洲果断见好就收,转移话题,从衣服兜了拿出一个黑丝绒的盒子,打开来面向陆晚。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也是我亲手做的,看看喜不喜欢。”

陆晚目光落下去。

是一只镯子和一只戒指。

能看得出材质是一样的,金底滚银边镶嵌,上面有玫瑰花的纹路,十分精巧,又不失贵气。

陆晚看的眼睛微亮,伸出手要傅靳洲给她戴上。

“先前你不是送过我镯子和戒指吗,怎么又送。”

“这种东西,一件怎么够你戴,当然是多多益善。”傅靳洲柔声说,“等我学了别的,再给你新做。”

陆晚仔细的打量了几眼,微扬着下巴道:“好吧,那我原谅你方才让我生气了。”

傅靳洲轻笑:“那看在我这么用心的份上,今晚能不能让我住在这儿?”

他卖可怜:“已经很晚了,我出去也找不到地方过夜。”

陆晚知道是假话,不过不在意,道:“那你在楼上随便找个房间住下吧。”她忽又蹙眉,“可是佣人都不在,没人给你打扫。”

男人当即道:“不用,我已经打扫好了,就在你房间对门。”

陆晚看他,就道:“你早就想好的吧?”

“怎么会,临时起意。”傅靳洲正经的说道。

陆晚撇过头去低哼了一声。

傅靳洲笑着拉她起来,让她去沙发边坐坐,自己将桌面上收拾了下。

茶几上海放着水果点心,陆晚吃了点,随手拨弄着沙发上的气球。

旁边放置着的蓝色玫瑰更是娇艳欲滴,引人采摘。

陆晚拨了拨,心想明天可以让佣人把这些都种在后院里。

还挺好看的,别浪费了。

“想什么呢。”傅靳洲回来,脱了外套搭在一边,解了衬衣上面几个扣,在陆晚身边坐下。

陆晚靠着他,道:“没什么。我还不太困,要不,把没做完的工作处理了吧。”

傅靳洲无奈低叹,“生日忙工作,而且未婚夫这么大一人还在你身边,亏你想的出。”

“那做什么?”陆晚看他。

傅靳洲喉结滚了滚,暗暗告诫自己忍住,拿遥控器投屏放了一部电影,抱着陆晚一起看。

陆晚太放松了,有些懒洋洋的。

看着看着,屏幕上背景突然换成了车内,男女主人公二话不说抱着啃在一起了,隐隐有向不对发展的趋势。

陆晚愣了下。

傅靳洲发现不对关掉时已经晚了。

“你……你还喜欢看这种片子?”陆晚沉默了一下问。

傅靳洲眉心突突直跳,赶忙辩解:“不是不是,这是傅其和傅玄给我备的,说我能用的上,和你看正好,我才带……”

陆晚眼神变了变。

男人也意识到说的不对劲,拿遥控器的手都发抖了。为时已晚,他只能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给我备的是这种……这样,看别的,还有别的。”

然而一连换了好几部,都是同样类型的。

刺激又胆大,打开了陆晚的新世界。

陆晚后彻底沉默了。

傅靳洲俊脸更是铁青,不开口都知道他心里问候的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