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人也很快把陆晚要的东西都搬走了,周一先行一步,带着陆晚交给他的那几个罐子,与他们一起离开去安排送走的渠道和人手。

傅其带着中情六处的人过来找傅靳洲几人汇合。

叶渐青憋着气,要亲自把这里烧掉,但是被傅靳洲拦下了。

“浇上火油后,先炸,再烧。”

傅靳洲压着冰冷的眉眼凛然注视着那几栋高楼,一字一顿:“不用在乎动静,毁个干净。”

叶渐青顿时无比赞同:“好!就这么做!”

傅其微嘶了声,领命去做了。

傅靳洲随即转身看向陆晚,柔声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处理完这边,很快回去。”

叶渐青也道:“我现在不怎么累呢,也在这儿多待待,师妹你回去吧。”

陆晚欲言又止,但最后把话都咽了回去。

“那我们可不管你们了,十三,我们走!”铁算盘直接拉着陆晚走了。

傅靳洲目送着她,忽的道:“师兄,你介意让别人知道你Y国皇室的身份吗?”

叶渐青偏头看他。

“想怎么做?”

“你说,”傅靳洲勾起唇角,意味深长的说:“要是裴佑这伙人不仅胆大包天瞒着上面占下这里,还要找实验体的时候抓错了人,把不该抓的人差点实验了,会是什么结果?”

叶渐青秒懂,眼睛一下子亮了。

“你小子够狠的啊。”

他喜欢!

“噢我想起来了,我原来是到临省旅游,谁知道被人下黑手抓住了。”叶渐青作势思考,摊开双手啧了两声。

傅靳洲接上道:“中情六处的风海棠确实遗失,可没成想在寻找过程中发现了你救下,不得已炸毁了这里。”

“但是,这里怎么会有人做活/体/实验?又为什么没有发现?涉及到了Y国皇室的人,上面又该给个什么样的交代?”

他冷笑,“我等着看他们怎么办,又还有没有精力分出来抢风海棠。”

他们那么喜欢用风海棠做实验,他这次就让他们面对实验面对个够!

叶渐青兴奋道:“那就怎么办!”

叫他们先前趁他师妹虚弱时候打他师妹的主意,现在还盯着他是师妹,他们必须给他还回来!

另一边,陆晚和铁算盘才到山下停车处,后方山林间突然响起闷雷般的震响,叫人心跳都失了一拍。

两人回头,便见冲天火光映亮天际。

“好家伙,他们这也太狠了!这是非要把事闹大啊!”铁算盘目瞪口呆的说。

陆晚定定看着,“他们应该是想让上面追究,各方关注时,趁机逼裴佑他们乱了阵脚露出痕迹,这样比较容易找出来人。”

“如果我猜的没错,傅靳洲肯定还会公布风海棠的失踪,还有我师兄的身份。说不定还会利用我师兄的身份嫁祸给裴佑他们。”

“到时,裴佑那些人要么站出来证明这里不是他们做的,要么就背锅,承受各方的怒火。”

这也是个能找到他们的方法。

就看他们到时能不能咽下被污蔑的气了。

铁算盘惊愕道:“你未婚夫和你那个丑师兄,不至于吧。”

陆晚转身往车子那边走,道:“他们不这么做才奇怪。”

铁算盘追上她,叫陆晚上了她开来的车。

“我怎么觉得,他们两个是在公报私仇呢。”

陆晚坐在副驾驶位,扭头看着外面。

天际泛起鱼肚白,破晓的曙光似乎即将驱散一切黑暗。

她心里也溢出些奇怪的感觉,喃喃道:“或许吧。”

铁算盘看她一眼,冷不防道:“我看见了。”

陆晚微微抬眼,收回目光看她。

“……你当时在做什么,其实我看到了一眼。那里面的东西,我也注意到了。”铁算盘说,车内的气氛随之凝固下来。

陆晚语气淡淡,“所以呢?”

铁算盘脑子转的很快,“那些就是你曾经接触过的实验吗?”

“嗯。”

“那你……以前我们见面时的那颗黑钻,你说你需要它,你还在做实验,该不会就是把它用在这上面吧?”

“不错。”

铁算盘沉默了下,“十三,你做这些,不会害怕吗?”

陆晚看着她,“你是第三个这么问我的人。我应该怕吗?”

铁算盘叹气,“我有时候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你知道你给我一种什么感觉吗?你冷静的不像人。啊我这话可不是在骂你啊,只是单纯的在说一种感受。”

“所以,”铁算盘语气一转,“我的感觉其实没错,你冷静的很奇怪,你还有事瞒着没说——这一定同你们提的913、黎明实验室有关,也和那个裴佑有关,是吗?”

陆晚道;“你想多了。”

“得了吧,我还不了解你。”铁算盘用手肘戳戳陆晚,道:“就你,你会是个因为救命之恩就能随便绕过别人的人吗?宝贝,你骗骗你那个单纯的未婚夫和师兄还可以,骗我,你觉得骗得过吗?我又不是没见过你下狠手的样子。”

陆晚黑眸静静的看着她。

铁算盘一点点的握紧方向盘。

好一会儿,陆晚终于开口:“平白无故跟我说这个,你想要什么?”

铁算盘抿唇坐直,神色也正经起来。

“你要回去做那个实验是吧,带我一起。”

“不可能。”

“我知道你已经查过我,了解我为什么会借风海棠这单了。”

铁算盘沉声道,“所以你应该能理解,我必须要报这次被坑的仇!既然我们有共同的对手,我又知道你那么多,你就让我留下帮你吧。只要能报仇,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必要时候,”铁算盘心一横,“你让我做你的实验体都可以。我只要你帮我报仇!”

陆晚蹙眉。

铁算盘固执的迎着她的目光。

好半晌,陆晚终究是点头。

铁算盘放下心来,“那你什么时候走?”

“下午,我还要收点尾才能走。”陆晚说。

“得嘞,你走的时候叫我。”铁算盘道。

回到别墅,陆晚终于觉出累来,上楼简单洗了个澡就睡了。

这一觉就睡到了中午,陆晚被饿醒了,从**爬起来洗漱下楼,看了看手机里的消息,果不其然有99+,都是上面有她联系方式的人来问平江市的巨大爆炸。

还有唐老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唐老只发了一条消息,就没再发了。

陆晚给唐老打电话,下楼正见傅靳洲在客厅里,和傅其说话,没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