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陆晚没有立即出门,而是回到楼上房间里,拆开了警署的人给她的资料。

最前面几张都是关于工程项目的介绍,和景家那边给的大差不差,她便直接往后翻,看这边给出的研究团队人员。

却见这些人员也和景家那边给的一模一样。

陆晚最想看蔺怀玉有没有照片这里也没有。

连同那个和蔺怀玉关系好的副队,也不在上面。

陆晚皱了皱眉,拿手机给何厅打电话问:“我要的资料,你确定警署给我的是全部吗?”

何厅愣了下,“自然,我特别和他们嘱咐过。”

“不对,缺了很多。”陆晚冷声说,“警署这边的资料,与合作的景家那边 内容没有出入。你觉得可能吗?”

何厅细细一想,不禁皱起眉头来。

这当然不可能!

出于保密协议,景家那边不得对重要内容做记载,以免关键人员的信息泄露,造成重大损失。

相应的,政/方/这边记录的肯定比合作民方要多得多,至少会包含很多外界看不到的秘密信息。

要是两方保存的一样,都是合作民/方/那边可以对外公布的内容,那还有什么必要签定保密协议。

“您稍等,我这就打电话去问一问。”何厅说。

陆晚现在不太信任了,道:“一并给他们提个醒,我要黑进他们的资料库自己看,让他们发现有漏洞不必惊慌。当然,他们也不一定能发现我黑进去了。”

何厅听出陆晚不大高兴了,直流冷汗,也不敢说什么,应了下来,挂断电话后连忙去问。

陆晚稍等了会儿就等到何厅的电话。

“陆小姐,那边确定过了,说给您的就是全部资料,其他的,在二十多年前的大火中就烧毁了。他们只存录到那些。”

何厅小心翼翼的说。

陆晚皱了皱眉,就挂了电话,伸手拿电脑过来打开,十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击。

没一会儿,陆晚真黑进了资料库,去查对应的这桩工程。

还真是只有那些资料。

陆晚不甘心的找有没有加密过的。

但是她连警署防火墙和保密系统的漏洞BUG都找到了,也没有找到丁点加密过的痕迹。

“怎么回事,真是因为那场大火吗?”陆晚皱眉。

没有结果,路晚只得放弃。

临近中午时,陆晚就通知周一来接她出门,去见铁算盘。

“绕几圈再去。”陆晚看着手机里的信息说。

周一紧张的问:“有人跟着我们,盯我们的行迹吗?”

“不是。但是,傅靳洲他发现了昨晚我在会所可能见过其他人。连他都查到了,中情六处那帮人没道理查不到。说不定也有点怀疑会所的每一个人,只是在筛查中。多小心点没错。”陆晚道。

周一应是,作势去了趟黑市,又去了其他几个地方,最终确定确实没有人跟着他们,才去了铁算盘的住处。

一到那儿,提前收到消息的铁算盘在一楼客厅里坐着等。

她看上去比昨晚好多了,至少脸色没有那么苍白了,挺有精神的。

陆晚目光略过她,直接落在她面前桌上的合金材质的黑盒子上。

巴掌大小,看起来不起眼。

“她昨晚来的时候,还没有带着那个。”周一轻声说。

“宝贝儿,一晚上没见,有没有想我哇!”铁算盘啃完手里的苹果,扯纸巾随便擦了擦手,就要过来抱陆晚。

陆晚在她靠近前就抬手,两根手指并起戳着她的脑袋,一用力将她推向后。

“好好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她绕过她过去沙发边坐上。

铁算盘撩了撩长发,轻啧了声,跟过去幽怨的道:“我就知道你有狐狸精了,难怪你昨晚对我那么无情。”

“?”陆晚看着她,目光瞥到周一。

周一用口型解释了下。

铁算盘道:“你竟然有男朋友了!不是,咱俩这么要好,你竟然抛下我独自成家,太不讲义气了。我宣布,往后你也不是我最爱的宝贝儿了。”

铁算盘夸张的用手捂住心口痛苦的说。

陆晚起身,伸手就去捞盒子。

“那你自个儿在这儿吧,我带着风海棠走了。”

“哎哎哎!”

铁算盘一把按住盒子,也拉住陆晚,“你真是,小小年纪忒无趣,开个玩笑都不配合,我可真伤心了。”

“别废话,说正事。”陆晚坐回去,“你一大早趁人/流量/不多,天色又还没亮的时候离开去北郊,就是去取这玩意儿?昨晚见面,风海棠似乎不在你身上,那这就是风海棠了?”

铁算盘沉默了下。

周一识趣的转身出去,到门口守着。

铁算盘这才道:“它是风海棠,但,又不是风海棠。”

陆晚:“??”

铁算盘拿起盒子,扣开旁边的暗扣打开,给陆晚看。

里面有个约莫五厘米长,一厘米粗的黑色棍/状/东西,干巴巴的,像是被抽干了水分营养,还有些弯曲,挺难看的。

“这是……”陆晚看她。

“枝干,这是风海棠的枝干。只要把风海棠的种子放到枝干里,用稀缺的RH阴/型/人/血浇灌三天左右,风海棠就会开花,也就是外面都在传的风海棠本身了。”铁算盘说。

陆晚稍稍坐直,“那种子呢?”

铁算盘咬了咬牙,“在那个要杀我的混蛋手里!”

“这到底怎么回事?”陆晚蹙眉问。

铁算盘道:“我昨晚不是跟你说,那混蛋杀我/未遂。后来我躲起来,想办法找他,还真找到了。因为他杀我的那晚上,我闻到他身上有一种淡淡的石榴花的味道。我查到了,平江市只有北郊的林里有些石榴花树!”

“当晚,我去了北郊,找到那些石榴花树所在地方后,果真看到了那个人!但是他身边还有个女人,听声音和他差不多年纪,当时他就把这个盒子给了那女人,还说了杀我失败,没法灭口的事。”

“那个女人对此好像不满意,但也知道他已经暴露,就让他先躲起来不要再露面,免得被京中的人查到。”

铁算盘说到这儿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听到那个男人问女人他们做的事情怎么办,他们声音低,叽里咕噜的说了很多,可我听到了一个东西,你猜是什么?不,你绝对想不到是什么!”

“为什么这么说?”

陆晚奇怪。

铁算盘脸色冷沉,道:“我听到他们说的是活/体/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