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洲:“!”

傅其:“!!!”

要死了,陆小姐怎么好巧不巧的偏又听到了那一句!

陆晚面上仍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看着傅靳洲。

傅靳洲剜了眼傅其,放下手头上的东西到陆晚面前,柔声道:“没有的事,你听错了。”

哪怕以前真想过退婚,傅靳洲此刻也面不改色的否认让自己打脸的话:“我没有想过,没有,退婚不可能的。”

这辈子不可能,下辈子也不可能退婚。

她就是他的未婚妻,只能是他的,别人没门。

傅其忙道:“对对对,陆小姐,您听错了,我家傅总没有想过退婚,主要是我误会了。”

陆晚道:“可是,你要是没有表露过那个意思,他怎么会误会?”

傅靳洲凝噎。

傅其仿佛感受到了窒息的低气压,特别想在这个时候找条地缝钻进去。

“那个陆小姐……”

“不好意思,麻烦你先出去下,可以吗?”

陆晚开口打断,礼貌的问。

傅其当即听话离开,不带一丝犹豫的。

这种场面,就留给主子解决吧,他再留下看才真的有事。

傅靳洲案骂了声傅其,伸手试探性的握住陆晚的手,见她没有不高兴的神色才握紧,低沉的嗓音格外柔和。

“真的是误会,当时……当时我主要是担心你不愿意。毕竟那时候你我不认识,我又比你大了那么多。我想,不论是哪个小姑娘,应该都很难接受这样陌生的婚约。我便想先问问你的意思来着。”

“所以后来在陆家,你一说想要我,我立马把退婚的话咽了回去,再也没提过。”

男人神色诚恳,就差举手发誓了。

“我自己是真的没有想过退婚。像未婚夫这么小心眼的人,怎么可能愿意把你让给别人呢。”

陆晚微微抬眼看他,片刻后终于开口:“这样啊……”

傅靳洲不住点头。

却又听她道:“其实你要退婚也没关系。”

男人微滞,握着她的手不自觉用力,刚要说什么,就听她说:“但我不会同意的。”

这话叫傅靳洲怔住,盯着面前的小姑娘看,忘了自己要说出口的话。

陆晚瞥他,“你有权利不愿意,但我不会给你权利选择。”

她第一眼就看中他了。

放在先前,陆晚可能还比较好说话,说不定真能点头答应。

但现在……不行。

是她的,就得一直是她的。

傅靳洲脑海里仿佛炸开了什么,留下一片空白和嗡鸣。还没反应过来,他一把抱住了面前的人,涌出某种炙热情绪的吻毫无征兆的落下。

陆晚只迟疑了一下,便任着没有拒绝。

傅靳洲紧紧抱着陆晚,绵密的吻移到她眉眼间,亲了亲她闭上的双眼,哑声道:“先前怎么不知道,小姑娘占有欲这么大?”

陆晚觉得眼睛有些痒,不适应的偏头躲开。

男人温热的唇落在耳畔。

陡然的碰/触/让她缩了缩脖颈。

“你现在知道了。”陆晚看着他说。

傅靳洲忍不住笑,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她亲,讨要着亲昵。

但这正好的气氛很快被一股糊味打断。

陆晚一闻就知道了:“我的小排糊了。”

她推了推男人。

傅靳洲这才松开她,回去揭开锅盖看,都已经沾底了。

“没事,我再重新做。”傅靳洲心情愉悦的说。

陆晚想了想,“换成糖醋鱼吧,我突然想吃鱼了。”

“好。”傅靳洲有求必应。

陆晚便转身,想去客厅里等着,但被傅靳洲拉住,要求留下陪他一起,就像江城时那样。

于是傅其过来时,便见无比融洽,冒着粉红泡泡。

陆小姐就在一旁吧台边坐着吃刚洗好的水果,他家主子边烧菜边和陆小姐闲聊,扯天扯地的,还乐此不彼,时不时过去讨个吻。

黏黏糊糊的没眼看……

傅其觉得自己眼睛要瞎了。

他现在仿佛明白刚才他跟傅玄倒苦水,傅玄那句意味深长的“你还早着”是什么意思了。

敢情傅玄跟着主子在江城,每天就要应对这么幻灭的场景啊……

“杵那儿做什么?以为别人看不见你?”傅靳洲看来冷着一张脸挑刺,“你什么时候长那么碍眼了?不知道这时候该做什么?脑子丢哪儿了?”

傅其:“………”

傅其麻溜走了,还调走了佣人,给傅靳洲和陆晚留下二人世界。

没多久,两人吃饭,陆晚饿的不行了,一连就菜吃了两碗饭,吃的心情不错。

“时间还早,你上楼睡会儿吧?傍晚时候我叫你。”傅靳洲柔声道。

陆晚折腾大半天确实累了,点点上楼。

她一走,傅靳洲立马叫外面的傅其滚进来。

“通知下去,晚上的行动要尽快,十五分钟内必须抓到人带走,不许有闪失耽误。”傅靳洲吩咐。

傅其提到正事,脸色肃正。

“属下明白,耽搁久了会引起不必要的乱子。”

“万一再叫人发现我们的人是中情六处来的,恐会生出不必要的非议,也难保风海棠遗失的消息不会传出去。”

“这还是小的,要是铁算盘察觉到我们的人在附近,肯定会放弃交易逃跑,要再抓到他就要多费番工夫了。”

“费工夫倒不怕,只怕时间久了生出变故,风海棠出事。”

没错,他们要抓的人正是铁算盘,要找的东西也就是风海棠!

极少人知,中情六处的高层是由京中各世家及重要机构的领导并任,但近半都是傅家主支系的人。

因此,傅家在中情六处的话语权极高,几乎只手遮天。

而风海棠是中情六处的几大至宝之一,便由傅家人保管。

但是现今中情六处的这代人中,已基本没人知道,从一开始,风海棠就是由傅家人研究出来的。

只不过出于特殊原因,不得不寄存在中情六处中受保护,傅家人想要取走,随时可以拿出前任总处留下的手令,打开密库带走。

至今,风海棠已经在中情六处待过了超十八年。

原本快到了要取出的时机,没想到却在这时被人钻空子偷走遗失了。

必须要找回来!

傅靳洲看了看腕表,道:“不,我只是赶时间。”

傅其道:“明白。现在中情六处里还没多少人知道风海棠遗失了,必须得在消息泄露前找到风海棠送回去。”

傅靳洲瞥他。

“你办足够了。”

“我晚上赶时间去接我的小未婚妻回来早点休息。”

傅其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的特别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