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陆晚一下楼就看到了陆尚成,他正在和赵婶说早饭吃什么。
“爸爸?您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陆晚稍有些意外。
陆尚成闻声回头看他,神色间颇有些落魄,但说道:“平城那边没什么事了,我就直接回来了。晚晚你怎么起这么早?昨晚没睡好吗?”
“不是,我睡的早。”
陆晚打量着陆尚成,见他眼窝下有圈淡淡青紫,明了的道:“爸你连夜赶回来的?噢,薛姨赶您走的,不想再看到您了是吗?”
“………”陆尚成神色一僵,梗着脖子道:“当然不是。你薛姨怎么会不想看到我,她有多在乎我,你都不知道。其实爸爸的努力就快成功了,她已经快要答应我回来了,还和别人保持距离呢。”
“只不过她不想打扰我忙,才没有和我一起回来,让我能够安心的把这里的事情解决。她说过了,会在平城等我回去,这怎么不算进展呢?”
“而且,我们在一起这么些年,也没有好好的出去玩过,就当在平城过个以前没过的蜜月了,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晚看着喋喋不休的陆尚成,等他一说完,扭头对赵婶道:“明白了。在平城,有别的人对薛姨一见钟情,追求薛姨,看样子薛姨对那个人的印象还挺不错的。所以爸爸要早点回来解决完再早点回去,免得真的被撬了墙角。”
“没有!”
陆尚成破防了。
赵婶噗嗤一笑,道:“陆总您放心吧,有您在跟前,夫人看不上其他人的。”
陆尚成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不少,哼了一声,对陆晚道:“晚晚你看看赵婶,多聪明。在这一方面,你还是要多学习的。也没事,你毕竟还小,以后就明白了。”
陆晚平静的说:“我还有以后,爸爸你没有了。再晚一点,薛姨就砰——没了。”
陆尚成:“……………”
这一定不是他的女儿,一定不是!!
陆晚扭头对赵婶说想吃混馄饨,脚步轻快的到餐桌前等着,开始回积攒的工作消息。
陆尚成自闭的在一旁坐着,想要给薛温意发消息旁敲侧击的打听下,却发现薛温意把他拉黑了!!
陆尚成更加自闭了,抱在手机在客厅里来回的走,肉眼可见的焦躁。
直到周一打电话过来 。
“主子,有结果了。”
“我们的人在国外找到了房源。您想的没错,他确实在被人追杀中,我们的人赶到的时候,他差点被人溺死。”
“好在去的及时,他已经被救下了杀他的那两个人也抓住了,经审问,他们是被李岩派去的。”
陆晚直接按了扩声。
陆尚成听见,立马过来。
陆晚问:“房源现在人呢?”
周一道:“他受了惊吓,身体也不大好,我们的人把他送去了医院做检查。现在好些了。主子,您是要和他视屏问话,还是我们的人代审?”
陆晚说:“找人审吧,审的时候录个视频,完事了发过来。”
“是。”周一挂断了电话。
陆尚成脸色有些难看:“真的是灭口。看来确实和二哥脱不开干系了。可是为什么?那时候我怎么得罪他了,要他拖着我们一家人去死?”
陆晚说:“等审完就知道了。”
陆晚给周一发消息,让他也拿着房源被害的证据去审已经抓住的李岩。
陆尚成见此有些坐不住。
吃过早饭后,视频才终于发过来。
一共两个视频,第一个就是房源的。
陆晚点开看,房源面色苍白,可能是才大难不死,他全招了。
说十八年前他跟着李岩的时候,帮着李岩做了不少脏事。但当时他不知情,他以为只是普通的事,而他出于对李岩的敬重听话做的而已。
直到后来他因为李岩认识了陆正川。
陆正川是修理厂的常客,经常点他帮他修车,对他也很好。
他很感激,所以某一天陆正川开着一辆他从来没见过的车过去时,陆正川和李岩都要他去修,他没想太多做了。
陆正川的要求还很奇怪,要他把车子的刹车等部位都动一动,说是要改装车。他信了,但没修完陆正川就说有急事把车开走了。
他以为也是普通的修车,好心提醒过陆正川在修理完成前别再开那辆车,等着陆正川再把车子送回去修完。
可是没过几天的深夜,突然有个陌生人开着那辆车到了修理厂,并且车子已经面目全非,车身上有很多血。
那个陌生人让他处理了。
他以为是陆正川出了车祸,着急的问询,那个陌生人却凶神恶煞的要他别管,李岩也让他照做。
房源只得按耐下担忧先把车子处理好。。
那人看着车子被销毁后就走了。
李岩警告房源别管闲事,房源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事实上也如此,没过几天房源突然遇到了意外,差点死去。他死里逃生,却阴差阳错的知道了一件事。
陆正川和李岩不是无缘无故对他那么好的,是准备拿当车祸害死他人的替死鬼!只是车祸没有闹大,他才暂时没事,但他们也为防万一要灭口他!
房源无法接受,去质问他们。
他们还想动手,只是他说手握其他能证明他们做坏事的证据,才放过了他。
事后他们也许是见没法动他了,就对他威逼利诱,还用出国放假游玩来补偿他,他没抵住**答应下来,和他们成了一条船上的人。
这些年来都相安无事,房源渐渐的放松了警惕,也忘记了以前的事。
他以为会就这么过下去,不久前却他们却让他出国。
那段时间,房源确实工作太累了,以为只是公费旅游,也想歇一歇,就答应下来。
没成想会在机场见到陆尚成。
房源一听陆尚成问起当年那时间段的车祸,立刻想起并防备起来,主导陆尚成就是那车子的实际主人后更是害怕,敷衍过去后就立马通知了李岩和陆正川。
没想到反而加速了他的死亡!
“先前他们对我那么好,我是个孤儿,早就把他们当亲人了!可他们竟然这么对我,就别怪我过河拆桥拆穿他们!”房源低吼道。